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
“宁遥真嫁入豪门了?”
“雇的人,租的车吧?”
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没必要解释。
我正要上车。
“宁遥。”
沈砚辞叫住了我。
我回头。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
“没必要这样。”
他眉眼倨傲,一如当初。
“很掉价。”
我看了他两秒。
忽然觉得,当年那个为他一再忍让的宁遥,确实挺掉价的。
我嗤笑一声,上了车,摇上了车窗,眼不见为净。
当晚,我接到老公的电话。
他说,要把他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我。
我愣了一下:“不用。”
他沉默两秒,声音突然低下来,像只委屈的小狗:
“你什么意思?”
“你嫌弃我?”
“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
我:“......”
我被他闹得没办法。
只能答应他尽快去咨询财产赠予。
第二天,我去了律所。
前台在查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