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的母亲节,系统告诉我周迟叙和周宁野在为我过母亲节。
他断了和李望舒的所有联系。
系统告诉我周迟叙翻到我生前记录癌症的倒计时微博和ins,他看着我的微博呆呆的坐了一个晚上,他哭了一个晚上。
他看着那些骂我的话道德绑架我的话他的捂着胸口,他在昏暗的屋子里哭泣像个孩子,他眼神支离破碎。
红着眼眶一遍一遍喊着我的名字。
周迟叙将当初网络暴力过我的人进行了举报,他们都得到了相应的处罚。
系统告诉我周迟叙在我的坟墓前说了很多话,周行叙说:阿梨,我不敢承认我喜欢上了你。
都怪我懦弱,我不愿意和你离婚因为我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我也早就不喜欢李望舒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逼着你捐骨髓该死的人应该是我。
阿梨,你做到了,我真的后悔一辈子了。
系统问我:如果有个机会,你愿意和他们见见吗?
我疑惑:什么机会,你不会是想让我回到那个世界吧,我可不干啊。
周迟叙拉着周宁野站在远处,而当时的我和父母在一起,还有父母为我介绍的相亲对象,虽然发展不成相亲对象但是我们相处的挺好的。
看见这一幕的父子俩,周宁野拼命的喊我妈妈,他哭的撕心裂肺说要跟我走。
我和周迟叙对视一眼,他小心翼翼试探的开口声音像是梗在喉咙里那般酸涩:我可以和你走吗。
我顿时尖叫:救命。
你们是来索命的吗。
我可不捐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