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晚晚不知怎么在同学群里又一次发了疯。
她将受伤的照片发在群里,还发了几条哭哭啼啼的语音。
字里行间都在指责我白眼狼,居然对前任动手。
我本不想理会,但群里的同学们再一次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倒戈。
“怎么回事?
傅言下手这么狠吗?”
“好男不打女,傅言不会还念念不忘前女友吧?”
“这群里真是越来越热闹了,还有什么料一起报爆出来吧!”
......此刻我的耳边闪现出妻子那句“不要再被他们拿捏欺负了。”
我转手把陆晚晚大闹我家的监控视频发了过去。
“陆晚晚,你再到处胡说,我不介意直接把你送进监狱!”
此话一出,陆晚晚更疯了。
她疯狂地加我的好友,言语间脏的我都看不下去。
我打给宋凛质问道:“你什么情况?
她犯病你就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啊,你整天让她对着我发疯算怎么回事?!”
我转手把宋凛拉进了群里。
以为此事会就此了结,没曾想愈演愈烈。
陆晚晚是懂得利用舆论的,她将脸被打肿的视频发上了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