不甘地把视线收回,哆嗦着,我把手机贴到耳边。
“妈……我……我没事,你别担心……”
那头呜的传来一阵哭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再不能往前一步。
我克制住了自己的崩溃和疯狂。
当晚,我跟我妈打了近一通宵的电话。
直到凌晨,她才稍稍安定,恍恍惚惚睡着。
我挂了电话,看着天边已经泛白。
我没接到警察或者李琼音的电话、信息。
李琼音已经被我打的见了红。
虽然没到犯法的程度。
可追究起来,赔偿或者拘留还是要的。
但她大概是被我的疯狂模样吓住了,没追究。
不过她不追究,我可不会放过她。
我当她是精神病,已经忍气绕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