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补游戏方琳陈木后续+完结
  • 缝补游戏方琳陈木后续+完结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王大锤子
  • 更新:2024-12-23 13:54: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继续看书

金泽留下了那些警察,由何平带队继续处理现场,然后只带了苗苗和我,我们出发去61号档案上所留的刘洋的地址。

我本来是想和苗苗一起坐在后排,闻闻她的体香,感受感受她性感的身材的,我想那样我就有精神了。可是她明显对我没兴趣,还挺排斥我,直接就去副驾驶坐了。

大半个钟头后我们到了挺偏远的郊区,那里没什么人,不是规模的小区,住户是一家一家的,而我们去的那里是一栋蛮破旧的小楼房。

敲了半天门没人理,最后还是金泽强行撬了门锁,我们才进去的。

因为当时是大半夜,光线黑暗,我们在推门而入的瞬间理论上眼前应该是一片漆黑的。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在推门进入的瞬间,我看到了五六只发着绿幽幽光芒的眼睛。

这些绿眼睛就那样飘在半空中,跟鬼眼一样,让我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我感觉的出来,它们都在看我,此时的我们充满了危险。

这个时候苗苗打开了手电筒,被手电筒的灯光一照,我这才发现身前是三只体型健硕的狼狗,与其说是狗,其实更像是狼,通体青黑色的毛,看着格外的渗人。

这三只狼狗被铁链子栓在屋内的一根柱子上,离我们有段距离,所以咬不到我们,这让我松了口气。

此时的它们一个劲的振动着铁链,拼命的朝我们的方向扑咬着,若不是被铁链子栓着,估计一下子就能将人扑倒在地,然后把人给吃了。

而在这三只狼狗的身前还有一个很大的石槽,石槽里满是干涸了的血迹,还有破碎的骨头残渣,显然就是狼狗们的石槽,看样子这些狼狗有段时间没吃东西了,所以看着格外的狂暴,我估摸这些狼狗就是刘洋养的,而他养这些狼狗,可能就是帮他处理尸体,处理他用人肉做化妆品后残留的尸体!

但有一点让我很纳闷,这三只大狼狗虽然看起来无比的凶猛,也是一副恶极了想吃人的模样,但它们再狂躁都没发出半点狗吠。

这个时候,苗苗用手电筒照了照狼狗的脖子,说:“这三条狗应该是被切除了声带,不能发声了,它们的主人肯定是不想闹出大动静被人发现才这样做的,这里一定还藏了别的什么秘密。”

听了苗苗的话,我一阵咂舌,把狗的声带给切除了,这人也是够狠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刘洋。

然后我们就绕过了这三只狼狗,对这栋小楼搜索了起来,然而事情没有想象中的进展顺利,这里就像是一座空楼,几乎没什么线索。我们从一楼到二楼都搜了个遍,除了几张桌椅和一张床铺,就再没其他什么发现了。而且我看桌椅上还有一层积灰,看情况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没人住了。

于是我们重新回到了楼下,就在我以为这一次要无功而返的时候,金泽突然再次朝那三只大狼狗看了过去,他尝试着接近它们,然后这三只狗就跟疯了似得朝金泽扑。

然后金泽就往后退了一步,说:“这三条狗像是在守护什么。”

说完,金泽毫不犹豫的就朝这三条畜生开了枪,当三条狼狗倒在血泊中抽搐,我也没觉得金泽残忍,毕竟这三条狗如此凶恶本就留不得,而且它们还可能是人肉喂养的,就算现在不杀,等大部队来了,一样要把它们带回局里杀了解剖尸体。

等这三条狗都死了,金泽立刻就走向了那条栓狗的柱子,他用手在周围的地板上敲了敲,很快居然真就被他掀起了一块地板,原来这下面是一个地下室!

