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只想好好活着,我的村民也好好活着。
梁承安没想到我会如此想,目光失望地望着我,所以你便找外面的人来对付我?
外面的人?
梁承安,看吧,你还是如此多疑。
我上一世被你带回国没多久便你日日关在地牢,我从何能知道你的事?
我明白梁承安说的外面的人便是盛开朗,不是什么段朗,梁承安对立国的将军。
可他不知,他地牢中的守卫是个话多的人整日守着我定然会无聊,外面许多的事我从他们口中听到不少。
梁承安定定地看着我半晌,没再继续说着这个话题。
似乎信了我的话,只是语气中有些哀求,阿凤,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若我不愿,你会怎样?
那我便将你绑了送回国,阿凤你应该看得出来,如今的我不似上一世那般不堪。
确实,梁承安多了一世的记忆,规避一切的风险所以如今的处境远胜于上一世,可现下正是他国大皇子和另一皇子厮杀中,他亦如上一世也要等。
我拔下头上的银簪用力抵在脖子上,脖子上已经泛出丝丝血。
那我便只有一死。
梁承安难以置信,眼中布满了忧伤,阿凤,你就算死也不愿跟我回去吗?
是。
梁承安一拳打在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大凤医师,可还好,需要在下帮忙吗?
许是被房中的动静吓到,盛开朗出声询问。
无事,不小心撞到了。
如今,盛开朗还不是时候知道这些。
梁承安看着我半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好,阿凤,这次我不会逼你,我会让你原谅我然后心甘情愿跟我回去。
然后转身离开。
我擦了擦脖子上的血,松懈下来浑身发软。
盛开朗见我并未多问,只是询问他日常需要做些什么。
我也并未解释。
只是没几日,旁边院里传来声响,梁承安搬过来了。
我脸色沉重,看来梁承安不能留了。
可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让梁承安的哥哥们知道他还活着的消息。
消息我传不出,但盛开朗可以啊。
夜里,我被外面的声响吵醒。
我连忙起身,打开门。
房间门口正躺在盛开朗,浑身是血,人已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