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你老是疑神疑鬼,说珊珊的不是!”
此时的他,在确认大人孩子没事后,看起来轻松不少。
我没吭声,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身后,徐亮看着刚被推出来的乔珊珊,满脸心疼。
“哥,高远怎么这样啊!
她刚才弄得我好痛啊!
感觉下面都被撕裂了!
她还用刀割了我,她……”是乔珊珊虚弱的声音。
果然这个女人不简单,一出门,就反告了我一状。
刚才在手术室要不是我紧急给她侧切,孩子很可能就会缺氧休克。
“别理她,她就是小心眼儿,她不敢对你和孩子下手,要不然我让她丢饭碗!
好了,只要你和孩子没事就好。”
“哥,高远生气了吗?
是不是因为我?”
她从没叫过我嫂子。
“不是,跟你没关系,我哄哄她就好了。
你安心坐月子,一切有我在,别怕!
乖。”
听着走廊里,老公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我一阵作呕。
是的,我当然没有公报私仇去给乔珊珊在生产的时候下黑手。
毕竟产房那么多人,我稍有不慎,工作难保不说,出了人命,我还得去踩缝纫机。
为了这种贱人,不值当。
但我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