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不出来,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句不该问的话:“小忆,如果我真的忘记你,你以后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林忆的笑意瞬间消失,她用嫌恶的神情看我:“又扯这些没用的话,栾树,你这样真的很让我倒胃口。”
“我庆幸还来不及,怎么会后悔,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她白了我一眼,径直越过我走向柜台。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就在钢印盖下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突然皱紧,好像瞬间停止了跳动一样,难受到不行。
而我起身的那一刻,却撞上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周正燃。
他穿着和林忆一样的白衬衫,林忆看到他,瞬间挽上了他的手臂,两人站在一起般配极了。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盯着林忆的脸,忍不住嘲讽了一句:“把他带来,难道是想前脚跟我离婚,后脚就跟他领证做夫妻?
林忆,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说这句话时,我插在兜里的手都在隐隐颤抖。
自认识林忆以来,我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更别提讽刺挖苦了,可她最近几日的一举一动,都让我觉得反胃恶心,难以接受。
“是又如何?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做什么与你何干?”
林忆拧眉道:“这么挖苦有意思吗?
都离婚了,好聚好散不行吗?”
“你婚内跟别的男人厮混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好聚好散。”
许是我声音有些大,大厅的工作人员,全都朝我们看了过来。
可能是我的语气挑刺太明显了,他们两个面上都有些挂不住:“栾树,你在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