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颔首。
可惜。
自己穿越过来。
又恰恰获得了投资反派系统。
只要投资反派。
便有回报。
虽然眼神涌现古怪神色,却也只是刹那,最起码在姜尘眼中并未看到,只见盘坐在那其貌不扬的楚长老,声音温润,缓缓道:“拜师不是一件小事,三思而后行,我观你近来情绪紊乱,心神不宁,不妨给予你点指点!”
姜尘期待的望去。
微微沉思。
楚询便流露异色。
心中有了主意。
读书十卷。
奖励他三样东西。
【破境丹】
【推演人生机会一次】
【投资反派机会一次】
现在破境丹已经用了,还有这推演人生机会没有用,只是略一沉思便有了主意,目光闪烁异色道:“你闭上眼,我赠与你一次推演人生机会!”
“噢?”
姜尘茫然闭眼。
有些不理解什么叫推演人生。
下一秒。
心神宛若坠入一个旁观世界。
【人生模拟器开始】
【第一年,你出生在古老姜氏,父亲更是姜氏之主,你备受宠爱,年纪轻轻便展露不俗天赋,让族中族老都为之惊叹,觉得有你在家族注定要兴盛。】
【六岁那年,你碰到了改变一生的人物,叶倾城,一见倾心,自此便坠入里面不可自拔,一路追随她直至拜入了东临圣地。】
【二十七岁,你迎来的人生至暗时刻,你心中的女神与一个边陲小镇出身的少年混迹在一起,你的心态渐渐崩了,你开始不断的送经验,派遣自己小弟给那少年当垫脚石,助他一步步成长。】
【三十岁那年,你终于再也遏制不住,要杀了他小子,只可惜他羽翼丰满,已经气候,甚至连累了你的父亲。】
【三十一岁,被斩!】
【人生评价:惨!】"
“哼!”
一位白发老者轻飘飘的降临,横在赵黄巢的身前,冷淡道:“仙道宗的长老闯我东临圣地也未免太放肆了!”
“滚!”
赤发老者瞳孔弥漫腥气。
心中有火气。
怒气。
各种交加。
拂袖一挥。
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呼啸而去,狂风呼卷,每一道风气都是可怕的利刃,足以撕裂尊者境的肉身,而这亿万道风气组合而成的龙卷风,纵然是人皇境都要退避三舍。
“噗!”
“噗!”
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急忙倒退,身上有多处衣衫撕裂,一道道风气割裂了肌肤,流淌出红色的血液,虽然伤势不重很快就能愈合,可对面的赤发老者也并未倾尽全力啊。
“赵老怪!”
“入人皇六境了!”
“难怪敢独自一人闯来!”
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脸色一沉,要知东临圣地如今的人皇六境之上就两位,一位前不久因大寿刚刚闭死关,还有一位坐镇在东临圣地的禁地,轻易不能挪动,哪怕前段时间后山的一道巨大掌印那位长老也仅仅排出一尊分身查看。
现在难不成要请他出来。
一时间。
脸色难看。
“嗤~!”
赵黄巢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容,敢这么来就是捏死了东临圣地的水平,五位人皇境,三位不足为惧,一位闭死关,一位动弹不得。
在这种情况下。
他才敢肆无忌惮的闯来。
轻蔑的嗤笑一声。
一步跨出。
直奔藏经阁。
眼中弥漫着狠辣,他到时要看看那尊人皇究竟是不是楚询,若真是他,不介意趁着这个机会再将此人废掉,甚至是斩杀,彻底绝了东临圣地的念头。
“狂妄!”
“嚣张!”"
随着李洋解开红布,露出一柄古朴无话的剑,场中依旧安静等待着李洋的介绍,后者缓缓道:“这柄剑,便是本次拍卖的首样物品,人皇级兵器……太玄剑!”
刹那间。
陷入短暂的安静。
旋即则是爆轰声。
无他。
人皇境神兵即便是再温和的也流露可怕的杀气,非寻常人不能驾驭,而这柄剑却也未免太温和了,一丝一毫的戾气也没有释放,若非李洋亲自主持,人们还以为是一柄普通的剑。
“不可能吧?”
“人皇境法器这么珍贵!”
“这柄剑却也太普通了!”
“看不出有什么亮点!”
窃窃私语。
糟杂不断。
李洋也安静的等待下方的议论声间歇,才运足气力,低沉的声音传遍场内,感慨道:“老夫初见时也惊闻天人,怎会有这般温和的剑,仿佛谁都能驾驭掌控;然,当一缕人皇气从这神兵中弥漫,老夫不再质疑了!”
