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医院时,团团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好巧不巧,取检验单时,我又遇到了宋凛他们。
我低着头准备离开,陆晚晚立马从座椅上弹跳起来一把抱住我喊道:“老公,你为什么不来陪我?”
大厅坐着很多人,一时间我和宋凛脸色都变得铁青。
我一把推开她说道:“你这个疯子,你老公坐在那呢。”
宋凛一把拉开她,谁知她再一次挣脱抱住了我。
她就好似一张狗皮膏药,紧紧贴住,我甩都甩不开。
众人立马稀稀疏疏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哪个才是她老公?”
“应该是刚刚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吧?
不然这不得当场抓三儿?”
“这女人穿的光鲜亮丽的,怎么感觉脑子不太好呢?”
......陆晚晚听闻后,情绪激动起来,对着身后的人群大吼大叫道:“你们才脑子不好,你们全家脑子都不好。”
我满脸嫌弃地推开陆晚晚说道:“宋凛,你赶紧把她带走吧,真丢人。”
丢人两个字似是戳到了陆晚晚的痛点。
她扑过来一把抓花了我的脸吼道:“你算什么东西?
居然说我丢人?!”
幸而医院保安及时赶到,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后来我仔细想想,陆晚晚家里从小重男轻女。
她跟我提过她爸爸本来是不同意她继续读书的,让她早点嫁人贴补家用。
是她在家里跪了两天两夜,还偷偷找到当地妇联求助才说服她爸妈放她出来读大学。
她爸爸曾对她说过:“连清北都考不上的东西,读书也没什么出路。”
陆晚晚就是凭着一定要闯出一片天地的信念,当年执意要离开江城。
在她眼里,钱是第一位的。
为了高薪她可以放弃我们4年的感情。
为了高薪她甚至可以不要脸面陪着客户吃喝。
团团看见我脸上负了伤,再次哭了起来。
他用**手轻轻**着吹了两口气问道:“爸爸疼吗?
团团给你揉揉。”
顾清清气得冲出去打了半小时电话。
回来后我问她什么都冷着脸。
我知道她生气了。
我赶忙谄媚着拉着她的手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么巧他们也在这里。”
顾清清过了很久叹了口气回道:“我不是气你,我是生他们的气,真不知道他们回国干什么。”
话音刚落,宋凛急匆匆跑来了儿科将我们拦下。
我紧紧护着团团生怕陆晚晚又从哪里冷不丁冲了出来。
宋凛满脸怒意地问道:“你是不是让合作商终止和我们的合作?
你知道我们为了拿下那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吗?”
我看得出他很生气,可我一脸疑问地说道:“什么项目?
和我什么关系?
你搞笑吧。”
这时宋凛将手机递给我,“五分钟前,合作商打电话跟我说从今以后不再合作。”
我嗤笑道:“那你如何证明是我从中作梗呢?”
虽然此刻我很想感谢一下那位好心人。
宋凛拉着我的手再三确认:“真的不是你?”
我瞥了瞥他说了句:“无聊至极。”
走开了。
顾清清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好奇地看了看她,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