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子。”
男人停住脚步,蓦地回头。
这算是赤果果的挑衅。
他薄唇微掀,姿态比她高了不止一点半点,经历了刚刚的兵荒马乱,此刻倒像是懒得跟她计较了,“希望他日见到我,你依然能趾高气昂讲出这种话。”
……
一周后,凉纾离开虞山别墅。
而自那晚之后,她再没见过顾寒生。
倒是季沉在昨晚来过一次,专门找她的。
彼时凉纾窝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里,抱着膝盖看着他,等他开口。
季沉一身西装革履,整整齐齐,“听佣人说,凉小姐这一周都待在房间里,虞山别墅这么大,您可以出去逛逛的。”
她懒洋洋的,不是很想说话的样子,“你同意的还是?”
“自然是先生的意思。”
凉纾眯眸,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颇为阴阳怪气,“我可不敢,怕他打断我的腿。”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加上头晕得很,不太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