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秋宫等了三天,也没等到齐钰。
却听到了外面干活的宫女在闲聊,说齐钰看到白如意后是多么多么的惊喜,亲自把他抱进自己的寝宫,又说封后大典是如何如何壮观,帝后是怎样怎样恩爱。
“本以为跟着宫里这位还能多些赏赐,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却只得了个贵妃之位。”
“小声点,别被娘娘听到了。”
“听见又怎样,皇上已经三日没来了,之前可是日日都要陪着娘娘的,我看她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
悠然端着一盘荔枝过来,看见我双眼无神,有些担心。
试探性地询问:“娘娘是想下毒?”
我缓缓点头。
却把她吓得跪在地上,小声劝阻:“娘娘莫要冲动,虽有医术傍身,但皇宫有层层侍卫把守,是连只苍蝇也逃不出去啊。”
她不知道的是。
我南宫无忧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五岁那年,我得了病,爹娘求遍了镇上的名医,愣是没查出来我得了什么病。
绝望之际,爹娘遇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
他一番查看,说我体质特殊,是个炼药的好苗子。
老头承诺我爹娘会救活我,代价是要拜他为师。
就这样,我跟他来到了南山。
到了才发现,他在山下侃侃而谈的南山极乐派,实际上只有我们师徒二人。
他说的大师兄,其实是捣药的蒜臼子,因为更多的时候是用他来捣蒜。
二师兄就厉害了,是个被各种草药浸透了的巨型木勺,体质特殊,据说师父因为寂寞养过一条小狗,它嘴贱,舔了一口便当场去了上界。
说来也怪,一些要人命的毒草药,在我身上只是让手脚麻一阵。
师父大喜。
上山刨药的苦差事便不舍得让我做了。
而我每日的任务就是躺在床上识别各种草药。
奥,为什么是在床上躺着。
因为经常被师父拿来炼药、试药,经常腿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