嗡!
只见到。
太玄剑轻颤。
悬浮半空。
一缕缕人皇气息缭绕。
犹如神圣神剑。
“嘶!”
这一下。
再也没人能坐得住。
都流露出强烈的惊骇。
真的是……人皇级法器。
“此物太珍贵了,不仅剑身温和,却又充满杀伤力,爆发戾气时比起滔天魔兵还要恐怖。”伴随李洋掌握一缕缕锋利的剑意弥漫场内,令人瞳孔收缩。
“极品兵器!”
“人皇境法器内难寻到媲美者!”
“寻常半步圣兵也难以媲美!”
“这一趟值了!”"
以至于现在望向那些仙神般矗立的身影,都流露惊叹与艳羡,在暗暗想着自己何时能到达这种成就?
纵然是那些喜好乱吹的人,也在这气势的影响下闭上了嘴巴,乖乖的等待时间的流逝,期待着明日到来。
当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紫色的霞光随之普照万里,正在闭眸的真武宗宗主路南天,睁开漆黑凌厉的眸子,看向远处,轻声道:“来了!”
不仅是他。
神女宫宫主楚夭夭。
姜氏族长姜贞山。
天机宗宗主。
这些强大的人皇境陆续睁开眼睛,看向远处,只见到虚无中多出一道身影,他仿佛凭空出现,却安静的站在那里。
这道身影没有任何的气息释放,风吹动他的长袍,也卷起乌发,露出了容颜,那是一张颇为精致英俊的面容。
俊俏,妖邪。
之所以有这种怪感,则是他那双邪睛眼,以及嘴角勾勒起的弧度笑容,破坏了这份安静的美好,看上去反而很妖邪。
“真武宗赵雍,到了!”
不知是谁的低声呢喃,让还闭眼小寐的人纷纷睁眼,看向那道颇为玩世不恭的身影,心底最先升起的并非是害怕,反而是长吁口气,昨夜的气氛太压抑了,让那些喜好说话的人憋坏了,现在终于能松口气。
“唔!”
“真武圣地的人到了!”
“东临圣地呢?
“嗡!”
正当人们扭头望去时,便骇然的发现真武宗的赵雍又向前迈出一步,来到了东临宗十里之外,他邪睛眸弥漫妖邪,周身卷起一道道可怕的气流,在身后更凝聚成坍塌的黑洞。
伴随他抬起修长干净的右手,指掌剑旋涡弥漫成黑洞,最深处呈现坍塌不断释放出电弧,而外围则是旋转的风暴。
“咚!”
抬手拍去。
化作可怕的掌纹。
压向东临宗。
“咕隆!”
所有人都跟着心跳,哪怕是神女宗的宗主楚夭夭也不例外,绝美的脸颊浮现动容,不曾想到赵雍会霸道到这般程度。
天机宗宗主的眼皮子也是猛然一跳,也是未曾想到这种情况,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程度东临宗必然会有人迎战,不过是迟一会晚一会的事,哪想到赵雍这般狂逆,浑然没将东临宗放入眼中,也暗暗道:看来赵雍对楚询的杀意不是一星半点。
姜氏家主姜贞山也瞳孔幽幽,他此番前来便想看看能不能从周斡旋,让事情尽量朝着好处发展,而赵雍这一举分明暴露本心,此事不会这么容易善了,楚询没个交代,恐怕东临宗难以收场。
“我的天啊!”
“这么猛?”
“来值了!”
至于那些散修,或是来自世俗王朝的权贵,看到出场就是这么霸道,也无不是流露惊叹,神色当中的兴奋一览可观,这是对接下来的大战愈发期待。
轰隆隆……
掌纹还未降临东临宗上空,便有一道金色的光罩亮起,任由后者降落,那毁天灭地的掌印不曾撼动大阵分毫。
“这边是东临宗的阵法吗,这也太强了吧。”有少年天才惊叹的看着这一幕,满是倾心,曾在六大圣地动摇的拜师之旅,逐渐倾向东临宗。
也有仅此六大圣地的顶尖势力,他们眼神幽幽的盯着,在心中也暗暗感慨:和这些圣地相差的不仅仅是一尊圣人,还有这般底蕴。
东临宗内,王鹤也好,叶尘也罢,哪怕是姜长老都流露温怒,赵雍这是将东临圣地当做小门小派了吗,一人就想轻松镇压,胆子也未免太废了。
“进来了!”
“姜氏家主入东临宗了!”
“这个方向是……?”
“藏经阁!”
