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缝补游戏方琳陈木
  • 结局+番外缝补游戏方琳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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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王大锤子
  • 更新:2025-01-03 10:26: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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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了谁?然后我瞬间就想到了刘蛇,难道精于算计、步步为营,将警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刘蛇终究也敌不过这变态吗?


正想着呢,他继续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阿木,不过要想吃到我为你准备的食物,可没那么容易哦,你得先做一件事来证明自己。”

听了他的话,刚开始我还松了口气,不用吃了,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他让我做的这件事可能比吃人脑更变态。

正寻思呢,他突然按了下手中的一个遥控器,于是眼前就亮起一道光,显然这变态还是个精通电学的家伙,还把这里的灯光改造过。

这束光照到了墙壁上,然后我整个人都吓得头皮一麻。

在墙上有一个硕大的十字架,而在这十字架上还绑着一个人,乍一看就让我想到了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而这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并不是刘蛇,竟然是方琳,看到这我的心就揪了起来,她毕竟曾是我女朋友。

突然,那变态就往桌上放了五颗修长的钢钉,然后对我说:“没有曙光,阿木,为了证明你真的没有骗我,用钢钉将她钉死。”

这疯子竟然让我用钢钉将方琳给钉死,当即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也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我感觉这实在是太变态了,哪怕眼前的是一个死人,我也不敢将足足有二十厘米的钢钉往他的尸体里钉啊,更何况此时的方琳显然还活着。

只见,方琳双臂完全平伸着,双脚也是重叠的被绑在那十字架上,和传说中的耶稣确实是一个姿势。而她则是清醒着的,虽然她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肩头,看起来有气无力,但她却倔强的昂着脑袋,死死的盯着我看。

不得不说,方琳虽然曾经是个男孩,变性了才成为女人的,但由于她童年起就是被当做女生来养的,所以她简直比女人还要女人,哪怕此时如此狼狈,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美,甚至说比我认识的她还要好看,这是一种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娇美。

因为那变态就在我的身旁,所以我不得不装作很愤怒的样子看着方琳,然后对方琳说:“方琳啊方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觉得潜伏在我身边调查我,通过我来刺探消息,觉得很有成就感?”

方琳没有说话,只是幽怨的看着我,我想她一定是已经把我和这疯子当成是一路人了吧。

说实话看着她的这个眼神,我挺心疼的,曾经和她在一起的点滴幸福瞬间在我脑海中浮现,虽然明知道她是装的,我依然为之惋惜。

而这个时候,那疯子突然开口对我说:“阿木,快一点,新鲜的人脑快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的心咯噔一跳,但不得不拿起了一根钢钉,还有那把铁锤,走到了方琳的身旁。

可是站到方琳面前后,接下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可能真的拿钢钉去钉入方琳的身体,而我要是不有所行动,那疯子肯定会展开报复。于是我觉得我当务之急就是拖延时间,虽然我没带手机,警方没法定位我,但机会总是人创造出来的,我只要多拖延一点时间,就为逃生多出了一丝可能性。

正想着呢,那疯子突然对我说:“阿木,下不去手吗?还是忘了该如何下手?脑门、双手、肚脐、重叠的脚心,一共五颗钢钉,你都不会了吗?”

《结局+番外缝补游戏方琳陈木》精彩片段


他杀了谁?然后我瞬间就想到了刘蛇,难道精于算计、步步为营,将警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刘蛇终究也敌不过这变态吗?


正想着呢,他继续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阿木,不过要想吃到我为你准备的食物,可没那么容易哦,你得先做一件事来证明自己。”

听了他的话,刚开始我还松了口气,不用吃了,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他让我做的这件事可能比吃人脑更变态。

正寻思呢,他突然按了下手中的一个遥控器,于是眼前就亮起一道光,显然这变态还是个精通电学的家伙,还把这里的灯光改造过。

这束光照到了墙壁上,然后我整个人都吓得头皮一麻。

在墙上有一个硕大的十字架,而在这十字架上还绑着一个人,乍一看就让我想到了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而这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并不是刘蛇,竟然是方琳,看到这我的心就揪了起来,她毕竟曾是我女朋友。

突然,那变态就往桌上放了五颗修长的钢钉,然后对我说:“没有曙光,阿木,为了证明你真的没有骗我,用钢钉将她钉死。”

这疯子竟然让我用钢钉将方琳给钉死,当即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也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我感觉这实在是太变态了,哪怕眼前的是一个死人,我也不敢将足足有二十厘米的钢钉往他的尸体里钉啊,更何况此时的方琳显然还活着。

只见,方琳双臂完全平伸着,双脚也是重叠的被绑在那十字架上,和传说中的耶稣确实是一个姿势。而她则是清醒着的,虽然她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肩头,看起来有气无力,但她却倔强的昂着脑袋,死死的盯着我看。

不得不说,方琳虽然曾经是个男孩,变性了才成为女人的,但由于她童年起就是被当做女生来养的,所以她简直比女人还要女人,哪怕此时如此狼狈,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美,甚至说比我认识的她还要好看,这是一种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娇美。

因为那变态就在我的身旁,所以我不得不装作很愤怒的样子看着方琳,然后对方琳说:“方琳啊方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觉得潜伏在我身边调查我,通过我来刺探消息,觉得很有成就感?”

方琳没有说话,只是幽怨的看着我,我想她一定是已经把我和这疯子当成是一路人了吧。

说实话看着她的这个眼神,我挺心疼的,曾经和她在一起的点滴幸福瞬间在我脑海中浮现,虽然明知道她是装的,我依然为之惋惜。

而这个时候,那疯子突然开口对我说:“阿木,快一点,新鲜的人脑快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的心咯噔一跳,但不得不拿起了一根钢钉,还有那把铁锤,走到了方琳的身旁。

可是站到方琳面前后,接下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可能真的拿钢钉去钉入方琳的身体,而我要是不有所行动,那疯子肯定会展开报复。于是我觉得我当务之急就是拖延时间,虽然我没带手机,警方没法定位我,但机会总是人创造出来的,我只要多拖延一点时间,就为逃生多出了一丝可能性。

正想着呢,那疯子突然对我说:“阿木,下不去手吗?还是忘了该如何下手?脑门、双手、肚脐、重叠的脚心,一共五颗钢钉,你都不会了吗?”