在佩服金泽之余,我立刻就朝他靠了过去,一来到这地下室的入口,我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这股味道说不出来,腥臭中又夹杂着一股奇怪的香味,当时我脑海里猛的就想起了郑伟家那瓶香水。

等金泽和苗苗都从这入口下了地下室,我也跟了下去,一到下面,我整个头皮都麻了,感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着寒气,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于血腥震撼了。

这是一个二十来平米的地下室,四周晾着好几张人皮,地上还滚落着好几个被剥了皮的人头,说来也怪,虽然这人头被剥了皮,甚至已经开始腐烂,但我依稀还是将他们认了出来,似乎就是之前在视频里见过的那几具被偷走了的尸体。

于是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金泽推断的不错,刘洋就是一个拿人肉来制造化妆品的变态,不过他似乎并没杀人,他的原材料,也就是那些尸体是从殡仪馆里利用‘赶尸’偷来的。

心里正琢磨着呢,我突然感觉一凉,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我的头上,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去。

这一看差点把我的魂给吓掉了,在我头顶正上方吊着一块铁板,铁板上方还吊着一从脖子那被割下的人头,这人头放在那块铁板上,而人头的下巴下面还有一小截未燃烧完的蜡烛,至于这人头此时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我想这就是用来提取尸油的,据说燃烧人的下颚,那里滴出来的油是最纯正的尸油。

果然,很快我们就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口小水缸,而水缸里正是尸油。

这当真是一个重大发现,虽然在这里并没有看到被制造出来的化妆品,但完全可以判断出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作坊,刘洋将尸体在这里初步加工,造出适合制造化妆品的原材料。

所以说,除了这血腥的地下室,刘洋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制造化妆品的作坊。

于是苗苗立刻就拿起摄像机拍了起来,这可是第一手现场,一定要拍下来。

而金泽则在四处走动了起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可能存在的线索。

我本来也是想跟着金泽四下看看的,但由于光线不行,我一不小心走了两步,头顶被一悬吊在半空中的尸体踢了一脚后,我就再也不敢乱走了,太他妈吓人了。

我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苗苗和金泽认真的勘查着,突然我的身体就是一僵,升起一股异常危险的直觉。

我突然就感觉背后像是有人,我感觉我们被啥玩意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看呢。这种感觉和我之前在家里,被人从天花板上挖了个洞偷窥的感觉是一样的。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这一看我的膀胱就再也吃不消了,一下子就炸了,尿都忍不住崩了出来。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下室入口处站了一道白色的影子。定睛一看,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她穿着一身白衣,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我啊的发出了一声尖叫,金泽和苗苗也被我吓了一跳,然后他们立刻就扭头看了过去。

等金泽和苗苗转过身来,那白衣小女孩已经消失了。

幸好金泽他们也看到了,于是金泽立刻就追了过去,我虽然心里害怕,但我更不想一个人留在这满是尸体残肢的地方,于是我也跟着追了过去。

我们冲出了地下室,金泽直接往楼上冲,看来那小女孩是上楼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楼上那个我们去过的房间,可是奇怪了,没半点人影,我们又搜了另外一个房间,同样没找到她。

于是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好好的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难不成不是人?

我忙狠狠的晃了晃头,打消了这个念头,金泽说了,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那抹邪恶。

我想这小女孩一定是从哪里离开了,指不定就是从窗户爬出去了呢。

突然,我发现桌上多出了一样东西。

金泽同样发现了,他走过去拿了起来,是一副画,应该是那白衣小女孩留下来的。

打开这幅画,我发现这是一副素描,但是画的非常的像,简直就跟照片差不多。

素描画里是三个人,一男两女。

男人是刘洋,他的身体没有头,站在那里,而他的头则画在了他身体的旁边。

中间那个女人同样是没有头的身体站在那,而她的头同样在身体的旁边,不过她更恐怖,她的头上还没有脸,脸皮像是被剥了一样,而在这没脸头颅旁则画了一张脸皮,虽然是画出来的脸皮,但惟妙惟肖,我感觉这女人长得怪好看的,而且不知怎的,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第三个女人和之前一男一女不一样,她一切完好的站着,身体和脑袋都好好的,她就那样看着刘洋和那个女人。

