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善意不图报,却换来人生巅峰小说》,由网络作家“偷吃辣椒的鹦鹉”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黄蓉李修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李修远摸出钱包。现金不够,他抽出银行卡。大妈接过卡刷了,把药盒和一张小票一起递过来。“按说明吃,。”大妈看了他一眼,又补充道,“年轻人,注意点。”李修远没说话,接过药盒塞进口袋。走出药店时,阳光更烈了,刺得他眯了眯眼。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盒,硬硬的,棱角分明。旁边有个早餐摊,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他停下脚步。“要二杯豆浆,两根油条,五......
《善意不图报,却换来人生巅峰小说》精彩片段
谢亮梅皱了皱眉,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李修远僵住了,手里攥着T恤,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
谢亮梅的眼睛里先是茫然,像蒙着一层雾。她眨了眨眼,视线在李修远脸上聚焦,又移开,扫过房间,扫过地上散落的衣服,扫过自己裸露的肩膀和胸脯。
然后,那层雾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她没尖叫,没哭,甚至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李修远,那双昨晚还湿漉漉、盛满情欲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时间在沉默里凝固。
窗外传来早市摊贩的吆喝声,和自行车铃铛的叮铃声。柳城的早晨一如既往地热闹,但这热闹隔着玻璃,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阿姨。”李修远先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昨天……”
“我知道。”
谢亮梅打断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她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没有急着遮掩,只是伸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那里也有红痕。
“昨天我喝多了。”她说,视线落在窗户上,不看李修远,“在公园遇到你,你送我回家。后来……我断片了。”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他:“是这样吧?”
李修远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你没断片,你记得,你叫我老公,你教我接吻,你拉着我的手摸你的腿……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是。”
谢亮梅掀开被子下床。她身上什么也没穿,就那样赤着脚,踩着冰凉的水泥地,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睡袍披上。丝质的睡袍,深紫色,衬得她皮肤更白。腰带松松系上,露出胸口一片肌肤,和那几处红痕。
“你先去洗个澡吧。”她说,背对着他,“卫生间在客厅左手边,热水器要提前开,等五分钟。”
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个普通客人。
李修远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件T恤。布料皱巴巴的,沾着她的香水味,和别的味道。
“阿姨,”他开口,声音干涩,“昨天……”
“昨天的事过去了。”谢亮梅打断他,转过身来。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边,看不真切表情,“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是。”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讨论今天天气。
但李修远看见她的手在抖。虽然很轻微,虽然她很快把手藏进睡袍口袋里,但他看见了。
“……好。”他听见自己说。
谢亮梅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开始收拾。她把皱成一团的床单扯下来,露出底下有些发黄的床垫。中央一小片浅色的痕迹,,在素色床单上格外显眼。
她动作顿了顿,然后像没看见似的,继续把床单卷起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
“浴室里有新毛巾,蓝色的那条是没用过的。”她说,声音依旧平静,“穿好衣服,先下楼去给阿姨买盒避孕药,要事后的,水回来就可以洗了。
李修远的手还攥着T恤,布料在手心皱成一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现在去?”
“嗯。”谢亮梅已经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涌进来,刺得人眼睛发疼。“楼下左转就有药店,二十四小时营业。买最有效的那种。”
她的语气太冷静了,冷静得像在吩咐他去买包烟。
李修远站在原地没动。他想说点什么,比如“您先吃点东西”,或者“您还好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说什么都显得虚伪。
“……好。”他最终只说出这一个字。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牛仔裤,快速套上。动作间牵扯到腰腹,一阵酸软袭来,他闷哼一声。
谢亮梅的背影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穿好裤子,T恤,袜子。鞋子在门口,他走过去穿上。整个过程很快,不超过两分钟。他拉开门,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谢亮梅还站在窗前,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背影。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我很快回来。”他说。
“嗯。”她还是没回头。
门轻轻关上。
楼道里很安静,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熄灭。李修远一级级往下走,脑子里很乱。昨晚的画面像碎片一样涌上来——她湿漉漉的眼睛,她微肿的嘴唇,她一遍遍喊“老公”,她抓着他后背时指甲嵌进皮肉的触感……
走到三楼,他停下来,手撑着墙壁,深吸了一口气。
药店就在楼下左转,绿色的招牌。推门进去时,柜台后的大妈正在整理货架。
“买什么?”大妈头也没抬。
“……事后避孕药。”李修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大妈手上的动作停了,抬眼打量他。少年清瘦,头发还有些乱,白T恤领口歪着,脖子上隐约能看见红痕。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放下手里的药盒,从玻璃柜里拿出几个盒子。
“要哪种?便宜的有,贵的效果好副作用小。”
“要最有效的。”李修远说,目光落在那些花花绿绿的盒子上。
大妈拿出一个粉色盒子:“这个,七十二小时有。”
“多少钱?”
“三十六。”
李修远摸出钱包。现金不够,他抽出银行卡。大妈接过卡刷了,把药盒和一张小票一起递过来。
“按说明吃,。”大妈看了他一眼,又补充道,“年轻人,注意点。”
李修远没说话,接过药盒塞进口袋。走出药店时,阳光更烈了,刺得他眯了眯眼。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盒,硬硬的,棱角分明。
旁边有个早餐摊,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他停下脚步。
“要二杯豆浆,两根油条,五个肉包子,二碗黑米粥。”他说。
“打包?”