金泽的话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给提了起来,不得不说,他分析的比我还要独到,于是我就竖起了耳朵继续听。

然后他就继续对我说:“凶手的报复可能是从方琳开始的,毕竟方琳在S组的地位可能颇高。而他在杀了方琳后,才发现这个方琳并不是真正的方琳,而是整容后的陈梦莹,这也说明方琳的厉害之处,也印证了她在S组织里地位不俗的观点。也就是说陈梦莹只是方琳的替死鬼,而方琳本身肯定也很厉害,她是没那么容易死的,这一点从昨晚你偷拍的录像也能看出来,她就那样出现在你家,还轻松从窗台离去,她身手应该也不俗,肯定受到过专业的训练。”

听到这,我在佩服金泽之余,也升起一丝疑惑,于是我忍不住开口问他:“啊?既然方琳这么厉害,她为啥跟我这么个小人物交往?还有那偷窥者凶手,他既然杀错了人,那又为何要把假方琳的脑袋割了,再缝到刘洋尸体的脖子上呢?而且他还联系我,叫我去看这尸体,骗我说我女朋友是男儿身,他做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这两方变态怎么会把战火引到我的身上呢?”

我刚问完,金泽就微眯着眼看我,似乎想看穿我,看穿我为何被盯上的秘密。

很快,他就开口说:“把时间推到一个月前,我想那时候S组可能就意识到凶手对他们的报复了,所以才会有陈梦莹这假方琳的诞生。而以S组这么强的势力,不可能任人宰割,他们一定想查出这刽子手是谁,而方琳成为你女朋友可能不是因为爱上你,而是因为你和凶手可能有什么联系,这也是为什么她做你女朋友,却为何从来不跟你深入交往的原因,因为她只是想从你身上打探某个秘密,或者说找到某个东西,并不是真的喜欢你。”

听到这,我顿时就伤心了,但不得不说,金泽的话,我信了,我就说方琳怎么老不跟我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呢。

而金泽很快继续说:“那凶手在杀了假方琳后,并没有停下对S组疯狂的报复,他相继杀害了刘洋、郑伟、张文通,也逼死了陈静。至于那凶手在杀了假方琳,又将假方琳做成了变性尸,还骗你去看,说你女朋友是男人,这肯定也有他的原因,他应该是想引导你去做某件事。还是那句话,陈木你身上一定藏了什么秘密,一个让S组和凶手都感兴趣的秘密,所以两方的战火才会烧到你家。而你反而成了这件案子最关键的因素了,我想方组长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特别的要照顾你吧,你是破案的最重要一环。”

听到这,我瞬间就有点豁然开朗了,假如说不只是凶手和警方,还介入一个S组织这样一个邪恶势力,一切就真的明朗了,凶手固然厉害,但有些事他办不了,所以他在引导警方帮他,帮他完成这个对S组织汹涌的报复计划,难怪他还时不时的故意留下些线索,真是一个强到没朋友的高智商变态。

就在这个时候,我裤子口袋的手机突然嗡了一下,拿起一看是一条qq消息,是偷窥者发来的。

他说:貌似你们慢慢开窍了,虽然比我预想的要慢很多,但还不算太差。好了,陈梦莹的头颅已经完成她的使命了。老规矩,陈木,将它寄出去吧,对了,在寄出去之前记得将被剥落的头皮重新缝好哦。

金泽想了想,就开口说:“他先是杀了陈梦莹等人,然后制造了这样一个变性尸让你知道,除了是要让你知道这个秘密,应该也是想让方琳恐惧,毕竟这是方琳一辈子的痛。而他这一次将方琳收养者的干尸弄到阁楼,还将方琳装进棺材,准备将其杀害并分尸。我怀疑他是要用方琳杀害其养父的方式,将方琳杀害。这应该是一场反过来的报复,我似乎猜到这凶手是谁了。”

这个时候,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是方青河带着几个警员来了。

然后金泽立刻就开口对方青河说:“方队,立刻查清楼上那具干尸的身份,看那是不是方琳的收养者,而且要尽快查明这个人当年除了领养了方琳,还有没有领养过其他孤儿,再就是查查他有没有私生子之类的后代。”

以方青河的睿智,自然是明白金泽的用意,立刻就派人去查了。

这个时候,方青河的手机突然就响了,等他接完电话,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欣喜。

方青河立刻开口说:“好消息,殡仪馆那边签收快递的人被抓到了。”

火葬场那边签收快递的人被抓了,当我听到这消息也是心底一喜,之前因为方琳的日记而阴沉的心情也一下子开朗了起来。

方青河留下了几个警员处理这边的现场,然后就带着金泽跟我直接朝火葬场赶了过去。

路上我忍不住把我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我问方青河,凶手对我们行踪这么了解,有没有必要把我们身上都检查一遍,防止被他利用设备监视了。

方青河笑了笑,说我有点警员的警觉性了,不过他叫我也不用紧张,他说这些事他们每天都在做,不会让凶手钻这个空子的,然后我就没再说啥了,我想他们肯定有法子查探有没有被监控吧。当然也不排除我之前的猜想,那就是方青河他们在用我来故意引那凶手。

很快就到了殡仪馆那边,这里并没有戒严,一切看起还挺正常的,毕竟蹲守火葬场的全是便衣,这事也不想惊扰民众,引起舆论,那样对办案是很不利的。我们并没去火葬场那值班室,方青河带我们去了附近的一辆黑色面包车,刚拉开车门,我的神经突然就绷了起来。一种出于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支配了我的大脑,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像是被什么凶猛的东西给盯上了,之前第一次发现天花板上的眼睛时,就是这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我硬着头皮朝面包车里扫了一眼,第一眼我就看到了车内蹲了一条体型剽悍的警犬,他撒着舌头,看起来很凶猛,但我知道这种压迫感并不是来自这头警犬,而是来自车内那个被两个便衣控制着的男人。

这男人很安静的坐在车内,体型并不魁梧,但他往那一坐,那头凶猛的警犬竟然就温驯的像头小绵羊,所以我想这男人身上一定有着一种让警犬害怕的杀戮气息,毕竟畜生的感知是要比我们人类强的。

这个男人的着装很奇怪,一身灰色的青袍,像是民国时期的装扮,而他的头上顶着一层黑色的纱巾,和阿拉伯女人差不多,将自己整张脸都给遮住了,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我问何平到底想隐瞒什么,而且我的口气异常的强硬,就像是一个手握真相的审判者。

何平被我这么一问,明显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作为一身经百战的老刑警,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开口问我:“陈木,你什么意思?想诬赖我不成?”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我,显然是都不知道我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唯独金泽将视线投向了何平,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而何平则立刻对金泽说:“张文通的手势的确是我掰开的,当时我看他拳头是握着的,以为手里握了什么东西,就掰开看了,结果什么也没有,苗苗当时也是在场的,她可以帮我作证,我并没有破坏现场的意思。”

何平说完,苗苗就点了点头,然后苗苗还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好似质问我这一臭屌丝凭啥怀疑他们警局的人一样。

很快金泽也看着我,对我说:“陈木,排查现场的时候是经常会遇到突发状况的,并不是破坏了现场就是要隐瞒什么,况且苗苗还拍了第一现场的照片。老何是老刑警了,办的案子比我还多,绝对是信得过的,不可能要隐瞒什么。你那样说,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见大家都已经将视线集中在了我身上,我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我边开口说:“好啊,你们也知道紧张啊,也晓得被怀疑的感觉不好受啊。我就是这样被你们怀疑的,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你们就已经把我当成嫌疑犯了,跟我说话从来都是兜圈子,不开门见山。”

没错,我并不是要审问何平,我也没那资格,我只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告诉他们,别动不动就把我当罪犯,我已经被他们牵着转一天了,头都大了。

我看得出来他们都挺不爽的,唯独金泽却笑了,他笑着对我说:“陈木,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你也要理解我们,我们是警察,而你是和案子有关联的公民,你理应要配合我们。”

我翻了个白眼说:“警察是人,我们公民就不是人?”

