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公主的婚姻存续五年,但是我爱了她十年。
没想到,她听信谗言不顾国家安危变卖了军中机密。
我惨死于奸人刀下,她却在那人身下婉转缠绵。
“沈将军什么都有了,可是我的阿竹只有我。”
“他那般恶毒善妒,如今竟然拿死来威胁我,真是小人所为。”
后来,敌军大败我军,城门大开,竟是要屠城。
生灵涂炭,满地血腥,她终于明白自己那日犯下的滔天罪行。
可是为时已晚,是她亲自葬送了整个盛朝。
……战场中,我不幸中计,临死之际,只看到了一抹白衣翩决的衣角,上面绣着一节竹子。
绣工精巧熟悉,正是出于我的挚爱—宁晖公主之手。
“沈将军在外从军十几年,唯一一场败仗,竟然是被枕边人算计,真是可怜。”
“就算你那般情深,宁晖公主爱的也是我,甚至愿意为了我,付出你的生命。”
那人蹲下来与我平视,语气再幸灾乐祸不过。
我动了动手,捏紧了手中的匕首。
就差一点……再近一些……我嗫喏着唇,想说些什么,那人颇有兴致的朝我靠近,想听听我的临终之言。
下一刻,我举全身之力将匕首狠狠刺进他的身体,只可惜歪了分寸,没能取到他的要害之处。
偷袭一举不成,后面便溃不成军。
他痛的往后倒,歪着身体站起来,愤怒的踩在我的脸上,一寸一寸碾压。
“贱人!
本想留你一个全尸,老子要把你的肉割下来喂狗!”
我感觉到喉咙的血腥气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