“嗯。”
提着早饭往回走时,李修远抬头看了看五楼那扇窗。窗帘拉开了,能看见里面有人影在走动。
李修远关上门,扶着谢亮梅走到床边坐下。她依旧闭着眼,但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谢姨,”他轻声说,“要不要先洗个澡?”
谢亮梅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用力,把他拉到床边坐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他。房间的灯光很柔和,照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眼底的血丝,和眼角细细的纹路。
“修远。”她叫他,声音很轻,“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今晚的事。后悔跟我来这里。”
李修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后悔。”他说,声音很平静,“我从来没后悔过认识您,今晚没有,以后也不会。”
谢亮梅的眼睛又红了。她咬着嘴唇,像是在忍眼泪。许久,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声音带着哭腔,“我不值得……我是个老女人,离过婚,还有个女儿。我除了拖累你,什么都给不了你……”
“您值得。”李修远打断她,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您值得最好的。那些王八蛋不懂得珍惜您,我懂。那些混账欺负您,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您。我会对您好,很好很好,好到让您忘了以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苦。”
谢亮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滚烫地砸在他手背上。
“傻瓜……”她哭着说,“你才是傻子……我比你大十八岁啊……十八年……等你三十岁的时候,我都快五十了……到时候我老了,丑了,你还会要我吗……”
“要。”李修远回答得很快,很坚定,“不管您变成什么样,我都要。您老了,我伺候您。您走不动了,我背您。您想吃什么都,我做给您吃。您想去哪儿,我陪您去。只要您不嫌弃我穷,不嫌弃我没本事,我就一辈子对您好。”
谢亮梅哭得更厉害了。她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哭声压抑着,像受伤的小兽在呜咽。
李修远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闻着她发间的清香。
许久,谢亮梅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但她看着李修远的眼神,不再躲闪,不再逃避,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近乎绝望的勇敢。
“修远。”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吻我。”
李修远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刚才在路灯下的不一样。很温柔,很慢,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轻轻吮吸她的嘴唇,舌尖描摹她的唇形,然后慢慢探进去,和她的舌尖纠缠。
谢亮梅闭上眼睛,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她的吻很生涩,很笨拙,但很认真,很用力。
吻渐渐加深。李修远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抚过她的脊背,停在她背上。她的连衣裙是露背的,他能直接触到她光滑的肌肤,温热,细腻。
谢亮梅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她的手也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抚上他的后背。少年的背很结实,线条分明,皮肤光滑。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指尖触到上次她留下的抓痕,已经结痂了,有些粗糙。
她动作顿了顿,然后更轻地抚摸,像在道歉,又像在心疼。
两人倒在床上。雪白的床单很软,很凉。李修远压在她身上,但用手肘撑着,怕压疼她。
谢亮梅看着他,眼睛很亮,很湿。她伸手,解开他T恤的扣子——虽然只有两颗。然后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移,停在他腰间,摸索着皮带扣。
动作有些笨拙,解了好几次才解开。皮带松开,牛仔裤的拉链往下拉。
李修远呼吸急促起来。他低头吻她的脖子,吻她锁骨,吻她胸口。手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抚上她的大腿。丝袜光滑细腻,底下的肌肤温热柔软。"
她盯着手机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很不对劲。
她妈的反应太反常了。慌张,结巴,急于挂电话。而且,李修远一个学计算机的,来找她妈请教“软件应用”和“项目管理”?这借口也太蹩脚了。
黄蓉放下手机,重新拿起那张学生证。照片上的李修远眼神清澈,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客厅,厨房,阳台……没什么异常。最后,她走到谢亮梅的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卧室很整洁,床铺得平平整整。梳妆台上摆着护肤品,衣柜关着。一切如常。
但黄蓉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部手机。是她妈的备用机,平时很少用。鬼使神差地,她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有密码。她试了试她妈的生日——不对。又试了自己的生日——还是不对。
她想了想,试了试家里的门牌号。
“咔哒”一声,锁开了。
黄蓉心跳加快。她点开微信,聊天列表很干净,只有几个工作群和家人。但置顶的一个聊天窗口,备注是“修远”。
她点进去。
最新几条消息是今天早上的:
修远(7:15): 谢姨,早安。记得吃早餐。
谢亮梅(7:20): 嗯,你也是。昨晚睡得好吗?
修远(7:22): 抱着你睡,当然好。[笑脸]
谢亮梅(7:25): [害羞] 不正经。我去公司了。
修远(7:26): 路上小心。晚上见。
再往上翻:
修远(昨晚23:45): 到家了。想你。
谢亮梅(昨晚23:50): 嗯,我也想你。早点睡。
修远(昨晚23:52): 想听你声音。
谢亮梅(昨晚23:55): [语音消息,5秒]
修远(昨晚23:56): 好听。晚安,我的宝贝。
黄蓉的手开始发抖。她继续往上翻,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
那些对话,那些亲昵的称呼,那些暧昧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眼睛里。
“抱着你睡”?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