我刚说完,金泽突然就将我拉到了一旁,然后悄声对我说:“陈木,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了,就凭你家里出现的人头、器官、血衣,以及你出现在殡仪馆的视频,我们完全就可以拘押你了,是拘押,而不是简单的怀疑。而我们之所以没那样做,那是因为有些事我并没有公开,关于那个视频,何平他们刑警队并不知情。我们悬案组的办案风格,一向是透过现象看本质,而且是稍稍带着一点个人推理色彩的,而这在讲求证据和逻辑的刑警队面前其实是不可取的。我其实并不是要怀疑你,我之所以带着你出现场,也是想帮你洗脱嫌疑,要是你执迷不悟,不肯安心配合我,那我真的要考虑以刑警队的办案风格,直接将你拘留起来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虽然我不知道金泽的话几分真假,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要是真想抓我,他们有足够的理由,甚至不夸张的说,他们完全可以给我定罪结案。

于是我就怕了,我忙很老实的冲金泽笑了笑,边笑边说:“了解,了解,我刚才不是猛的发现了线索,一时激动有点上头嘛。”

金泽这才继续说:“那你说说看,张文通的手势,不是六,不是一,而是六十一,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就对金泽说:“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我觉得如果单纯是六或者一,为什么要做两个手指头呢,做一个不就行了。所以两个连一起自然就是六十一了,当然不排除六和一两种情况的暗示。我觉得这数字肯定和张文通的职业有关,会不会是张文通的病人档案编号?61号病人?或者说是六号病人以及一号病人,就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张文通在临死前悄悄留下了这个关于凶手的线索?”

我刚说完,金泽的眼中就划过一丝精光,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嘀咕了句:“不愧是写小说的。”

说完金泽立刻就扭头下达了命令,他叫人立刻就搜查张文通的病人档案,还让人去精神病院他的办公室也同时搜查。

很快就真的有好消息了,在约莫一刻钟之后,一位年轻的警察就激动的抓着一张纸,喊到:“抓到了,抓到了,凶手被我抓到了!”

他的声音一下子就将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原来是他找到了张文通的病人档案,而他手中正是六十一号病人档案,还以为他真的是抓到凶手了呢。

不过这确实是一可能很重要的线索,这六十一号病人也可能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于是金泽立刻就接过了这张档案,我也探头去看了。

看完我就傻眼了,我知道这不可能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

因为这六十一号病人居然是刘洋!上面还有刘洋的照片,正是之前出现在我家冰箱里的那个人头。

金泽看完之后,显然也有点震惊,他皱了皱眉头,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是刘洋?”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而金泽则继续说:“不管怎么说,陈木的推断应该是正确的,张文通的手势确实是六十一,而他这六十一所代表的刘洋,并不是要告诉我们刘洋是凶手,而应该是另有所指,毕竟死人不可能是凶手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金泽说完,我脑海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惊悚的念头。

于是我忍不住小声对金泽说:“完了,完了,可能你判断错了。谁说这世上没鬼,这分明就是脏东西在作案啊,张文通可能还是要指认凶手,他可能看到的还是刘洋杀了他。你想想,我家里那个神出鬼没的偷窥者,郑伟脖子上的死人指纹,张文通死前留下的线索却指向了一个死人,而张文通死后却还能给我打电话,这一连串的离奇事件哪个像是人做的?”

我刚说完,屋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闷响,原来是一个警察手中的抽屉摔落在了地上,明显是被我的话给吓得,毕竟三更半夜的,身旁还有尸体,凶手还可能是鬼,谁不怕啊?

何平立刻就沉声道:“胡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旧思想。”

而金泽也笑着对我说:“陈木啊,人吓人吓死人呐,我再说一遍,再看似灵异的案件都是人为的,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

说完,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就开口说:“我知道了,张文通的手势其实并不是他自己留的,是凶手留下来的。”

刚开始我不能理解金泽的话,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于是我问金泽:“他是为了吓唬我们?”

金泽冷冷一笑,说:“不是。”

我继续问:“那是因为什么?”

金泽眼中划过一丝战意,说:“凶手他是在挑衅我们,他觉得我们并没有破案的能力,而他还想让这个杀人游戏继续下去,所以他这一次在杀人后利用被害人给我们留下了线索。张文通的手势肯定是凶手给掰的,要不然以凶手的洞察力不可能看不到。而凶手留下的这个线索,刚好就将这一系列案子给串了起来。刘洋和郑伟有尸油化妆品方面的来往,郑伟老婆的死应该是因为这化妆品,而刘洋又是张文通的心理病人,凶手这是在告诉我们,他不是胡乱的杀人,他杀的人都是有联系的!我想,这些被害者私底下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共同秘密!”

听了金泽的话,我心底无比的震撼,如果真的如金泽所说,这线索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让杀人游戏继续,把警察当老鼠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这凶手也太猖狂了吧,简直是变态如斯!

与此同时,我对金泽也是非常的佩服,他的推理逻辑能力着实强大,想到的比我更深,他说的对,凶手是不可能看不到张文通的手势的,那应该真的是凶手留下来引导警察,挑衅警察的。

但是有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我问金泽:“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些被害人虽然都看似串联起来了,但目前来说,还是跟我女朋友方琳没半点关系啊!”

金泽微眯着眼,说:“会有的。”

我看的出来金泽被这凶手激起了斗志,而他很快就指了指手中那份刘洋的病人档案说:“之前在发现刘洋尸体后,我们就开始查他的地址了,但一直没查到。而这份档案上则有刘洋的地址,我想那就是凶手留下的另一份线索,走,我们立刻出发,那里或许就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等会我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简单了,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感觉很不好,他像是知道了什么。

我心里很紧张,倒不是我怕自己犯了什么罪,毕竟我没做过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是怕被人给嫁祸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过我也没急着问金泽,只是锁了门跟他一起出去了。

金泽还挺人性的,知道我没吃晚饭,还带我去回民街吃了碗羊肉泡馍,等天色都暗了下来,他才带我赶往目的地。

没想到目的地还是殡仪馆,就是早上我们来过一次的火葬场。

他把车子停在了和早上一样的位置,我们依旧没有下车,而我的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早上金泽跟我说的那句话。他说白天不懂夜的黑,当时我不知道这是啥意思,现在我似乎明白了过来。有些事白天是看不透的,需要晚上来看,而现在刚好是晚上。

那么是什么事?

