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
现在能直接坐电梯直达一百层的除了江滢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谢阳。
第99层电梯门打开,我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消防通道。
走到座位上,我呼出一口冷气。肩膀已经被磨出红色的印子。
脚上的伤口还没好,就又被束脚的皮鞋磨出血。
手机发来消息,让江滢和男伴出席一楼的商会活动。
我正想起身去通知,江滢走到我的眼前,握住我的脚踝,道:“下次就穿平底的运动鞋吧。”
她拿出放在一旁的平底鞋给我换上,道:“以后,你不必再陪我出席酒会了。”
同时,谢阳打开办公室大门,盛装走出。
她走到江滢的身旁。江滢起身牵起他的手道:“你不太上得了台面,让谢阳来。”
我没有反应,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江滢微微蹙眉:“你不想问问原因?”
我咬紧了牙关:“**,公司的商务还需要我去对接,楼下的商会也在催您。你就没必要陪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她淡淡一笑:“**嗯?真是客气。”
她还想再说,谢阳朝她低沉地唤道:“再不走,脚都要酸了,姐姐。”
她回头安抚谢阳:“好好,可不能让我的阳阳累着了。”
说完,她们迅速离开。
时间一下就到了晚上,江滢一脸疲态地从一楼上来,把一件红色的大衣丢给我,道:“冬天有点冷,楼下商会卖的衣服我看材质不错。”
我脸色微变:“江滢,我们结婚五年,你不知道我从来**这种艳丽的颜色?”
她轰地关上办公室的门:“爱穿**。”
打开微信,朋友圈谢阳晒出他身边的十几个包装袋:“某人知道我怕冷给我买了十几件大衣哦。”
下班回到家里,我把洗好的项圈和皮鞭装在包里放在桌台上。
江滢回来提着包打开我房间的门道:“怎么,你吃醋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