令我震惊的是这第三个女人居然是方琳,而且素描中的方琳在诡异的笑……

《缝补游戏方琳陈木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金泽留下了那些警察,由何平带队继续处理现场,然后只带了苗苗和我,我们出发去61号档案上所留的刘洋的地址。

我本来是想和苗苗一起坐在后排,闻闻她的体香,感受感受她性感的身材的,我想那样我就有精神了。可是她明显对我没兴趣,还挺排斥我,直接就去副驾驶坐了。

大半个钟头后我们到了挺偏远的郊区,那里没什么人,不是规模的小区,住户是一家一家的,而我们去的那里是一栋蛮破旧的小楼房。

敲了半天门没人理,最后还是金泽强行撬了门锁,我们才进去的。

因为当时是大半夜,光线黑暗,我们在推门而入的瞬间理论上眼前应该是一片漆黑的。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在推门进入的瞬间,我看到了五六只发着绿幽幽光芒的眼睛。

这些绿眼睛就那样飘在半空中,跟鬼眼一样,让我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我感觉的出来,它们都在看我,此时的我们充满了危险。

这个时候苗苗打开了手电筒,被手电筒的灯光一照,我这才发现身前是三只体型健硕的狼狗,与其说是狗,其实更像是狼,通体青黑色的毛,看着格外的渗人。

这三只狼狗被铁链子栓在屋内的一根柱子上,离我们有段距离,所以咬不到我们,这让我松了口气。

此时的它们一个劲的振动着铁链,拼命的朝我们的方向扑咬着,若不是被铁链子栓着,估计一下子就能将人扑倒在地,然后把人给吃了。

而在这三只狼狗的身前还有一个很大的石槽,石槽里满是干涸了的血迹,还有破碎的骨头残渣,显然就是狼狗们的石槽,看样子这些狼狗有段时间没吃东西了,所以看着格外的狂暴,我估摸这些狼狗就是刘洋养的,而他养这些狼狗,可能就是帮他处理尸体,处理他用人肉做化妆品后残留的尸体!

但有一点让我很纳闷,这三只大狼狗虽然看起来无比的凶猛,也是一副恶极了想吃人的模样,但它们再狂躁都没发出半点狗吠。

这个时候,苗苗用手电筒照了照狼狗的脖子,说:“这三条狗应该是被切除了声带,不能发声了,它们的主人肯定是不想闹出大动静被人发现才这样做的,这里一定还藏了别的什么秘密。”

听了苗苗的话,我一阵咂舌,把狗的声带给切除了,这人也是够狠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刘洋。

然后我们就绕过了这三只狼狗,对这栋小楼搜索了起来,然而事情没有想象中的进展顺利,这里就像是一座空楼,几乎没什么线索。我们从一楼到二楼都搜了个遍,除了几张桌椅和一张床铺,就再没其他什么发现了。而且我看桌椅上还有一层积灰,看情况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没人住了。

于是我们重新回到了楼下,就在我以为这一次要无功而返的时候,金泽突然再次朝那三只大狼狗看了过去,他尝试着接近它们,然后这三只狗就跟疯了似得朝金泽扑。

然后金泽就往后退了一步,说:“这三条狗像是在守护什么。”

说完,金泽毫不犹豫的就朝这三条畜生开了枪,当三条狼狗倒在血泊中抽搐,我也没觉得金泽残忍,毕竟这三条狗如此凶恶本就留不得,而且它们还可能是人肉喂养的,就算现在不杀,等大部队来了,一样要把它们带回局里杀了解剖尸体。

等这三条狗都死了,金泽立刻就走向了那条栓狗的柱子,他用手在周围的地板上敲了敲,很快居然真就被他掀起了一块地板,原来这下面是一个地下室!