我正寻思呢,金泽突然开口对我说:“陈木,我再问你一遍,你来没来过这里。”

我感觉金泽像是在审问我一样,而倘若我不承认来过的话就像是撒谎,可没做过的事我肯定不能承认,于是我很果决的摇了摇头,说肯定没有。

然后金泽也没再多问,而是继续对我说:“好,那我们换个话题,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你女朋友这个案子,和我们正在调查的一个案子并案调查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早上听金泽和何平说过,好像是金泽他们悬案组接手了。

可这跟我有屁的关系?于是我直接开口对他说:“我知道你是心理学的专家,懂得如何打破人的心理防线。可我毕竟不是罪犯,你要弄清楚一点,我现在是配合你们办案,我是在帮你们,所以我希望你对我也真诚一点,不要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就直说,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金泽轻轻一笑,也不生气,而是伸手从遮阳镜那取出来一张碟片,然后将碟片放进了车载dv里播放了起来。

我狐疑的看了起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很快我就被播放的画面给吸引了,这应该是刻录的一段手机录像,而拍摄的地点正是眼前的火葬场。

视频是从火葬场的值班大门开始录的,当时应该是深夜了,天色很暗,只有火葬场门口有昏暗的灯光,突然画面一晃,出现了一行人,排成一队,刚好七个人。

这七个人看起来很怪异,他们笔直的排成了一行,而且穿着很宽松的青色袍子。尤其是为首的那个人和队伍最后面那个人,他两不仅穿着宽大的袍子,还戴着连衣的帽子,挡住了脸,根本看不清长相。

至于队伍中间的那五个人,他们都是露着脑袋的,我能看清他们的脸,他们看起来很是阴沉,无精打采的,甚至有两个人还闭着眼睛,跟梦游似的。

更诡异的是,中间这五个人都笔直的伸着自己的双臂,而且他们走路的样子跟普通人也不太一样,他们的双腿一直没有弯曲,整个身子一直是拖着往前走的,就好似有根线将他们拖着往前走一样,死气沉沉的,时不时的还要一跳一蹦的往前走,看起来就像是港片里的僵尸。

我前面就提到过,由于童年的阴影,我对僵尸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所以看到这一幕,我下意识就缩了缩脖子,有点不敢看了。

而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开口说:“好好看看这几个人,他们好些天前就已经死了。”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膀胱都急剧收缩了一下,尿差点崩出来。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金泽,有点没整明白他的意思,难道这一行人已经死了?死人怎么还能走路?

而金泽则继续对我说:“没错,这是几个死人,他们死后被运到殡仪馆,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还没有火化,原本是放在殡仪馆的冷尸库的,不过在一星期前他们一起走出了火葬场,这就是我所说的和方琳变性尸等一系列案件并案调查的那件悬案。”

见金泽这么说,我有点不敢说话了,就是感觉不可思议,难怪被称为悬案,这死人走路,能不悬吗?

突然我脑袋里就冒出来两个字,赶尸,我想眼前这画面肯定就是电影小说中才出现过的赶尸吧。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问金泽:“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赶尸之术,可是这赶尸的案子跟我女朋友那案子怎么会并案调查呢,它们有什么联系不成?”

金泽却笑了笑,对我说:“这世上并没有鬼神之力,再诡异惊悚的案件都是人为操控的,所以根本不存在赶尸之术,这就是一起偷尸的刑事案件。”

我忙反问道:“不是赶尸,这死人怎么可能自己走出去?”

金泽则盯着录像画面,对我说:“你看看为首的和队伍最后那个人,他们并没有露脸,那是因为他们不敢露面,这两个并不是死人,只有中间那五个是死人。他们用一根黑色的弹力管连接着,中间这五具尸体之所以将胳膊伸的笔直,那是因为他们的胳膊绑在这根管子上,是这根穿过他们腋下的管子支撑着他们的身体站立着。而为首的和最后那两个人,他们用肩膀扛着这根弹力管,是这两个人抬着五具尸体,慢慢的往前走,所以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赶尸画面。”

听了金泽的话,我忙仔细看向录像,虽然由于他们穿着宽大的衣服,我并不能看到金泽口中的那根长长的弹力管,但我能想象的到金泽口中的画面,这几具尸体确实是被一根管子抬着走的,这根管子被宽大的衣服给挡住了,但当这几具尸体被抬着跳起来时,我隐隐间还是能看得到,原来这就是行尸走肉的秘密,就像是用一个担架抬着它们一样,只不过它们不是躺着的,而是站着的!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很佩服金泽的能力,一起灵异案件就这样被他给看穿了。

而录像中的这个队伍在跳出了火葬场后,又朝远处走了过去,录像的人跟着又录了一会,就不录了,画面就这样戛然而止。

然后金泽就开口对我说:“这是殡仪馆的夜班保安那天晚上录得,他看到这诡异的画面也以为是赶尸,就没敢盘问,偷尸贼也是利用了这个心理才使用这种方法运尸的。”

而我则忍不住问金泽:“可是这偷尸案跟我女朋友那案子有什么联系,怎么会并案调查呢?”

金泽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眼眸深邃,目光如炬,他一字一句的说:“因为你。”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而他则将录像画面又往前调了约莫半分钟,然后让画面定格,叫我看。

这画面是火葬场外面几十米处,那里有一片小树林,偷尸贼此时刚好将尸体运到了那里。而由于画面定格了,我这才发现小树林里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此时猫着腰,正偷偷的看着这群‘行尸走肉’。

他看起来就像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幕后指使人。

而当我看到这个人的脸,虽然画面稍稍有些模糊,但我整个人还是僵硬了,我脊背一阵发凉,头皮彻底麻了。

这个躲在小树林里的人居然是我!

我瞬间就傻了,我张大了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而金泽却突然掏出来两样东西,一副冰冷的手铐,还有一张精神病院鉴定卡片。

他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我的身旁,开口对我说:“陈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来回答我。根据你的回答,我会做出判断,是抓捕你,还是带你去做精神鉴定。陈木,你到底来没来过这里?”

我到底来没来过这里?

这是金泽第三次这样问我,不过这一次我没能像前两次那样果决的摇头。

我愣愣的看着定格了的画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甚至在心中质疑自己,我真的没来过这里吗?可是视频里那躲在树林里的人是谁?

