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8是王景涛。
是她的儿子。
那张脸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尽管此刻布满血污,脸色惨白得让她心脏一阵抽痛,但那依然是她从小呵护长大的孩子。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仿佛被隔绝,只剩下少年苍白的面孔浮现在眼前。
周围的急救室像一座巨大的机器,运转得飞快,却在这一刻静止了。
“景涛!”
她的心在咆哮,但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在手术服上划过,感受到那冰冷的布料,仿佛在提醒她即将面对的现实。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像是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余主任?”
护士疑惑地喊了一声,“是否要转交骨科进行联合处理?”
这一声将她从呆滞中拉回现实。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努力掩盖住情绪波动,抬头的瞬间,脸上恢复了以往冷静而专业的表情:“马上准备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