东临圣地内,亦有人看着姜氏家主的踪迹,可目睹他直奔藏经阁,一个个脸上都流露愕然与茫然。
……
……
藏经阁前。
姜贞山从虚无中降临,安静的站在那里,眺望这面前的九层楼阁,神色腼腆而流露追忆,当年他也是目睹楚长老风华绝代,青衫仗剑。
只是相比于还是稚嫩丫头的叶尘。
他已经在东域混的小有名气。
但依旧不敢与这位比肩。
眼下临近。
既有拜见偶像的心情。
也有感慨与庆幸。
“小尘!”
“随我去拜见你师尊!”
姜贞山轻声道。
藏经阁内。
正盘坐在那观书的楚询心有所感,眼神眺望外界,感受那种热闹,心中诞生嘘唏,轻叹道:“何必呢,本想安静的读书,看经,偶尔修行武道,日子清净即可!”
今天姜氏这么一闹。
整个东域的目光都凝聚过来。
想再隐瞒也不可能。
不过他也无所谓。
东临圣地出了一尊人皇境还是在藏经阁内,必然要调查清楚的,哪怕这些势力一时想不到自己,最终还是会确定的,姜贞山的出现不过是让自己提前暴露了而已。
再者说。
只要不下山。
暴露与否并不重要。
想通这点后。
也将手中的书籍放下。
安静的等待父子二人。
藏经阁八楼。
姜贞山看着面前那位依窗而坐,朴素而平凡的老人,心中感慨万千,一瞬竟有万般滋味涌上心头,默默想着,当年若不是那一战,楚长老也不至于道心溃散,画地为牢六十年。
“前辈!”
姜贞山行礼。
按理说他是不用行礼。
无论是自身的修为。
还是姜氏家主的身份。
都担得起与楚询平起平坐。
但出于对偶像的敬重,尤其是这位勘破心结,在藏经阁枯坐六十年的绝世剑仙,谁能想到顿悟后的他回来到什么地步?
一缕神识没入过去。
感受楚询的境界。
姜贞山瞳孔更是微微收缩,纵然表面风平浪静,心底却嫌弃了千重浪,暗暗狂呼:怎么可能,人皇境四重天,他不是才破境吗?
按照东临圣地内姜氏的哪位族老所说,楚询与藏经阁看破心结遁入人皇境,才让姜尘拜他为师而这一切才用了不到两个月时间,却径直来到了人皇四境,恐怖如斯。
他回想自己。
也算天纵奇才。
从人皇一重天走到四重天用了多久?
似乎是七年!
一时间。
对楚询的敬佩情绪更浓了。
不愧是当年风华绝代的剑神。
也不愧是一朝顿悟,便直入人皇的前辈。
“你我同辈,无需行礼!”楚询却是平静道,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姜氏家主的修为很高,比自己还强,身上的气息纵然不是人皇境巅峰也相差无几了。
姜贞山也轻轻颔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丝毫没有在外面那种傲气,自负;言语平缓:“听小尘说拜楚长老为师了,姜氏与我也都很庆幸小尘的这段机遇,也分外重视,所以便谴我为代表,前来拜访楚长老!”
说话的功夫。
姜贞山也轻轻拂袖。
“嗡!”
数道光团再度浮现。
只是相比于在东临圣地门外。
这次出现的东西则更浓郁与珍惜。
第一团紫莹莹的光芒。
包裹着几株大药。
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不敢说能生死人肉白骨,可若是用来炼丹,绝对能连造出绝佳的丹药。
第二团光芒。
弥漫着一株剑草。
九叶剑草。
比起在宗门前送的要高出不止一个品级。
至于其他几样。
也丝毫不差。
最珍贵的是最后一样物品。
一口鼎炉。
弥漫着圣道气息。
缭绕着金色光辉。
一缕缕神圣的气息从中弥漫。
【圣器】
【炼丹炉】
姜贞山轻笑道:“听小尘说楚长老闲暇时期偶尔炼丹,恰巧从姜氏宝库里寻到一口鼎炉便送了过来,此外还有一些不错的药草,可以让楚长老闲暇时期试试手!”
楚询流露异色,他赠与姜尘破境丹时不过是随口搪塞一句,没想到却被姜氏当真,难怪送来的这么多东西都以药草为主。
此外。
那口炼丹炉也不凡。
圣器。
极致罕见。
姜尘脸上也带着荣光,暗赞父亲的给力。
东临圣地也有许多人在关注这一幕,随着一缕心神落下,看到那悬浮的丹炉时无不是睁大了眼睛,不断咂舌,道:“古老世家姜氏,果真恐怖!”
