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白望着她目光深沉:“周家哪里还有我住的地方,现在凌晨三点多,太晚了,我们可以在附近酒店住一晚,坐了二十多个小时飞机,想休息休息,你留下来陪我。”
姜染身子僵了一下。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自然懂周牧白话里的暗示。
她扯了扯嘴角,笑:“我可是有家室的,不太方面夜不归宿。”
周牧白:“不是离了吗?”
姜染摇摇头。
“没有,现在还在冷静期,过几天才能领证。”
周牧白摸了摸姜染的头,疼爱地道:“一年多没见,你又憔悴好多,他从我身边抢走你,却没照顾好你,放心,以后我会加倍还给你。”
姜染潋下双眸,睫毛颤了颤,并没有回他什么。
周牧白弯腰看向姜染的脸蛋:“怎么?
说他一句你心疼了?”
姜染“噗嗤”笑出声。
“神经,我怎么可能心疼他,对他我只有讨厌。”
她眼波流转,眼神却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走吧……”姜染推着行李向前走去:“你要是没有地方去,可以先住我那。”
周慕白震惊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姜染把周牧白带到了我和她曾经的家里。
她推开门,冲周牧白道:“这套房子我已经挂中介准备卖掉,不过一时出不掉,你先暂住这边,我会给你重新找房子。”
“你让我住你和他曾经的家?”
周牧白带着玩味:“不怕我吃醋?
还是说你想和我在这里还原你们曾经的生活。”
他将姜染圈在怀里,低下头想吻上她的红唇。
作为男人,我看懂了他眼中满满的情欲。
他伸手去脱姜染吊带裙外面的针织衫。
姜染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躲开了,她双手推开了周牧白,拉开了一段距离。
“别这样,我现在还没离婚,我不想在婚姻存续期内做出任何对他有愧的事情。”
“我和他,只有他在我面前抬不起头的份。”
周牧白紧紧皱起了眉,语气带着探究:“小染,别告诉我,你爱上了他。”
这句话问出的时候,姜染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她摸向戴了五年婚戒的手指,那里只有一个浅浅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