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斩首。
这等于向君权宣战。
我在当时还不具备向君权宣战的实力,所以放过了吓得半死的特使。
但是作为一名职业将军,我必须以实际行动维护军法的尊严,既然军正说过当斩,就必须有人死。
于是我下令斩杀了特使的随从、驾车的左驭手和拉车的马匹。
跟着特使来到军营的两个人、一匹马顷刻之间变成了三具失去头颅的尸体,这进一步加强了大军出征前,整肃军纪的恐怖威慑效果。
再也没有人敢怀疑我说的每一个字的严肃性和权威性,否则,意味着生命的代价。
我让特使回去向燕国公如实汇报,自己率军出征。
一天前还“士卒未附”的我终于树立起了无人能及的军中威信,感恩监军一上任就成功地“帮助”我树立了不可动摇的威信,以罕见的高效率履行了监军的责任,整个军队在徐衡之死的“帮助”下,一下子团结到了我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