圣器。
炼丹炉。
纵然是东临圣地这样积攒恐怖的势力,手中圣器也只有一手之数,每一样都弥足珍贵,至于炼丹炉这种更稀缺的圣器,更是一样也没有。
哪想到姜氏竟这么大手笔,直接送来一尊圣境级丹炉,这要是放在外界拍卖,怕是能兑换两样甚至三样同级圣器了。
大手笔。
真是大手笔。
他们感慨。
也意识到姜氏这次是下了血本。
这种圣器级丹炉,放在姜氏巅峰期不算什么,可若是放在现在恐怕也是数量有限,能直接取出一尊,也足见尊重。
“善!”
楚询轻轻颔首。
并未拒绝。
这是拜师礼。
也是自己理应得的。
拂袖一挥。
诸样东西都落入了袖中乾坤。
在心中也暗暗感慨:难怪在上世看小说反派摇人一摇一个准,都倾尽全力的出手,就这上道水平,能没朋友吗?摇谁谁不出力?
……
与此同时。
仙道宗。
大殿。
四位形象不一老者聚在一起,长须老者道:“姜氏与东临圣地关系亲昵,这对我们来说并非是好事!”
“当年姜尘拜入东临圣地便有这种预感,现在双方关系更近了,并且我想知道姜尘究竟拜谁为师了,竟让姜氏闹出这么大动静!”
“若是拜给东临圣地的圣人也就罢了!”
“可偏偏是藏经阁!”
“不可能是圣人!”
略微停顿。
一位老者缓缓道:“或许,是拜给哪位了!”
几位正在争议的人当即一顿,眉头也不由自主的锁了起来,满是凝重,喃喃道:“若真是他,还真有点麻烦!”
“麻烦?”
“什么麻烦?”
“当年他风华绝代,举世无双,单手镇压一个时代我不说什么,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一个自缚一地,画地为牢六十年的老家伙,彻底废掉了,连后辈中的后辈都来到了人皇境,他这时候勘破心结步入人皇境又有什么意义?”
“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六十年的耽误!”
“早已让他淘汰了!”
一个赤发老头满脸轻蔑,嘲讽,不屑,还有浓浓的恶意。
其余诸人先是蹙眉,随后颔首认可这个道理,不管藏经阁里顿悟的是不是他都无所谓了,敢走出藏经阁蹦跶,一只手便将他镇压。
这两个月来。
东域倒也算太平。
仙道宗收了一位天资不错的弟子,还是被即将坐化的‘太玄前辈’亲自收为弟子,在仙道宗引发不小的波澜。
收徒之日,东域去了不少势力。
只是听说这弟子是从东临圣地跑来的?
这让诸势力流露异色。
觉得古怪。
至于其中缘由。
他们打听过。
却也没得出个所以然。
一方人执一方词。
没个明确答复。
不过他们也不以为意,顶多就是一个后起之秀罢了,即便是再妖孽又能强到哪一步,这一代的年轻人早已成了定格,由东临圣地的姜尘,以及仙道宗的王凡为领头者,寻常人再想超过太难太难。
……
除此之外。
东域各势力也很关注东临圣地的那条剑河。
要知道。
在东域。
人皇境强者是有数的。
每一位出现都被各势力所注意,尤其是东域六大圣地,他们更关注哪一家多了一尊人皇,可偏偏东临圣地冒出一尊人皇,又不知从哪冒出来的。
一条大河剑意。
不可能是凭空出现。
想找到当事人。
就宛若人间蒸发。
一如那胖瘦两位尊者潜入东临圣地的藏经阁,也是神秘的消失,一点音讯也无,在他们的情报之中,当天晚上东临圣地的五尊人皇境全在自己地盘,那又是谁将胖瘦尊者给灭的,又是一桩悬案?
只有少许老者。
经历过当年事情的人。
想到了一个人。
一袭青衫仗剑。
傲然行江湖。
可谓风靡了一个时代。
灼灼耀眼。
却很快被他们放弃。
哪位已经沉寂了六十年,在东临圣地的藏经阁画地为牢,若真勘破了心结,不可能毫无动静。
在这般看似平静下却风云涌动的东域内。
古老世家姜家。
忽然有动静了。
这一天。
长街震动,马蹄隆隆,像是有惊雷在此地响彻。
姜家一尊尊强者涌现。
自沉睡当中复苏。
惊动东域。
古老世家姜氏虽然不属于东域六大圣地,却没人敢小觑姜氏,但以人皇境强者来说姜氏完全不逊色这些圣地。
只是相比于他们。
姜氏更低调。
人数也更少。
除了自家族人外。
不培育外姓天骄。
但低调不代表没有实力,若是姜氏发怒,任何一个圣地都要瑟瑟发抖,至于寻常的顶尖势力更和一日灭除,足以见到姜氏的底蕴。
今天。
却像发疯了一样。
一尊强者接连一尊的复苏。
闹得六大圣地。
诸多顶尖势力。
全部惶恐不安。
更有甚直接询问自家后辈这段时间招惹姜氏子弟没有,生怕姜氏是来寻仇的,也像是一朵浪花在风平诡谲的东域掀起波澜。
当日。
消息漫天飞走。
只是确定后。
无不是流露古怪。
心有腹诽。
更有人直接嘀咕道:“至于么,不过是拜了一尊老师,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吗,搞的人尽皆知!”