而我也总算明白金泽为何要将那两件案子并案调查,还说是因为我了,因为我是这两起案件中共同出现的人物!

金泽见我没说话,伸手动了动那幅手铐,于是我忙开口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我真的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然后他就指了指视频,又指了指不远处那片树林,对我说:“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去那片树林转转,看能不能想起来些什么。”

我知道金泽这是在给我机会,他肯定不相信一个正常人失忆啊什么的,他肯定觉得我还在嘴硬,想让我承认。

可我真的没法承认,于是我就盯着那视频画面看,我想找出点不对劲的地方来,我就是想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我,或者说看看这视频是不是合成的。

突然我脑子像是被撞击了一下,我真的找到了对我有利的地方,于是我立刻就激动的对金泽说:“这,这人不是我,他冒充我!”

金泽看着我没说话,意思叫我说说我的发现。

于是我就指着视频画面对他说:“你看小树林里这个人,虽然他一看就像我吧,但因为光线的缘故,还有他并没有完全露出正脸,其实只能说他跟我很像。”

顿了顿,我继续说:“这世上想找两个相像的人说难很难,但说容易其实也蛮容易的。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之所以说这人不是我,那是因为他身上这衣服,我没有!”

是的,他身上这件衣服我从没穿过,那是一件青色的唐装,上面还有很多白色的斑点,看起来很古朴,反正我是不可能穿这么老土的衣服的。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于是我的心咯噔一跳,然后我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后背阴风阵阵。

因为我想起来这并不是唐装,这是寿衣!这个长得跟我很像的家伙,他身上穿着的是寿衣。

然后我就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而金泽则打破了沉默,他说:“然后呢?如果你真确定自己没来过这里,那要么就是如你所说,有人冒充你,否则就是你忘记了,而倘若是你忘记了,你又怎么能确定自己没有穿过这件寿衣?”

被金泽这么一说,我竟无言以对,他的逻辑确实是正确的。

然后他就继续对我说:“所以我要带你去做一下精神方面的鉴定,精神疾病方面的医生我已经帮你约好了,你有什么异议没?”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能有什么异议,于是我就摇了摇头。

然后金泽就发动了车子,我们离开了火葬场,一直开,开了大概大半个钟头,才到了目的地,我们这里的精神病院,站在精神病院门口我整个人突然有点抵触起来,说实话我不想进去,我内心里很害怕,我真怕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一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但我不得不面对这些,于是我就跟着金泽进去了,我们没去精神病患者区,而是去了诊断室,见了一个叫张文通的专家。

张文通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体型发福,脸上始终挂着和蔼的笑容,跟个弥勒佛似得。也不知怎的,当他看我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就很不舒服,我感觉他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认识我一样。

金泽将我给张文通介绍了一下,大概说了下我可能存在的情况,让张文通对我做一个细致的精神鉴定。

然后张文通就带我去了另一个房间,这里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仪器,应该是要借助这些仪器来鉴定,而这也让结果更有说服力。

可等我两坐定后,张文通一上来就说了句莫名其妙,却让我惊骇莫名的话。

他说:“陈木,还记得我吗,还想变回从前的样子吗?”

听了他的话,我张大了嘴,目瞪口呆,我问他什么意思,是不是认识我。

而他却张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肆无忌惮的,像是在嘲讽我一样。

就在我感觉很不舒服,快受不了的时候,他突然就收敛起了笑容,说:“好了,这是我的开场白,你不要紧张,我们现在正式开始。”

见他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在故意挑动我的情绪,让我更快的进入鉴定的状态,吓了我一跳,真以为他跟我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然后我们就开始了,他问了我一些问题,各种问题都有,我都如实回答他了,以前我并不相信这世上有催眠的说法,但在回答他的问题时,有几个瞬间我确实感觉自己精神很恍惚,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他控制了一般。

等问完了一些问题,他还给我戴了一个类似头盔的东西,这东西上面有很多线,应该是监控我大脑皮层的活动的。

戴上它后,张文通就让我闭上眼睛,叫我闭目养神,就当是在睡觉,我照做了,但我并没有睡着,不过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等做完这项测试,金泽就被张文通喊进来了,我们做了最后一项测试,测谎。

这一次是金泽对我进行的测试,我戴上了测谎帽,手指上还夹着仪器,金泽依旧问了一些熟悉的问题,譬如我去没去过殡仪馆之类的。而我自然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我说没有。

然后测试就结束了,我像一个等待考试成绩的孩子一样,等待着张文通医生给出结果。

最后我松了口气,张文通说我是一个正常人,并没有精神病,也没有人格分裂,更没有说谎。不过他说我有边缘性人格缺失,这只是轻微的精神疾病倾向,在我们这个充满压力的社会,相当一部分人有这方面倾向,而我作为一个网络作家,因为长期对着电脑,还要构思属于自己的世界,有这方面倾向很正常。

但我这边缘性人格缺失又不太正常,张文通说我稍微有些癔症,说白了就是我可能有梦游症。梦游症我们经常听说,偶尔也听说身边有过人梦游。但张文通说其实梦游症一般只发生在6到12岁的儿童身上,成年人就算梦游也不会上升到癔症的级别,顶多就是说说梦话,或者从床上坐起来之类的。不过我不太一样,我的梦游症和儿童差不多。

这让我很害怕,因为我听我爸以前跟我说过,我小时候就梦游,他们说小时候有一次夜里找不到我,最后是在猪圈门口找到的,那时候我就站在猪圈门口对着猪傻笑,把他们吓了一跳。

不过等我长大了,就没再出现过那么夸张的梦游情况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好了,但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因为我一个人住,而方琳又不和我同居,所以并没有人发现过我还会梦游。

于是我的心彻底的悬了起来,难道金泽给我看的视频画面里那个人真的是我,我梦游了?

那么其他的一些案件会不会也跟我的梦游有关?

我很紧张害怕,手心里全是汗,而金泽显然对这些问题也很感兴趣,他问张文通:“张医生,如果一个成年人梦游,他有没有可能在梦里杀人?”

