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沐以宁端着水杯,双手环抱杯身,好像要从杯身上汲取温暖。
“小宁,你不要误会,我可以解释清楚我和沈医生的关系。”
沐以宁冷静地说:“你解释,我听着。”
“我和沈医生是在国外认识的,你也知道我父母离开的早,我一个人在国外,有次昏倒在路上被她救了,然后我们就认识了,在她回国时,我跟着回来了,以外国人的身份申请了B大,她则被招聘进了B市中心医院当了心理科医生。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是好朋友。”
“好朋友,那你为什么不早介绍给我呢?你愿意去与她喝咖啡,却不愿意去看我爸妈,你愿意开车去见她,却不愿意陪我坐飞机,为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沐以宁歇斯底里,吼出积压在心底的委屈。
“我,我不是不愿意去看你爸妈,我只是,我只是……”话说不利索,“我不坐飞机,不,坐,飞机,不,我不能坐……”说着,抱头蹲下,浑身颤抖。
沐以宁吓呆了,忘记自己的委屈,看着崩溃的殷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