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殷荀扶着自己的额头,有些乏累的靠在了车窗上,思绪渐渐飘回那一句,“你为什么不坐飞机呢?”殷荀的脑子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为什么不坐飞机呢?飞机……飞机……飞机……”殷荀深陷其中,恍惚之间感觉自己就像在飞机上摇晃一样,冷汗直冒。
突然,殷荀感到有人拍自己扶额的手臂,“教授,教授,我们接下来是去哪里?”殷荀一下子惊醒,深呼吸,几息之后,平静下来。确定自己还是坐在汽车里,学校安排的司机正在叫他。
“殷教授,您现在是要去哪里?”
殷荀掏出包里的手帕,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水,就说:“直接去车站吧,我在车站里休整休整,然后直接搭动车回家。”
司机点点头,启动车子,顺利的把殷荀送到了车站,就离开了。殷荀看着人来人往的车站,找了一家快餐店,点了一份面,寻了一处比较安静的人少的角落,静静地吃着。
这时候殷荀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小自己三岁的妻子沐以宁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沐以宁就问:“殷荀,你今天下午几点的车,用不用我去车站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