张文通突然抬头看向了我,他依旧在笑,他笑着说:“这不太可能,杀人这是个体力活,被害人只要一反抗,梦游的人应该就会被惊醒的。而且杀人的时候人的情绪波动是非常大的,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人早就从梦游中醒过来了。”

张文通的回答让我松了口气,我就算真的梦游,也不至于在梦里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罪犯。

最终我们就这样离开了精神病院,金泽将我送回了家,路上他跟我说,虽然我排除了人格分裂的情况,但如果我真有梦游症的话,那么视频里的那个人肯定就是我,我就算不是嫌疑犯,跟这案子肯定有关联,所以他叫我时刻开机,一有情况第一时间就通知他。

然后金泽就走了,而我则一个人回了家,我当时的心情很复杂,一半后怕一半如释重负,我不知道我自己当时是个什么状态,反正就感觉这一切就像梦一样,我突然觉得我自己似乎都不够了解自己。

我就那样躺在床上,因为天花板上的那个洞已经被金泽帮我堵起来了,所以我也没那么怕,我虽然不怎么敢睡觉,但很快我还是睡着了。

睡着之后,可能由于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我太紧张了,所以我做了噩梦,我梦见自己在梦里跟方琳争吵,争吵的理由是她不肯跟我亲热,由于太激动了,我一失手就掐死了她。

我被自己做的这个可怕的梦给吓醒了,醒来之后我额头上全是汗珠,整个身体都湿透了,全身出了一层冷汗。

于是我打算去洗个澡,可当我打开衣橱拿衣服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毛骨悚然的事。

我打开了衣橱,从里面掉落出一件衣服。

一件青色的寿衣,寿衣上还有血。

方青河冲何平点了点头,然后就跨上了车子,他来到那独眼男面前,直接就开口说:“给你一次为自己解释的机会,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独眼男并没有说话,他甚至理都没理方青河他们,只是用那颗独眼一个劲的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他为啥要这样看我。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右胳膊突然晃了一下,似乎想挣脱掉警员的控制,于是那个抓着他胳膊的警员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摁住了他。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独眼男手中多出来了一个半根指头大小的玩意,像是个遥控器。

方青河与金泽显然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它,当独眼男按这遥控器时,方青河和金泽立刻就开口说:“不好,快卧倒!”

伴随着金泽急切的声音,我就已经被金泽给扑倒了,他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他这是保护我,独眼男可能是要引爆人体炸弹还是咋的。

说实话当时心里真挺感动的,没想到金泽会这么不假思索的救我,不过我也没心思去感激他了,因为这炸弹马上就要炸了,说不定很快就要血肉横飞了。

然而数秒之后,也没听到爆炸声,只是车子的后备箱那突然传来了嗡嗡嗡的声响。

于是金泽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然后健步如飞,迅速就打开了后备箱,当他打开后备箱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金泽的身体一僵,像是被后备箱里面的画面给惊到了。

所以我也快速站了起来,然后将脑袋伸到后备箱那看,这一看我也是吓了一跳,然后差点就给吐了。

后备箱里是两个很大的榨汁机,榨汁机里的画面上次方青河给我讲过,和那次他讲的差不多,里面是血肉模糊的肉酱,还有脑浆,不过应该不是人的,而是狗的,而且由于刚榨了没多久,我还能看到狗耳朵和狗鼻子。

很显然,这榨汁机很先进,应该是专门定制的,居然还是遥控的,而独眼男刚才按下遥控器,并不是要引爆炸弹,而是启动了榨汁机。

发生了这样的事,方青河并没有暴怒,但他明显有点生气了,他立刻就对何平开口说:“老何,人头呢,不是说装在后备箱吗?怎么变成了这玩意?”

何平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看样子也是愣住了,很快他就咽了口口水,开口说:“我晓得了,刚才在车子上,这嫌疑犯有一阵子闹得特别凶,我们几个警员的注意力都被他给吸引了,我想肯定是那段时间,他的同党悄悄将后备箱的人头掉包了。”

何平显然是真的急了,说完他就猛的伸手一把扯掉了独眼男的黑色头巾,想要揪这独眼男的头发,然后审讯他。

然而当何平扯掉独眼男的头巾,何平的身子突然僵硬在了半空。

不仅是何平,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愣住了,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独眼男的脸实在是太恐怖了,暂且说这是脸吧。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疤痕,像是脸上的肉被一片片剜掉过一样,只剩下了一点点零星的皮肉包住了脸骨,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包着老皮的骷髅。

当我看着他的脸,我脑子里灵光一现,猛的就想到了方琳在日记中提到过的那没有脸的怪叔叔。

看着再次亮起的14楼的按钮,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那玩意并没有出去,没去9楼,又要去14楼了?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心一直悬着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壮着胆子就开口说:“谁,你是谁,你是不是躲在我身后,你想干嘛?”

可是没有丝毫的回应,这玩意并没有理我。

电梯里死一般的沉寂,等总算到了14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想冲出去,我可不想被脏东西困在电梯里害死了。

可我刚跨了一步,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金泽的那句话,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再灵异的案件都是人为的。

如果从金泽的观点去看待这次惊魂电梯,那么肯定就是人为的,虽说理论上只有在电梯里按按键才能亮起按钮,但倘若从电梯调度室用机器控制呢?我觉得这种情况下,可能是会发生我碰到的情形的。

而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然后我一下子就有了答案,时间,他可能是利用这一点来拖延时间!

想通这点,然后我的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开来,先是从四楼到九楼,再从九楼到14楼,刚好都是间隔五楼,而这段时间,对方完全可以爬楼梯,赶在我之前到达18楼。

也就是说,这个拖延时间的人可能是和我同时到的这栋楼,而他又想在我之前去1807室。

至于这人是谁,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虽然我没法完全知晓,但大概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

要么这人就是那个冒充张文通给我打电话的凶手,他一直在跟踪监视我,等确保我上了电梯,他才要赶在我之前去1807室,在那等我。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另有其人,他不是凶手,和凶手也不是一伙的,在1807室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想赶在我之前去拿走它。

推测到这里,我立刻就掏出了手机,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可以从电梯调度室操控电梯,让里面的按钮变亮,于是我就松了口气,不过很快我就更忐忑了,这家伙太运筹帷幄了,当我去到1807室,等我的会是什么?

这个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就开了,十八楼到了,我提心吊胆的就走了出去,大半夜的走廊里自然是没人了,我顺着门牌号码很快就摸到了1807室门口,因为这小区蛮高档的,门也是那种高级的防盗门,我尝试着按了下门铃,但等了半分钟也没见反应,然后我就轻轻推了下门,不曾想大门就这样被我推开了,原来并没有锁。

里面黑漆漆的,没半点灯光,我没敢就这么贸然进去,所以就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里一照,还是没什么发现,屋里似乎没人,我轻声喊了两句,没人回应我,于是我就踏进了屋子,顺着墙找到了开关,就把屋子里的电灯给打开了。

当这里有了灯光,虽然是个陌生的地方,但我整个人就有安全感多了。

我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发现这里挺凌乱的,好几个抽屉随意的抽开了,一个椅子也倒在地上,像是刚被搜查过一样。

看到这我就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真的有人赶在我之前来了这里,而且是要找寻什么东西。

然后我就好奇了,那个模仿张文通喊我来这里的人呢,那个凶手呢?不是说在这里等我的嘛,怎么不见了?

