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开了裴遇的手。
出声时,我只剩下满目漠然:
“周师兄连家属都已经安置好,不可能半途逃离。
“哪怕他真叫我参与,也只会是因为他看重我。
“这世上总得有人做出奉献和牺牲,像爸妈那样,像许多师兄师姐和前辈那样。
“什么才叫做,后果不堪设想?”
裴延之彻底黑了脸:“不就是为了维护周辞?
“裴安安,你不用搬出大义凛然那一套!”
我再也听不下去,拿过手机出了门。
裴延之怒极,将碗筷扫落一地。
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而惊心。
我没有停留。
出了别墅,打了车离开。
毫不意外地,隔天上午,裴遇打来了电话。
他有些欲言又止:“温甜不愿意去漠河,还是想去挪威。所以……”
刚好我手机上,周辞发来了信息:
“那边我要先过去,中午就走,准备一下新研究院的事宜。
“等周六你过去,我们再见。”
我看向手机上的短信。
那边裴遇的声音继续着,难得似乎也有些过意不去:
“等你跟郑导忙完回来,明年初,我跟你大哥再带你去。”
我轻声:“嗯。”
裴遇沉默了好一会,突然问我:“安安,你最近还好吗?”
多奇怪的一句话。
这段时间,他明明几乎每天都见到我了。
窗外下起了雪。
北城今年的初雪,似乎比往年都要晚一些。
我应声:“挺好的。”
电话久久没被挂断。
我听到裴遇又开口:“今晚回家住吗?”
裴延之有些僵硬的声音,一起传来:“阿姨回来了,晚上有糯米藕。”
那是十二岁的裴安安喜欢吃的。
但我今年二十二了,早不爱吃甜食了。
我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