在佩服金泽之余,我立刻就朝他靠了过去,一来到这地下室的入口,我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这股味道说不出来,腥臭中又夹杂着一股奇怪的香味,当时我脑海里猛的就想起了郑伟家那瓶香水。

等金泽和苗苗都从这入口下了地下室,我也跟了下去,一到下面,我整个头皮都麻了,感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着寒气,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于血腥震撼了。

这是一个二十来平米的地下室,四周晾着好几张人皮,地上还滚落着好几个被剥了皮的人头,说来也怪,虽然这人头被剥了皮,甚至已经开始腐烂,但我依稀还是将他们认了出来,似乎就是之前在视频里见过的那几具被偷走了的尸体。

于是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金泽推断的不错,刘洋就是一个拿人肉来制造化妆品的变态,不过他似乎并没杀人,他的原材料,也就是那些尸体是从殡仪馆里利用‘赶尸’偷来的。

心里正琢磨着呢,我突然感觉一凉,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我的头上,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去。

这一看差点把我的魂给吓掉了,在我头顶正上方吊着一块铁板,铁板上方还吊着一从脖子那被割下的人头,这人头放在那块铁板上,而人头的下巴下面还有一小截未燃烧完的蜡烛,至于这人头此时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我想这就是用来提取尸油的,据说燃烧人的下颚,那里滴出来的油是最纯正的尸油。

果然,很快我们就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口小水缸,而水缸里正是尸油。

这当真是一个重大发现,虽然在这里并没有看到被制造出来的化妆品,但完全可以判断出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作坊,刘洋将尸体在这里初步加工,造出适合制造化妆品的原材料。

所以说,除了这血腥的地下室,刘洋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制造化妆品的作坊。

于是苗苗立刻就拿起摄像机拍了起来,这可是第一手现场,一定要拍下来。

而金泽则在四处走动了起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可能存在的线索。

我本来也是想跟着金泽四下看看的,但由于光线不行,我一不小心走了两步,头顶被一悬吊在半空中的尸体踢了一脚后,我就再也不敢乱走了,太他妈吓人了。

我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苗苗和金泽认真的勘查着,突然我的身体就是一僵,升起一股异常危险的直觉。

我突然就感觉背后像是有人,我感觉我们被啥玩意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看呢。这种感觉和我之前在家里,被人从天花板上挖了个洞偷窥的感觉是一样的。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这一看我的膀胱就再也吃不消了,一下子就炸了,尿都忍不住崩了出来。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下室入口处站了一道白色的影子。定睛一看,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她穿着一身白衣,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我啊的发出了一声尖叫,金泽和苗苗也被我吓了一跳,然后他们立刻就扭头看了过去。

等金泽和苗苗转过身来,那白衣小女孩已经消失了。

幸好金泽他们也看到了,于是金泽立刻就追了过去,我虽然心里害怕,但我更不想一个人留在这满是尸体残肢的地方,于是我也跟着追了过去。

我们冲出了地下室,金泽直接往楼上冲,看来那小女孩是上楼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楼上那个我们去过的房间,可是奇怪了,没半点人影,我们又搜了另外一个房间,同样没找到她。

于是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好好的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难不成不是人?

我忙狠狠的晃了晃头,打消了这个念头,金泽说了,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那抹邪恶。

我想这小女孩一定是从哪里离开了,指不定就是从窗户爬出去了呢。

突然,我发现桌上多出了一样东西。

金泽同样发现了,他走过去拿了起来,是一副画,应该是那白衣小女孩留下来的。

打开这幅画,我发现这是一副素描,但是画的非常的像,简直就跟照片差不多。

素描画里是三个人,一男两女。

男人是刘洋,他的身体没有头,站在那里,而他的头则画在了他身体的旁边。

中间那个女人同样是没有头的身体站在那,而她的头同样在身体的旁边,不过她更恐怖,她的头上还没有脸,脸皮像是被剥了一样,而在这没脸头颅旁则画了一张脸皮,虽然是画出来的脸皮,但惟妙惟肖,我感觉这女人长得怪好看的,而且不知怎的,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第三个女人和之前一男一女不一样,她一切完好的站着,身体和脑袋都好好的,她就那样看着刘洋和那个女人。

令我震惊的是这第三个女人居然是方琳,而且素描中的方琳在诡异的笑……

看了这条消息,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草,这偷窥者对我们的行踪太了解了。

我忙将这消息给金泽看了,金泽看完之后,也是一脸严肃,他这一次真是碰到难缠的对手了!