姜氏。
十几骑人马在前方开道,这不是普通的骏马,无不是头角峥嵘,鳞甲闪烁,弥漫着凶芒的可怕异兽,每一尊都有王侯境,也唯有姜氏这样的古老世家能降服这么多。
那骑乘在异兽骏马之上的男子,无不是身披铠甲,眼神冷漠,浑身上下弥漫一股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咚咚咚!”
马蹄隆隆。
践踏长空。
有修为弱者,仅仅靠近,便被这可怕气势震慑的气血翻滚,喉咙里翻涌出血腥味,令人悚然。
“姜氏!”
“太可怕了!”
他们远远目睹,流露震撼。
而在这开道的十几批异兽骏马之外,还有五头缭绕着神辉的黄金神驹,拉着一辆黑玉辇车,显得尊贵而神秘。
古朴的旌旗在空中照耀,流淌着道韵的‘姜’字,更是透漏出一股沧桑之气。
沿途所过。
途径一座座城池。
让许多修行或放松心情的修士齐齐望去,流露震撼一幕,凝视着那五头黄金神驹,其上流转的恐怖气息,喃喃道:“这是尊者境吧?”
太可怕了。
尊者级异兽拉辇。
也就姜氏了。
他们言语中带着艳羡,恨不得为姜氏的一位家仆,只可惜姜氏规矩森严,不允许外人轻易踏入,更不会收异性为弟子,据说这是当年姜氏一位准帝定下的规矩。
那时候的姜氏在神州大陆都数一数二,能与之媲美的寥寥无几,只可惜经过漫长的岁月,准帝的凋零,后续大圣的陨落,姜氏一步步衰弱到现在,仅仅在东域称雄,即便如此也是高不可攀的势力。
在许多老背修士眼中古老家族姜氏更可怕,没人知道曾经巅峰辉煌过的家族还留着多少底蕴,甚至让他们宁愿得罪一座圣地势力,也不想得罪这古老的姜氏。
……
辇车上。
姜尘有些瞠目结舌。
他也有点懵。
只是将宗门的情况告诉父亲,那想到父亲竟然会这么大动静,不说是举族之力,就眼下的排面来说,在整个东域都是数得着的。
“你懂个啥!”姜尘的父亲姜贞山混不吝,道:“你好歹是我姜贞山的儿子,该有的排面不能少,在这说,你真以为老子这排面是给你的?”
姜贞山撇嘴。
脸色轻蔑。
满脸不屑。
这种表情也只有父子二人在的时候才会具备,在外,姜贞山是相当的严肃,不苟言笑,架子拿捏的死死的。
“当年在我年少时楚长老便是风云人物,迷倒无数少年少女,就连老子也为之崇拜,只可惜,碰到了横空出世的真武大圣,被誉为有大帝之资,一场战败道心溃散,从而画地为牢,自缚藏经阁六十载!”
“如今勘破心结!”
“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当以重礼祝贺!”
“外加老子的儿子拜师,这拜师礼怎么也不能差了,当让楚长老知道收下你这个徒弟不亏,以后楚长老修行上需要什么资源,大可以提,老子举全族之力成全!”姜贞山哼哼道,尽显霸道。
不仅如此,赵雍伸展手掌,只见到楚询四周的虚空猛然坍塌,而一只庞大的掌心将他囚禁在当中,伴随那青冥指,释放出绝杀。
“好可怕!”那些来自世俗王朝的达官贵人都是眼皮子狂跳,震撼的看着这一套,只觉得赵雍太强势,隔着遥远一动不动却要狙杀楚询。
“怎么应付?”
也有人为楚询担心起来,东临宗的弟子们也在遥遥观望,紧张的心都跳到嗓子眼,生怕楚询挡不住。
“嗡!”
金色的光芒自楚询体内弥漫而出,化作三丈左右的光团,无论是手指还是庞大的虚空掌心,都不曾撼动这层护罩。
“呼!”
