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离开律师事务所,我感到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孤独。街道上的霓虹灯闪烁着,映照出我脸上的坚定和不安。我经过多方打听,拿到了那位曾遭受陈让欺*凌的女同事的电话号码。我拨通了电话,讲述了我为何寻找她的来龙去脉,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良久便是一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赶紧回应到:“我们都是受害者,可以共同联合起来的。”随后电话便被挂断了。后来我又打了几次电话,那个声音里总是带着恐惧和拒绝,最后干脆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