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依稀摸到我手上的烂伤,用口水帮我疗愈,拆下自己最干净的肚兜为我包扎。秋天夜里冷的冻人,我和母亲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度过这个冬天。 我悄悄和母亲商量,娘,我们跑吧。 母亲含泪说:我们能往哪里跑?你舅舅家不收留我们。你外祖只让我归家,不允许我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