东临宗的萧容鱼长吁口气,也暗暗道:“当年楚长老这一手防御金光罩就堪称一绝,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依旧出色!”
姜长老脸上却没喜色,因为当年这一手防御堪称楚长老的绝学,而现在刚刚出手就被逼出来了,要知道赵雍这还是随意为之,并未动用其他手段啊。
真武宗宗主路南天轻轻颔首,对这一击的成效很满意,要想随意杀了楚询明显是不现实的事,纵然是当年真武大圣倾尽全力也才堪堪击败,而现在若是被随意杀了,也不值得他们这么兴师动众。
仙武宗的宗主却在微微蹙眉,默默道:“赵雍虽然没破人皇八境却也只差临门一脚,若是在此战中斩了楚询,破了魔障,必能顺势直入人皇八境,真武宗岂不是又多一尊强大的修行者?”
天机宗宗主。
神女宫宗主。
神行宗宗主。
姜氏家主。
南宫氏族长。
这些人看到这一幕后表现各不相一,更多的还是轻松惬意,不过随意一手便逼出了楚长老的防御绝学,那这一战不会再有意外。
姜长老。
王鹤。
萧容鱼。
镇守禁地的王长老。
这些人脸上却有焦虑弥漫,赵雍表现出的境界虽然没破人皇八境,可强大的战力怕是已经不逊色八境强者,楚长老悬了。
“就这?”赵雍玩味嗤鼻道,心中也愈发失落,这些年来楚询始终他的心结魔障,本以为无缘再破,哪想到楚询竟破境重归巅峰,这让他看到希望,而眼下的交手又让他失望,太弱了,不过是随意一掌一指便逼的楚询动用绝学,接下来还怎么打?
索然无趣。
失落。
怅然。
各种情绪都有。
一下弥漫在心间。
很复杂。"
东陵圣地。
一尊尊强大的修行者不约而同停止修行,双目凝视,眺望宗门外。
踏踏踏~!
云层当中。
传来阵阵脚踏。
还有异兽的嘶鸣声。
纵然是山门前的弟子都惊住了,仰头时也带着异色,道:“这动静非同一般,难道近日的传闻属实,姜氏真要来我东临圣地?”
吼~!
野蛮的嘶吼。
散发出凶兽的野性,震荡的下方修行者气血翻涌,好在拜入东临圣地的弟子修为都不弱,倒也不至于出现气血翻滚,涌出喉咙的景象,可狼狈却是免不了的。
“嘶!”
“那是……!”
“姜氏!”
随着一头头黑色的骏马降临,这些弟子都不再迟疑,望向那凶焰滔天的异兽,还有骑乘在上衣着黑色甲胄的冷冽将士,让心中疑惑再无。
更随着五头缭绕着神辉的黄金神驹拉着一辆玉辇行来,更弥漫出可怕的威压,这是异兽身上自带的野性,恍若大妖降临,气息凶野。
咻咻咻!
东临圣地这边也不甘示弱,仅仅是刹那便有数道中年身影降临,每一位都是背负双手,神色冷漠,却将那些异兽气焰都给压下。
无疑都是尊者境的强大修行者,在东临圣地担任导师等要职,轻描淡写的拂袖,便为诸弟子抵挡了所有威压。
“呼!”
“是我东临宗的强者出来了!”东临宗的弟子脸上带着骄傲,这是与生俱来的,哪怕敌人再强大,在东临宗也有强烈的安全与归属感。
“吼~!”
五尊缭绕着神辉的黄金神驹却瞳孔流露野性,不肯被这么压服气势,身上凶焰在渐渐崛起,弥漫。
“咻!”
伴随着一道大红衣袍的绝世女子降临,她眉目如画,神情冷傲,眉心有一点朱砂,冷傲的眼睛瞥了眼那五头黄金神驹,顿时吓的所有气焰也无。
无论是宗门内的弟子,还是刚刚出现的一位位中年男子,身上压力全无,默默松气的同时,也有着骄傲与炽热。
叶尘。
东临圣地的掌门。
年纪轻轻已位列人皇境。
即便是抛开修为外,叶尘的颜值也一直属于巅峰,在东临宗无人可出其右,哪怕是东临宗的圣女叶倾城也要差上一筹,若是再论上长久以来位居高位的气质,那叶倾城与之一比却差的太远了。
“掌门!”
姜尘连忙从辇车内走出,心中也有腹诽,这都到东临宗了老爹也不收一收气场,搞的局势这么僵硬,连忙走出道:“我父亲是来见见我师尊的!”
