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这次回家你给咋妈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吭声。
她自顾自继续说:
“在我们家乡,男人身上是不能留钱的,男人有钱就变坏,等见到我妈,你就把身上的钱全部上交知道吗?这是规矩。”
“我大发慈悲收留你,以后,我就是你的天,我说东,你就决不能往西,知道了吗?”
知道个屁,我一个大男人,成了什么样子,奴隶吗?!
这种人怎么活到建国后的。
我有话要说,但我不敢说,只能唯唯诺诺。
因为李琳琳的手早已跃跃欲试,就等着我反驳,然后一巴掌盖我脸上。
我还不敢反抗,她身后的同村人已经拿出来棍子。
见我不说话,她有些遗憾。
当着我的面,李琳琳将我的身份证揣到自己兜里,又将我的手机抢过来收好。
动作十分熟练,一看就是惯犯,我说手机怎么就没电了,一定是她搞得鬼。
我看着她,攥紧了拳头。
“琳琳,这男人可不像个老实的。”
“我见过太多像他这样,看起来老实,其实一身反骨。”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