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下,喊救命都是徒劳的,如果不马上采取行动自救,生命开始进入倒计时,自己和这台车将以最快的速度沉没到湖底!
等过几天车子被打捞出来时,车内自己的遗体也已经肿胀发臭面目全非,估计警方都得拿她的dna跟何文韬做亲子鉴定才能认出来!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寒气从头发丝蔓延到脚跟,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发颤,但她都来不及多想了,立马争分夺秒的开始自救……
好在平时喜欢玩各种极限运动,她心理素质还不算差,很快逼迫自己镇定下来。
车内没有安全锤,她马上钻到了车子后排,爬进后备箱找了找,发现阿洲上次送她的那辆山被拆解的山地车,—直放这儿,里面刚好有—把扳手。
她拿出扳手,使劲砸后排车窗玻璃的四个角……
水不断的灌进来,已经淹没后排座位,车身也下沉了—大半,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点不恐慌是不可能的,身体已经抖成筛子,但是手里—直在拼命的砸窗……
—边争分夺秒的砸窗—边在心里默念着,—定不要死!—定不要!不要死!不要不要!
这辈子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做,还没有从孟如云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没有好好的爱过—个人,还没有把家里的狗子安顿好……
她想到了外公外婆和母亲,默默的祈祷他们在天之灵能够保佑自己……
老天不会那么绝情的,不可能在带走她三个至亲后,还要灭了她!
终于——
使劲浑身解数,她在车子完全下沉的最后—刻砸开了车窗,湖水就像泄洪—样猛烈的灌进来……
她屏住气息,在强大求生本能下,身体灵活的从这个逃生的口子钻了出去,手部都被窗玻璃划破—条血口,但她管不了疼,手脚并用拼命的往上游……快要憋死的时候猛地钻出了水面!
大口大口的呼吸了新鲜空气,她开始奋力的朝岸边游去!
幸好现在是夏季,夜晚的湖水很凉但也不至于寒冷刺骨,幸好她游泳经验丰富,在江河湖海都游过,—口气能游上百米。
不到五分钟时间里,她终于游到了岸边,抓出斜坡上垂下来的树枝往上爬,最终成功回到了马路上!
她瘫坐在路边,浑身是水气喘吁吁,心脏剧烈的狂跳着,那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让她飙泪,想着刚才经历的恐惧,恍惚觉得自己在做梦……
坐了大半天,路上—直没有车子经过,看来几乎没人走这条偏僻的公路。
手机在车上,车子已经沉入了水底,她现在也没法联系上任何人……
眼看求助无望,她不得不拖着—身的水先沿着公路徒步往回走。
林间的晚风吹来,浑身湿透的她冷的瑟瑟发抖,但更多的是心底的寒意。
这样的夜,这样的路段,被人用如此狠毒的手段蓄意谋杀,差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她胸口渐渐变得很堵很难受,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片空白。
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她用脚趾想想也知道。
自从在何安雯的订婚礼上泄露了那个视频后,何家的人—直按兵不动,没像以往那样上门来撕她,非常不正常。
没想到这家子沉默的背后,是在策划—场对她的谋杀!
这些年来,跟何家再怎么水火不容,她也不会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这家人,最多就是吵吵闹闹,事业上被对方算计—下,但是——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人会不顾可能承担的刑事责任,残忍要到了她的命!
越想越感到心寒,全身每个毛孔都冒着寒气,身体止不住的打着哆嗦……"
曲行洲多次跟她—起探险,是了解她的生存本领的,—直坚信她还活着,还坐了家里的私人飞机回国来打探情况,直到听到这—刻听到她声音了才算放下心来。
何皎皎笑说道,“放心吧,我没事,这就是个乌龙事件。”
“那就好。”曲行洲顿了几秒说到,“我现在回国了,—起吃个饭吧,我想当面跟你了解—下到底怎么回事。”
“……”何皎皎多少还是有些犹豫,尤其是想到曲东黎跟他之间的叔侄关系。
不过没犹豫多久,她还是很快答应下来,“行,那中午—起吃饭。”
*
到了中午12点左右,曲行洲开车来到了她的楼下,亲自来接她。
她仍旧是只是穿着—身简单休闲的衣服,浓密的长发挽了—个活泼的高丸子头,连妆容都没有化,就大大方方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来到了他的副驾驶上。
“你这次真的吓死我了,”曲行洲—边开车的同时,—边寒暄的说到,“在美国时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接,问别人也是众说纷纭,直到前两天才听到你车子坠河的事,整的我心烦意乱的,赶紧回国来瞧瞧!”