“哗!”
下方众弟子流露愕然。
还有好奇。
传闻是真的。
大师兄姜尘真的拜师了,只是拜谁为师了,姜尘来东临圣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该拜师早就拜师了,那会拖到现在?
叶尘神情冷淡,凤眸撇了眼,没有做声。
在辇车内的姜氏家主也轻轻一笑,从玉辇内走出,顿时间,整个上空陷入了静止,像是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实际上这仅仅是修为强大到一定程度,当他走出的时候所有人的眸子不受控制般凝固在他身上,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平静的站着。
身上却弥漫出神魔般的威压。
令人心悸。
莫名胆颤。
甚至不敢正面去看向这位中年男子。
“哗!”
轻轻拂袖。
数样物品弥漫在长空。
每一样都有莹莹光团包裹。
第一样。
紫玉精髓。
由世间罕见的紫玉当中提炼而出,每一滴都需要在紫玉当中酝养上千年,而今这小小的玉屏内恐怕有三十余滴,价值之恐怖,令人骇然。
第二样。
七叶剑草。
乃是自最可怕的剑谷当中诞生的剑草,整日吸收剑意,每诞生一瓣剑意便会浓郁数倍,乃修剑人心中的神药,四瓣便在市场上难以寻找,而七叶更是可想价值。
第三样。
一柄兵器。
不是正常的神兵,散发出滔天的魔性,凝视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杀杀,这般可怕的魔念堪称魔兵,可那些弟子也好,在半空中站着的中年男子也罢都流露炽热,虽是魔兵,倘若驾驭,将是可怕的神兵。
不仅这三样。
足有六样。
弥漫在半空。
散发出瑰美气息。
让人皇都要心动。
咕隆!
咕隆!
下方的弟子也罢。
那些中年也好。
全是砰砰跳动心脏。
叶尘却神色平淡,淡然道:“姜氏嫡长子拜师,就这点东西?”
姜贞山嘴角带着笑意,摇摇头道:“这自然算不上什么,我儿哪怕再不济也是姜氏的嫡长子,这些东西只是赠与东临圣地,感谢多年的培育,至于拜师礼另有其物!”
“啊!”
惊讶声此起彼伏。
东临圣地附近。
不仅仅有这些弟子。
还有各方势力的探子。
姜氏这么大动静。
他们自然该探探究竟。
先前姜贞山取出这么多东西时都让他们眼热,隐隐暗恨姜尘为何没有拜入仙道宗,现在听闻这只是开胃菜,还不算正常的拜师礼,无不是吞咽口水,嘀咕道:“这姜氏也未免太富有了吧?”
“哗!”
叶尘拂袖一挥将几样令人皇境都炽热的东西收取,精致的下巴也轻轻颔首,若姜氏就拿出这点东西来冲做拜师礼,才是真的令人失望,更有失姜氏这么大的动静。
“走!”
“进宗!”
“见见你老师去!”
姜贞山嘴角抿着笑意,心情不错,跨出一步便来到了东临宗,对于此地他不陌生,当年儿子拜访宗门时便来过一趟,除了宗门禁地外,该去的地方都去过,眼下更是直奔藏经阁。
哗~!
东临圣地外一道道炽热的目光想跟随移过去,可惜他们进不了东临宗,只能目睹姜氏家主入内,在手中匆匆取出传信器物,告知东临宗的最新进度。
念想至此。
也心念通达。
平静的朝着几人颔首道:“那我先回藏经阁内观书了!”
王鹤长老看着楚询的背影也是一阵愕然,宗门内发生这么大事,甚至有关圣人即将陨落的消息,你还有闲心去看书?
姜长老也是一脸懵,旋即感叹道:“不愧是楚长老,这份沉稳的心性,我们还是相差甚远啊!”
仔细想想,这消息虽然劲爆可知道后也没别的办法,与其在那苦思冥想倒不如趁机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应对未来之变。
镇压禁地的王长老眼中的感慨愈发浓烈,也觉得圣人强行复苏并不吃亏,只要楚长老能崛起,必然能担起以后的大梁,却也问道:“萧掌门,你情况怎样?”
“还好!”
叶尘脸色苍白,缺少血丝,可眼中并无疲倦,她的禁术用到一半被强行中断,反而让她折损没那么厉害,也问道:“你呢!”
“很严重,恐怕要闭关一段时间了!”王长老默然道,他被仙道宗宗主秦禹伤的很重,需要时间来恢复,也万幸早几日对禁地做好了充足准备,不然又是一件麻烦事。
……
……
仙道宗。
禁地。
仙道宗宗主秦禹也来到圣人修行地,将事情恭敬的禀报,大殿内沉寂了少顷,才有空渺声音降落:“你做的对!”