迫于偷窥者可能会再次乱杀人,所以金泽不得不立刻让苗苗将陈梦莹的头皮给缝好了,然后我就跟他一起去寄送了头颅,这一次是方青河亲自带人去跟踪这个快递的,希望能够抓住那个以我名义签收快递的变态吧。

寄送完快递,坐在金泽的车上,他突然开口问我:“陈木,还记得那副素描吧,现在想想,其实凶手早就告诉我们真相了。中间那副画中的陈梦莹的脑袋被割了,脸皮也被撕下来放在了一旁,最后第三幅画则是诡异的笑着的方琳,其实那副素描就是在提醒我们陈梦莹被整容了,被做成了变性尸,只不过我们没想到而已,凶手说的不错,我们还是太弱了,不过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他!”

我冲金泽点了点头,说:“嗯,你可以的,能够将看似繁乱的案子最后总结成这样,你跟那凶手也是一个能量级的!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真可怕。”

我刚说完,金泽则突然发动了车子,然后他才开口说:“既然这凶手早就想用素描画提醒我们方琳身上的秘密,那就说明有些事他想让我们知道。既然如此,他一定不会就这样结束了,所以他一定还会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走,我们重新去一趟方琳家,上一次抬走变性尸后,就没搜查过了,那里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很快我们就到了方琳家那小区,金泽还从警局带来了方琳家的钥匙,这其实并不合法,但因为一直没有联系到方琳的亲人,而这案子也非常重要,所以方琳家一直还是处于被警方戒严的状态,警方也是保留着钥匙的。

刚到方琳家门口,我的手机突然又嗡的震动了一下。

拿起一看,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脊背顿时一阵发凉。

是死人张文通发来的短信:你来了,等你好久了。

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被这短信吓了一跳,然后我忙将手机递给了一旁的金泽看。

金泽看完后,就没有立刻打开方琳家的门,而是将手摸向了腰间的配枪,然后朝我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就背靠在墙上,示意我也跟他那样。

我照着金泽的意思做了,因为我知道此时屋内可能有人,他可能就躲在猫眼里往外面看呢,要不然他不会知道我到了这里,还给我发这条短信。

当然,这人也有可能躲在外面的其他某个角落,不管怎样,他肯定在哪偷窥我们,而这风格和偷窥者如出一辙,应该就是那个偷窥者所为。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又响了,还是张文通的短信:进来啊,躲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干嘛?

看到这我头皮都麻了,虽然已经猜到他躲在暗处,但这种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危险随时都可能降临。

一旁的金泽也再次看到了这条短信,他依然保持着冷静,轻声对我说:“不要慌,虚张声势而已,这一次他选择短信和你联系,而不再是说话,那说明之前让张文通生前的录音已经没有了。他只不过是擅长做一个暗处的偷窥者,以此来击垮人的心理防线。”

看着掉落在地的这件沾了血的寿衣,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就那样傻傻的站着。

数秒之后我才缓过了神来,我忙将这件寿衣给捡了起来,然后我就发现这应该就是视频中那个跟我很像的人穿过的那件寿衣。

于是我的脑袋翁的一下就炸了,我早上还说我没有这件寿衣呢,它却出现在了我家衣橱里,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真的是我不记得了,我真的梦游的时候穿过这件寿衣?

就算真是如此,还有一个让我惶恐的事,那就是这件寿衣上怎么会有血,因为之前从视频上看的时候,它明明很干净。

于是我再次查看了一下寿衣上的血迹,这是很大一片鲜血,从胸口直到到腹部。而且血迹还未完全干涸,也就是说应该是不久前才沾染上去的。

这让我的心猛的揪了起来,难道我又穿着这件寿衣梦游了,还干了什么坏事?