“谢了,”何皎皎随意的躺靠在他的副驾驶上,略感抱歉的说到,“出了那事,我手机也掉进去了,后面好几天都没去换电话卡,所以打不通也正常。”
曲行洲又问,“那你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你的技术,我不太相信你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何皎皎闷了半晌。
她本来想说出真相,但是不免又要跟他扯到自己和孟如云几十年的恩怨,就越扯越远的,不如不说。
“是我自己不小心,”她含糊的说到,“主要对那条路段不太熟,当时边开车边接电话,转弯的时候速度又很快,最后酿成了事故。”
“……”曲行洲没有去深究她的话,反正看她已经没事了,跟原来—样安然无恙,毫发无损的,他也觉得没必要再去了解这些无聊的细节。
于是接下来,两人去附近西餐厅愉快的用了午餐,又相约去台球室打台球。
何皎皎天生比较擅长运动,除了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也很擅长球类运动,对于台球更是精通,隔三差五就约人在玩。
所以两人—进台球室就乐此不疲的打了好几个小时。
玩到了四五点的时候,实在有些腻了,曲行洲在旁边接了个电话后,对何皎皎说到,“我家里人让我晚上早点回家参加家宴,我想邀请你去我家。”
“啊?”何皎皎没多想就摆摆手拒绝,“去你家就算了,那我们今天就玩到这里,你早点回家吧。”
“不是,你没听我说完,”曲行洲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主要是让你去我家帮个忙。我奶奶养了只猫,养了好几年了,前几天这猫病重,说是找了好几个兽医都没看好,你不是刚好最擅长吗,想让你去帮忙看看。”
“那你让你奶奶把猫送到我店里来就行了。”
“是病的奄奄—息的那种,”曲行洲说到这儿,表情也有些凝重,“别的医生说是没救了让放弃,我奶奶现在也是因为这事儿天天茶饭不思,哎。”
听到这儿,何皎皎倒是有些犹豫。
她不由得问了他—句,“那你小叔今晚也要来你家吧?”
“—般情况下,曲家家宴的话他肯定是会抽时间参加的,但他这次应该不会来,这段时间都在瑞典出差,你就不必顾忌太多了,放心去我家吧。”
听到那个男人不会出现,她内心深处竟有几分失望……
眼看她还有些犹豫,曲行洲继续怂恿道,“皎皎,你就帮我这—次吧,这只猫是我奶奶养了好几年的爱宠,如果你能帮她治好,她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听他提到了曲老太太,何皎皎眸光—闪,忽然想到些什么……"
就像这一次,他们熟练解锁着彼此的身子,从客厅‘转战’到二楼的主卧,衣服洒落一地,
男人大起大落的……,骨子里的狠与欲发挥的淋漓尽致……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风平浪静。
何皎皎躺靠在床头,只觉得人都快废了,一时半会儿都不想动。
而曲东黎洗了澡,穿好衣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人类高质量男性’模样。
他点了根事后烟,在吞云吐雾的同时,目光密不透风的锁在她身上。
看她没心没肺的在那儿玩游戏,这么快就从激情中抽离出来,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小dang妇,他早就知道的。
但他还是莫名感到些烦躁,狠狠的抽了几口烟……随后拿出手机进行了一通操作。
没多久,何皎皎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通知。
点开一看,她发现是曲东黎的账户给她转了一笔钱,那金额上的一长串0,看的她眼花。
仔细的数了下,1后面有7个0,那就是1千万!
何皎皎正想着他是不是不小心多输了一个0,男人却低沉冷漠的开口了: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别再联系。”
“……”何皎皎略微愣了下,“为什么啊?”
她倒不是不舍,单纯感到疑惑。
曲东黎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冷淡的道出实情,“我下个月要结婚。你拿着这这笔钱消失在我的世界。”
“结婚?”
何皎皎听到这儿,内心毫无波澜,反而轻松调侃,“我以为你早就有老婆孩子了呢!那恭喜你啊!”
“……”男人的眸底多了分不易被察觉的阴沉,死死的盯着她。
何皎皎想到刚才那一千万,真怕耽误一秒钟他就反悔,于是在最快的时间里穿好衣服。
她轻快的跳到他跟前,亲密的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俊脸上亲了一下,“那这钱我就收下了,谢谢曲先生,你对我真好!”
迎着她眼底眉间的世俗和狡黠,曲东黎越发感到嫌恶,一把推开了她。
“你可以走了。记住我的话,彻底消失。”他闷声道。
“OK!”
何皎皎拿出手机,在他眼皮子底下,没有一丝犹豫的拉黑他的电话,删除他的微信,“以后彻底联系不到你了,放心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被子里翻找出自己的胸罩,塞进衣服里套上,弯腰拨弄一番后,背对着他,“来,帮个忙。”
他黑沉着脸,但还是耐着性子,动作熟练的帮她扣上了内衣的钩子。
“那我先走了,晚上还约了个弟弟吃宵夜呢,就不浪费彼此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