很快我就想通了,也许是追击那个搜查这里的人了吧。

这下我就没刚才那么慌了,我寻思反正这里没人,就四处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吧。于是我就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打算将这里给录下来,到时候再找机会给金泽看看。

然而刚录到沙发那,透过镜头我看到了一件让我无比惊悚的东西。

只见沙发上胡乱的扔着一件寿衣,这寿衣上还有血,似乎就是刚才金泽让苗苗拿回去化验的那一件,怎么会在这里呢?

然后我又扭头朝寿衣旁看了眼,这下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跟被闪电给劈了一样。

草,在这件寿衣旁,还凌乱的散了一套衣服,一件T恤,一件短裤,像是刚脱下来放在这的。

家里沙发上放换下来的衣服这很正常,但让我惊恐的是这衣服我很眼熟,我自己就有这么一套衣服,前几天还穿来着呢!

于是我立刻就冲到了沙发旁,拿起衣服一看,我就傻了,虽然这世上相同的衣服很多,但自己的东西那是有熟悉的味道的,我感觉这衣服就是我的。

然后我又扫了眼沙发前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包八块的红塔山,而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所抽的烟。

这下我就彻底懵逼了,我的衣服我的烟,怎么会在这里呢?

突然我的心就猛烈的抽搐了一下,脑袋里瞬间就冒出来一个词,嫁祸。

假如现在有警察来这里,看到这里有我的衣服,而我人也在这里,肯定就要认为这里是我的另外一个窝点了。

虽说事后通过种种证据,我可能会从中脱险,但金泽他们警方对我的信任肯定会降低。毕竟这凶手对我的嫁祸可以无休无止,而警察对我的信任却是会被冲淡的。

直觉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指不定在卧室等其它房间还有更多我平时习惯的生活用品,这里可能真的被对方打造成了属于我的场所。

于是我立刻就准备转身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啪的一声脆响,灯光瞬间就消失了,黑压压的,也不知道是灯管坏了,还是跳闸了。

我凭着直觉往门口走,而屋子里突然又亮了一下,是客厅里的电视机和dv机被打开了,我知道电视机不可能是自己突然就打开的,肯定是有人按了遥控器,也就是说屋子里哪个地方还藏着一个人,是他打开了电视,播放了dvd。

这下我的身体就彻底僵硬了,崩成了一张弓,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我知道他一定就藏在哪里。我甚至动都不敢动了,生怕对方伤害我,毕竟他要是有枪,分分钟就可以弄死我。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你是谁,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你想要什么?”

没人回应我,而我却被电视机里的画面给吸引了,画面中居然出现了我,这是一段关于我的录像。

地址是我家里,而且还是下午刚拍的,拍的是我下午睡觉时候的画面。镜头一动不动的对着我,而我也睡的很香,根本就没意识到有人在偷拍我,想想真是一阵后怕,这个一直躲在我家里监视着我的变态到底是谁啊?

我正后怕呢,视频里的我突然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当时我的动作非常的夸张,跟诈尸似得,吓了我一跳。

坐起来后我就直接下了床,然后恍恍惚惚的就离开了房间,而镜头则是一直跟着我的,说明那个拍我的人也在跟着我。

很快我居然打开了我家大门出去了,连门都没锁,而我压根都记不得我干过这事,我之前还以为自己一直在睡觉呢,现在看来我真的会梦游。

而这个偷拍我的人却并没有跟着我出去,画面就停在了我家门口不动了,就像是在等我回来一样。

我当时也是被这视频给吓到了,都忘了跑了,就这样傻傻的站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屏幕看,我很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时是怎样一副场景。

而很快我就回来了,也就十分钟的样子吧,我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唯独跟我离开时不同的是,我手中还提了个袋子,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当我看到这个塑料袋,我整个人如五雷轰顶,我认识它,这正是那个装刘洋的心脏和肝的袋子……

将一个人的脑袋给割了,然后缝到另一具尸体的头上。我不知道一个多么冷血的人才能做出来如此残忍的事情,我只知道当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我感觉整个世界一下子就塌了。

方琳并不是一个社会关系很复杂的女孩,怎么会有人用如此变态的手段来害她?割头换身的目的又是什么?

然后我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昨晚加我qq,告诉我方琳是男人的那个家伙,那个网名叫‘偷窥者’的奇怪分子。

我想,这个偷窥者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帮凶,至少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于是我就想将自己的想法给眼前这国字脸警察讲出来,可是当我看到他那冰冷的目光后,我就闭嘴了。我知道他在怀疑我,所谓言多必失,我之前已经把‘偷窥者’的事情给他讲了,我要是再强调这个,就有点多此一举了,我怕他越发的怀疑我在掩饰什么。

这个时候国字脸的手机突然响了,然后他就出去接电话了。没一会儿工夫他就回来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我可以走了。

我寻思可能是他们调了监控录像之类的,确定了方琳死时我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就把我放了吧。

在临走的时候国字脸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他叫我有情况第一时间和他联系。

国字脸叫何平,令我意外的是他并不是普通民警,而是刑警,要知道发生了案子啥的一般都是辖区民警先来查,这一上来就动用刑警,显然方琳的案子没那么简单。

等到家了之后,浑浑噩噩的我就想趴在床上睡一会,可是方琳脑袋被缝在男人身上的照片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压根不可能睡得着。

最终我还是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我想点开那个偷窥者的资料再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线索,也算是为方琳报仇吧。

我失望了,对方是个心思缜密的家伙,他的qq是刚注册的小号,也没有什么有用的资料,只有一句qq签名:喜欢你的秘密。

喜欢你的秘密,这句话看似简单,其实有很多层面的解读,是喜欢一个人,还是喜欢一个秘密,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没法猜测。

于是我就有点无奈的关掉了他的资料,就在我打算关机的时候,吓了我一跳的是,偷窥者的头像突然晃动了起来,他给我发消息来了!

我摒着呼吸点开了对话框,他说:陈木,现在相信我了吗,你女朋友是个男人。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我只是气的浑身颤抖,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男人,有这样用人的生命开玩笑的吗?

我颤抖着手指给他发去了一段消息: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我女朋友就是女的,她是不是你杀死的?

很快他就回我了,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我会让你相信的,这还只是个开始。

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什么叫这只是个开始?难道他还要继续杀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一下子就响了,是个有点陌生的电话,等我接了才知道,居然是国字脸刑警何平打过来的。

何平问我现在在哪呢,我说在家。他叫我哪也别去,就呆在家,他马上就到。

我有点莫名其妙,而他很快又给我强调道:“你现在是在自己房间吧,就呆在原地,哪也别走动!”

这下我就忍不住了,我问他为啥,他沉默了数秒后,还是用快速的语气给我讲了原因,而我在听了何平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懵了,吓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何平说之前在警局我讲了偷窥者的事后,他们就实时追踪这个qq了,刚才他们发现这个qq登陆了,而登陆的ip竟然是我家!