正想着呢,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俗话说三更半夜鬼敲门,虽然我知道这世上没鬼,但这大半夜来敲我门的人肯定心里有鬼。

于是我的脑袋里立刻就冒出另一个念头,张文通医生之前说了,梦游的人如果遇到激烈的动静,肯定就惊醒了,也就是说这件带血的寿衣,可能并不是我穿的,而是某个凶手穿的,然后藏在了我的衣橱里,他想嫁祸给我。

所以说这个敲门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凶手,他又想来折磨我了。

于是我立刻就拿着寿衣和手机,悄悄的朝门口走了过去,我蹑手蹑脚的,没发出半点动静,到了门口后就悄悄从猫眼里往外看。

然后我就愣住了,我从猫眼里看到是金泽在敲门。

这下我猛然就惊醒了过来,没错,我推断的没错,肯定是有人要嫁祸我,他把带血寿衣藏在我这里,然后又把警察给引了过来。

我知道金泽其实一直就没怎么信任我,所以我现在要是开门,让他刚好看到我拿着血衣,那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倘若我不开门,而是去将血衣给藏起来,等会金泽进来搜到的话,我更是百口莫辩。

于是我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得不说凶手给我出了很大一个难题,让我进退维艰。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一下子就响了,因为我没开震动,铃声是一首陈奕迅的好久不见,所以外面的金泽肯定是听到了,也知道此时我就躲在猫眼里看他。

我又不傻,知道这肯定是那个想嫁祸给我的人搞得鬼,他就是要让我暴露出来。

当时我甚至觉得这人可能就躲在哪个角落在偷偷看我呢,要不然怎么时机就拿捏的这么准,知道我躲在门口呢?

于是我就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号码,看看有没有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而当我看到手机上这号码时,我彻底愣住了,由脚底都头皮都被寒气给笼罩了。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人名,张文通,也就是之前给我做精神鉴定的那个医生。

他怎么给我打电话?突然想起他那古怪的笑容,以及对我说的那莫名其妙的话,我突然觉得这个医生是不是有问题啊?

而更令我惊恐的是,我并没有存过张文通的手机号码,而它却显示在了我的手机里,也就是说之前我睡着的时候,有人偷偷拿我手机存了张文通的号码。真没想到凶手对我的生活已经渗透成这样了,简直就是要操控我了,真是令人发指!

我看着张文通的来电,犹豫着要不要接他的电话,想着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幕后黑手。

而这个时候金泽还在那敲门,因为我知道他肯定晓得我在门后,我怕他立刻就破门而入,所以我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只能破罐子破摔,赌金泽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他能够看破事情的真相,于是我猛的一下子就将房门给打开了。

金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立刻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你躲在门后搞什么鬼呢,这么长时间。”

说完,金泽就看到了我手中的带血寿衣,于是他目光中立刻就划过一抹警惕,我看到他直接就将手放到了腰间,应该是随时可以拔出自己的配枪。

我生怕他冲动了,忙开口说:“金泽,你别误会,这衣服是别人放这里的,我刚发现的,我一拿到它,你就出现敲门了,这太巧合了,有人在害我!”

听了我的话,金泽狐疑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开口说:“刚才手机铃声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接?”

我立刻说道:“是精神病院的张医生给我打的,我怀疑他跟凶手有关,他打这电话应该就是想暴露我。”

我刚说完,金泽深邃的双目中突然划过一抹古怪的眼神,他那眼神特别的奇怪,具体什么感觉我又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很不正常,像是嘲讽,又像是无奈。

很快,金泽突然开口问我:“陈木,知道我为什么大晚上来找你吗?”

我忙摇了摇头,不过很快我又点了点头,说:“我刚不是说了嘛,有人要陷害我,所以肯定是有人引你过来的,对,你查查谁引你来的,那人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帮凶!”

而金泽却一字一句的开口说:“张文通死了,我来找你,是要带你去走一下现场。”

张文通死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简直都要疯了,又死人了,而且还是不久前才给我做精神鉴定的医生!

这怎么可能?刚刚我明明还看到他给我打电话啊!

我正愣神呢,手机突然翁的一下又响了,我低头一看,然后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张大了嘴,还是张文通打来的电话!

