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痛、好痛啊亿白!”
“人家的手是拿照相机的,要是受了伤以后不能再当摄影师了怎么办?!”
陈妍妍委屈痛苦地哭嚎,他焦急地将她公主抱抱起来,手肘却不小心撞到我的肚子上。
我重重跌倒在地上。
还没好的腿,再一次破裂,痛得我撕心裂肺。
看我痛叫着蜷缩起来,他红着眼瞪我一眼:“别装了,刚才不是能走吗?!”
随即冲向了电梯。
陈妍妍穿过他肩头望着我,露出恶毒的笑容。
用口型一字一顿地说:“贱女人,不被爱的才是**。”
我紧紧闭上眼睛隔绝了她的挑衅。
痛得快要晕过去,想要呼救都没力气。
一辆紫色帕加尼飚过,又突然退回来,停在了我的身边。
车门打开,露出了司机位上男人焦急的俊脸。
他摘下墨镜,跨出车门猛冲过来。
“小蝶?!你怎么了?!”
看到破碎的石膏,他丝毫不敢动我的腿,掏出手机让医生马上下来。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我揽进怀里。
我眼前发着黑,抓着他的手意识逐渐模糊。
“救我、呜呜……好冷、好痛……”
“别怕,小蝶,我来接你回家了!”
5
5.
还没出院,又重新住进了医院。
我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床边伏着一颗脑袋。
我的动静吵醒了他,闫宇飞的眼睛在昏暗中闪动,随后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那个**是不是欺负你了?!”
看着眼前多年不见的大男孩,记忆里他还是个在我和妈妈**后头追着大喊。
“妈妈、姐姐不要走!”的孩子。
现在,却那么大了。
我和闫宇飞是双胞胎姐弟,五岁的时候我们父母离了婚。
弟弟和爸爸远赴海外,我跟妈妈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