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阿娘赤红的眼睛。
不敢相信小时候常把我抱在怀里,说我是天下最好的宝贝的阿娘。
如今会用这种看仇人一样眼神看我。
我指着地上那滩药汁,心痛得几乎无以复加:
“阿娘,这也是你的外孙啊,他死得那么惨,难道你们就一丝一毫都不心痛吗?”
我字字泣血的质问让阿娘愣了一瞬。
直到奴才端着几个小小的木盒回来复命。
那些全都是我惨死的孩儿。
阿娘眼里的愧疚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纪霜霜能得救的狂喜。
我莫名地扯了扯唇,笑出了眼泪。
意识到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更浓的血腥味飘过来时。
我无力地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