手机在我手中嗡嗡作响,急促的铃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真想把手机给摔了,我可不想接死人的电话。

于是我将视线投向了金泽,金泽显然也颇为诧异,不过很快他就跟我说:“没事,我刚才亲眼见到了张文通的尸体,应该是有人拿走了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呢。快接,开免提。”

见金泽这么说,我也心一横,开了免提后,就接通了电话。

我没敢说话,而电话那头则开口说:“喂,是陈木吧?”

说实话,当我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真的是张文通的声音。

我没敢回答他,而对方则继续说:“陈木,说话啊。”

我只得嗯了一声,然后对方很快继续说:“陈木,想要变回从前的自己吗?哈哈哈……”

然后张文通就一直在电话那头笑,笑的我毛骨悚然,而他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想要变回从前的自己吗?这句话对我并不陌生,因为张文通之前在对我测试的时候说过一次,想到这,我突然觉得他是不是还在测试我啊?

于是我再次看向金泽,金泽则皱了皱眉头,说:“我们先出发吧。”

然后我们就走了,并不是去精神病院,而是去的一挺高档小区,金泽说那是张文通的家,张文通是被发现死在家里的。

说实话,我此时依旧不信张文通死了,因为死人是不可能给我打电话的。

可当我到了目的地,我看到张文通家已经被拉了警戒线,何平带着几个警察守在那里,大屁股法医苗苗则在勘察着现场。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赫然正是张文通。

张文通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血迹,但他的嘴巴却是红肿着的,很猩红,仔细一看,他的嘴巴用一层黑线给缝住了,就好似在告诉我们,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更诡异的是,张文通虽然躺着,但他的右胳膊却是举着的,而且他竖着右手的中指,就像是在鄙视我们。

我问他:“怎么救?”


突然,他看向了我的口袋,然后开口说:“能不能先把录音笔关了?”

见他这么说,我一愣,不过最终我还是关了录音笔。

刚关了录音笔,刘蛇突然就朝我走近了两步,吓得我差点就后退起来,不过很快他在我身前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他突然微眯起了眼睛,对我说道:“陈木,我不是刘蛇,我是张虎。”

刚开始我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张虎的名字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有点想不起来,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张虎,金泽之前给我提到过,刘蛇隐姓埋名干起了獒园的生意后,他改名叫张虎了。

于是我就点了点头,对他说:“我知道,你曾经叫刘蛇,后来改名叫张虎了,容貌也整过了。”

而他却继续对我说:“不,我从来就没有叫过刘蛇,我一直叫张虎。”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而很快他就继续对我说:“刘蛇是刘蛇,我张虎是张虎。但刘蛇确实整容成了我的模样,不过还是有点差距的,但我并没有社交,所以几乎没人认得出来。我张虎只是替刘蛇活着,我在明处,他就是我暗处的影子。这一次警方对刘蛇实施了地毯式的搜捕,所以我必须死,只有我死了,他们才会停止对刘蛇的搜捕,那样蛇哥就能继续悄无声息的活下去了。”

听了张虎的话,我整个人都惊了,我脑海里立刻就想起了陈梦莹和方琳的关系,看来这张虎今天要替刘蛇死了。

说实话,我当时除了震撼,更多的就是佩服,佩服刘蛇的精明,他知道自己被警方搜捕的已经没法再做任何事了,所以他选择了让自己的替身,真正的张虎替他去死。而一旦张虎死了,那么刘蛇这个人将从世上消失,警方自然就不会再搜捕刘蛇了,这一招实在是高!

