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晖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表情十分难看,径直回到了宫中。
“阿竹,我亲自上门找沈云烈,结果他竟然闭门不出,任由我将她妹妹打入大牢。”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我错了?
我只是遵循自己本心做事,却要受千人所指。”
陈清竹将她拥入怀中,温柔抚慰:“宁晖,现在有我爱你了,别怕。”
“我们就像话本里的爱侣,没经过一番折磨,又怎么能窥见对方的真心?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白首不相离,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首不相离……我突然想起了这句话也曾对宁晖说过。
那时我们刚刚定下婚约,她满脸羞红,神态是女儿家的娇憨。
我为她奉上传家玉佩当作定情信物。
“宁晖,我沈云烈一生只爱你一人,白首不相离。”
宁晖神色微动,显然也是想起了过去,不住的抚摸着腰间玉佩。
陈清竹见状,微微抿唇,说道:“宁晖,你不愿意接受我吗?”
“我什么都没了,只有你,是我一生的珍宝。”
“我自知比不过沈将军半分,可我对你的情谊苍天可鉴,绝不比他少一点。”
宁晖最后一丝动摇也消失了,她用力扯下腰间的玉佩朝地上扔去。
玉佩砸在地上立刻四分五裂,我扑上去想要捡起来,直到扑了个空才想起来,我已经死了。
陈清竹伸手去捡那些碎片,装作十分愧疚的模样。
只是他还没碰到碎片,就被宁晖心疼的拉起了手“这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公主怎么能就这么摔了,这玉通体温润,也不是凡物,我看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