我家有两台电脑,一台是书房的台式机,还有一台就是我身边这笔记本了。如果说偷窥者在我家登陆了qq,那么他此时就一定在书房!

想到这,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可能的凶手就在我家,跟我一墙之隔,我该怎么办?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真的很害怕,因为这肯定是一个嗜血的变态。所以我很想听何平的,老实躲在房间等他来。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偷窥者为什么要藏在我家,用我电脑?

他肯定是有目的的,那么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我的话,我能想到的就是嫁祸于我。

到时候等何平来了,凶手早已遛了,然后在电脑键盘上找不到凶手的指纹,只有我的指纹,那我不就完蛋了。

想到这我很快又想起了另一个细节,这个偷窥者在和我聊天的时候,每次都要停顿个五六秒钟。如果计算时间的话,这正好是从我房间到书房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在刻意创造条件证明,我有时间同时扮演偷窥者和我自己两个人!如果真是这样,就算我再解释,我都可能被当成一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我知道这年头有很多警察为了破案啥的,弄出错案冤案,我还真怀疑到时候当所有证据指向我,他们有可能会抓了我强行结案。

所以,我绝不能让这个偷窥者离开我家!

于是我也豁出去了,壮着胆子立刻就冲向了书房。

书房的电脑果然是开着的,不过上面并没有登陆qq,估计是已经下了。

我扫了一圈书房,并没有看到有人,而我家书房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藏匿的箱子和柜子,也就是说那个人并不在房间里。

由于我一直没听到我家大门打开的声音,而且不久前这个偷窥者还跟我说过话,所以我判断他只是离开了书房,但并没有离开我家,他可能躲在客厅的某个角落,还在偷窥着我的一举一动呢。

然后我就出了书房,在客厅里搜寻了起来,客厅不大,但沙发以及一些柜子底下都可以藏身,不过我趴着找了一圈,仍没任何发现。

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我感觉很是不可思议,突然我脑子里突兀的就升起一个念头,假如这个偷窥者不是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家大门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我以为是何平到了,就过去准备开门,不过我留了个心眼,我喊了两声何平,没人回应我,然后我又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门外依旧没有人。

这让我有点奇怪,但我还是把门给打开了,然后我就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个半米高的盒子,应该是刚才那人送来东西就走了。

我没敢把这盒子拿回家,就这样在门口一直等,好在几分钟后何平就到了。

他看到我在门口时挺生气的,他问我为什么不听从他的呆在房间里。我也没隐瞒什么,我说我不想被当成是人格分裂的患者,我想找到那个藏在我家的人,只不过我没成功。

当我说完,何平就那样盯着我看,我被他盯得挺不舒服的,所以就将脑袋扭到了一旁。顿了顿,他才对我说:“陈木,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冷静的多。”

我当时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我心说冷静你大爷啊,刚才我尿都要吓出来了,可是这凶手杀了我女朋友不说,还躲在我家,这明显是要骑到我头上拉屎了啊,我能不去找他嘛,我虽然不是个狠人,但还不至于这么怂。

而何平也没再说什么,于是我两就将这盒子给搬进了家里。

是何平帮我打开的盒子,撕开了外面的纸皮,里面是一个小型的冷藏柜。看到这我的心就揪了起来,直觉告诉我这里面绝对不是啥好东西,可能是人的残肢。

何平很快就打开了冷藏柜,出乎我意料的是,柜子里面并没有残肢,里面是空的。

不过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陈木,将你家冰箱最底下一层的那个东西放进这冷藏柜,然后以你的名义寄到这个地址XXXX。

他直接说:“陈木,你的话真是帮到我了,我知道如何开启这保险柜了。”

我很糊涂,而金泽则再一次重新播放起了陈静自杀时的画面。

边放金泽边跟我说:“陈木,你说的没错,陈静是很矛盾,她想告诉我们线索,但她更怕被凶手知道这保险柜里的东西,所以她宁可毁掉自己的指纹,也不想让凶手打开保险柜,这也许才是她选择用浓硫酸自杀的真正原因。这凶手看来真的很可怕,让陈静如此忌惮。不过陈静既然想留线索,那视频里一定还有其她什么细节,我们疏忽了。”

然后金泽就盯着视频看,而我也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陈静一开始用刷子蘸了浓硫酸,刷的是自己的ru房,这个画面我记忆犹新,而金泽却前进倒退的回放了好几遍,刚开始我还以为金泽这是要看人家的奶呢,不过渐渐的我似乎反应了过来。

陈静朝自己的身体刷硫酸时,并不是胡乱的刷,而是挺有规律的,之前我以为她是变态的抚摸自己的ru头,现在看来,她是用浓硫酸在自己身上写数字。

8,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数字,没错,是8,陈静在自己的胸上写了个8字。

于是我们就这样前进后退,前进后退,在陈静看似杂乱的往身上涂抹浓硫酸的自杀画面中,我们真的捕捉到了六个数字。

密码是863828。

当我们得出密码是863828,金泽立刻就再次走向了那保险柜,我也立即跟了过去。

很快金泽就将这六位密码给输入了进去,虽然感觉很靠谱,但这毕竟是我们推测出来的,所以我心里其实还是担忧的,不过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我就松了口气,这保险柜真被金泽给打开了。

虽然我只是跟着金泽擦皮鞋的帮手,但一种强烈的成就感顿时油然而生,跟着金泽混,我仿若找到了一种推理然后找寻真相的快感。

然后我就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敢眨的盯着这保险柜看,想看看陈静留给我们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金泽显然也知道这线索的重要性,所以开启保险柜门的时候格外的小心。

然而当他完全打开保险柜后,我整个人都傻眼了,与此同时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保险柜里并没有什么线索,只有一颗头颅。而且这头颅都完全被烧的发黑了,头发稀稀拉拉的就像枯草一样散落在烫坏了的头皮上,整个脸也有点面目全非。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认出来了这颗人头,正是陈静的。

在陈静这颗人头的嘴上还咬着一张纸条,看到这纸条,我刚开始我还以为重燃了希望,还以为这就是陈静要留的线索呢。不过很快我就觉得自己很傻比,陈静的人头肯定是凶手塞进来的,保险柜里的东西肯定被凶手拿走了,纸条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果然,很快我就看到纸条上写的是:不好意思,你们又慢了一步。陈木,记得将这颗人头寄过去,不要再不听话了。

看到这张纸条,除了恐惧,就是愤怒,我就是一条被他操控的狗吗?

而素来冷静而有涵养的金泽都忍不住一拳砸在了保险柜上,我看得出来他的失落,这也难怪,本以为终于可以查到有用的线索,总算可以接近凶手和真相了。结果却来这么一出,还是被凶手捷足先登了,换做谁也淡定不了,金泽没有骂娘已经算是有素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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