但让我疑惑的是张虎为什么愿意去替死,而他将选择如何去死?毕竟除非粉身碎骨,甚至说毫无尸体了,要不然警方很可能是会验他的dna,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刘蛇的。

正疑惑呢,我脑海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大爆炸,要是这里大爆炸了,他的身体很可能化为灰烬。

于是我出于本能的就想跑,不曾想他却继续对我说:“陈木,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蛇哥还有想要跟你合作的地方。我今天之所以提出要见你,都是蛇哥安排的,蛇哥让我告诉你,今天下午四点,去满庭芳的3号包房找他,记住千万不要让条子跟上,要不然大家都得死。我知道你会问我凭什么答应你,我只想说你凭自己的直觉去想吧,你真以为警方就值得信任吗,假如说要害你的其实是警方呢?不管你信不信,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下午见了蛇哥之后,你就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害你了。”

张虎的话瞬间就让我心里不淡定了,一时间我整个人有点犹豫,不知道该相信谁。

而张虎突然继续对我说:“时间差不多了,蛇哥应该准备好了。等会蛇哥将朝我开枪,这里将发生大爆炸,你在出去之后,心里默数六秒,然后要立刻趴下,要不然爆炸肯定会波及到你。”

听到这,我一阵心惊,草,真正的刘蛇竟然在外面埋伏好了,而且还要狙杀自己的替身,而这替身居然还自愿去死。草,这到底是一群怎样的变态啊?


看着偷窥者给我发的这条短信,我下意识的就朝四周的警员看了一下,因为我感觉这人对我们的行为太了解了,他似乎就在我的身边。

可警员们都没玩手机,于是我又扭头朝身后观察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半点人影,但我依旧感觉他就躲在哪个角落监视着我们呢。

但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那人不是应该在我家呢么。

于是我把这消息给方青河看了,他看完之后叫我不要怕,他说他们能搞定这个案子的。然后他又叫我给偷窥者回复下消息,就说晚上快递下班了,明天他就会把张文通的头还给我,让我寄出去。

瞧方青河这意思,他们警方是妥协了,这也正常,以凶手的尿性,随时可能再杀人,就因为警方拿走了他的人头,他居然就杀了两条不相干的人命,这简直是凶残的令人发指。

我立刻就将短信发了出去,不曾想,偷窥者立刻就回复我了,他态度很强硬,直接说:不行,立刻就给我寄出去,你们有办法的,不要惹我。

最终,金泽不得不连夜带我回了趟警局,我们找了个冷藏柜子,将张文通的头颅放进去后,就直接赶往了快递公司。

因为快递公司晚上其实都还是出货的,所以因为警方的介入,我们还是很顺利的将快递给寄了出去,不过应该是要明天再派送了。

等搞定了这个快递,我就忍不住问金泽:“上次刘洋的脑袋那个快递,你们不是监控了吗,应该已经派送过了吧,怎么就没抓到那拿快递的?”

金泽直接回道:“是监控了,但最终并没有出现那个快递,派件员并没有派送那件快递。”

我愣了一下,问金泽什么意思。

金泽继续说道:“因为怕打草惊蛇,我们警方并没有实时跟踪快递,也没有通知派件员配合,只是在殡仪馆那边布了控,打算在收件人拿快递时将他给抓捕了。但事实上那件快递最终并没有出现在殡仪馆,它离奇失踪了。”

听到这,我就愣住了,那么大一快递怎么可能说失踪就失踪?因为这快递毕竟是个人头,所以当时我心里还挺惶恐的,忍不住就往邪门的地方想,试想一下一颗头颅大晚上的,自己从快递盒子里爬出来,然后溜走,那多恐怖啊?

不过金泽却继续跟我说:“不要乱想,我怀疑是收件人自己中途来过送快递的车子这边,自己将那快递拿走了。因为上一次的疏忽,我们这次会专门安排便衣,实时跟踪这个装了张文通脑袋的快递的,相信这一次应该可以将收件人给抓住。”

我点了点头,然后心中又涌起了那个疑问,于是我忍不住问金泽:“金泽啊,你说这些变态们到底在干嘛啊?就一个城市的,偏偏还要用快递的方式去寄送头颅,不能直接送过去吗?而且为啥还偏偏要以我的名义去寄,难不成不是我寄的,对方就不收了不成?”

当我问完,金泽就那样安静的看着我,沉默了一会,他才对我说:“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因为我和这变态凶手的接触还比较少,还不能清晰的揣摩他的心理。不过你刚才最后那句话很有意思,事实未尝就不是这样。”

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只有我的名义寄送人头,对方才会接收,真的是这样吗?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