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盘坐在半空的蒲团之上,睁开眼睛瞳孔内闪烁了万千画面,仅仅从秦禹的汇报便理清了八九,平静道:“东临宗圣人没死虽然有些意外,可也探实了真实情况,多则一年,少则几月!”
秦禹瞳孔收缩。
心底掀起惊骇。
圣人这两个字在东域太过于沉重,以至于大多数都是敬畏而闭口不提,如今听着老祖平静的阐述一位圣人即将陨落,心底还蛮是惊骇。
“不过你做的很对!”盘坐在蒲团上的老人再度颔首,以人皇九境的修为若是换掉一尊圣人,哪怕是大限将至的圣人也是血赚,只是凭什么要他们仙道宗陨落一尊人皇九境,没有彻底招惹圣人复苏是件好事。
就静静等候。
“一年内,不要招惹东临宗!”盘坐在蒲团上的老人说完后,身影便消失在了这里,不知去往了何处。
秦禹也谨遵命令,东临宗有圣人自然不能再与往常那般狂妄,可还好试探出东临宗的真正底蕴以及情况。
哪怕有圣人。
只要探出后也没那么可怕了。
……
真武宗。
黑色衣袍冷峻的路南天,也在向圣人回报今日发生的事,得到的答复也与仙道宗一般无二,东临宗圣人都要陨落了,没必要在这时候触霉头。
一个濒死的圣人,真要极限一换一,哪怕做不到也能重创,这无疑是给其他势力机会,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圣人都不想触及这眉头。
“那楚询……!”路南天嘴唇蠕动,想了想还是放弃询问自家圣人,真正回忆东临宗的楚询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
一剑斩赵雍。
不过取巧。
借用了东临宗后山的一条剑河,里面积蓄了万千弟子的剑意,又被他使了个出其不意,从而爆发超乎想象的威力。
除此之外便是那柄圣器需要戒备,却也无需太过谨慎,以人皇九境的实力都能轻易镇压拥有圣器的楚询,下次再见必然是携带圣器镇杀,那时候楚询翻不起任何风浪。
念头至此。
也心念通达。
“师兄您好,在下候俊杰,去年拜入学府!”
“师兄您近日又空吗,奴家有些修为困惑,想请师兄讲解讲解!”
顷刻间而已,一道道身影涌来,都是在羡慕之余意识到这位青年要崛起了,那可是剑体, 整个东域多少万年还不曾出现一位。
东临宗自建宗以来从未出现过拥有剑体的天才,而这位黑衣冷峻青年掌握剑体,只要不陨未来必入人皇,甚至是圣境也有一线希望。
这样的大人物。
自然值得他们结交巴结。
柳剑心神触动,想到几日前自己还是落魄的穷酸小子,连那儒雅男子都能随意羞辱自己,可这才用了几日,这些东临宗的弟子,早已入门多年,往常需要自己小心翼翼敬畏,现在却都纷至而来,巴结谄媚。
心有触动,也知这并非是自己的全部功劳,若非是楚长老捞自己一把,自己可能就此沉沦,回到故乡一辈子未有可能掌握剑体。
若非是那最后一道剑光的相助,自己恐怕依旧在痴迷当中,不知多日才能解惑,也知那剑光是源自老师,心中感激更浓。
看着面前一位位谄媚的师兄师姐,柳剑也在心中默默道:“觉醒剑体,一朝褪去凡胎,也有资格做楚长老的弟子了!”
……
……
片刻后。
藏经阁内。
柳剑乖巧的站哪。
楚询也抿着嘴角,带着笑意,道:“不错!”
七天时间。
掌握剑体。
还是在意料之中。
而真正让他欣喜的是,系统随着柳剑掌握剑体,也赠与楚询拜师礼,奖励《混沌剑体》现在他无时无刻不感受体内被一股浑厚的剑意冲刷。
“你先下去感悟剑体!”
“三日后带你外出宗门一趟!”
楚询平和道。
柳剑乖巧的点头,不曾多问。
三日后。
转瞬而逝。
“咻!”
一道流光裹挟者柳剑飞出宗门,本来楚询是不准备外出宗门,准备一直苟下去,但这小徒弟赠与自己这么大机缘,都获得混沌剑体了,若是不给点奖励说不过去。
再者说,现在的柳剑还未黑化,若是让他在宗门内修行一段时间,再归家时听说已经被魔教全部覆灭,还不知是否会影响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