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雅躺在床上,眸间有些混沌的迷离之色。
讨,讨厌啦,说好来帮人家画美甲的,尽欺负我。
做一次画一只,今晚你逃不了了。
季向南全力以赴,眸中暗色涌动。
我惊恐地捂着嘴,泪流满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她家的,只知道自己全身都很痛,意识正在被缓缓抽离。
呕……一大口鲜血呕出,我终于失去了意识。
我被好心人送到医院,醒来后正好听到病房门外一阵喧哗。
季老师,这就是师母吧,好漂亮,和你好登对。
面对医学生的恭维,赵清雅娇羞地低下头。
季向南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低头翻阅着查房病历,正准备走进来。
突然,他脚步一顿。
肝癌晚期?
他下意识想要查看病人信息。
身后的赵清雅脸色一变,慌忙捂着屁股。
低声道:向南,我那个来了,你帮我去买。
稍稍一想,季向南就反应过来了。
老徐,你帮我顶下班。
他把病历本交给同事,抱着赵清雅大步离开。
老徐一脸暧昧地打趣,哈哈,你们的季老师在大学里可是三好男人,别说买卫生巾这种事了,就是内衣也洗过。
经常饿好几天不吃饭,就为了省钱带赵清雅吃西餐,有一次还因为争风吃醋,为她打架住院……老徐还在滔滔不绝,但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在枕巾上,不出片刻已经浸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