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门却开了。
“忘了拿垃圾。”
关泽和我四目相对。
看见我的瞬间,那张脸僵住了一瞬。
他迅速恢复镇定,放下垃圾袋,快步走出来拽住我手腕。
“你怎么找到这的?”
第一句,不是解释,是质问。
我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曾经摸她的头说“小傻子”,现在力气大得她手腕生疼。
“我问你怎么找到这的!”他压低声音,带着怒音把我往旁边拽。
“你的毛衣,”我的声音很平,“为什么在这?”
关泽沉默了两秒,要把我拉一边。
我甩开他的手。
“林薇刚生完孩子,身体不好,我怕她冷,就拿了几件衣服过来。”
林薇。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进我耳朵里。
关泽的初恋,大学时嫌他穷分手,听说后面嫁给了外国富豪拿了绿卡。
“孩子多大了?”
“……三岁。”
三岁。
我脑子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连起来了。
三年前,我正喝着婆婆熬的中药,说是调理身体好生儿子。
一碗一碗的黑汤,喝完就反胃。
关泽那时候每次都会给她递颗蜜饯,说“辛苦老婆了”。
后来才知道那是关泽的妈妈用庙里的香灰化开的水。
让我住了一个月院,还流掉了唯一怀上的孩子。
那一年,他总说忙,一周有三四天不在家。
那一年,我听说了林薇刚回国还因为这事跟他大吵一架,他跪下举天发誓和她没有任何联系。
“苏念,你听我说——”
关泽往前一步。
我给了他一巴掌。
“你和我说过的,你和她早就结束了!”
“是结束了,但……那次是个意外,后来她怀孕了,我不能不管。”
“所以你就让我喝半年的香灰水,给她腾地方?”
关泽皱眉:“你别在这闹,回去说。”
2
我看着关泽,像看一个陌生人连连后退。
“回去说?”
我失望的看着他。
“回哪?那个你抵押了的家,还是这个养着别人的别墅?”
关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