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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双向的付出才叫爱,我这充其量算个舔狗。

舔狗舔狗,往往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趁着她进去换衣服,我拨通了记忆里的那个电话。

林总,您还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对面满口应了下来,并让我明天就去公司面试。

我舒了一口气,幸好,上天给了我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

换好衣服的乔言心看了我一眼,皱眉说道:你跟谁打电话呢?

我看了她一眼,回答道:之前的老板。

如果她问我,我会告诉她准备跳槽的事情。

但是她只是点点头,连我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她全然不在意地收拾东西,然后换上高跟鞋:我还要去参加个局,今天晚点回。

我早已预料到她的回应。

一切在冥冥之中就早已有了蛛丝马迹。

我们的这段关系里,她从来不需要我的答案,也不需要知道我要做什么。

乔言心认为,我只需要支持她的设计师事业,并无脑掏钱就行。

可笑的是这么多年来,她作为设计师一片草稿都没画出来过,却从我这里要走了不少钱财。

思及此,我停掉了给她的亲属卡和副卡,去了一趟她父母家。

昨晚我只通知了我这边的亲人和朋友,并没有对她的父母说取消婚礼。

等我到她家时,陈父堆着笑出来接我。

在看到我手上空无一物时,笑容立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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