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一下就坐不住了。
“凭什么是这么处理,你们是不是在乱来啊!”
“她被恶意堵在母婴室,衣服险些被扒光了!”
“你们就这么轻飘飘的惩罚,还要罚她一份?”
我也有些生气,把被撕裂的衣服亮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该再好好了解了解情况,再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处理?”
“各打五十大板,还这么轻飘飘,这对吗!”
可任我和李瑶再怎么说,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
我气的要疯了,大嚷着要投诉他们。
旁边,唐菊月抱臂坐着,冷言冷语。
“别说的好像你多委屈一样!”
“你那两坨烂肉我和我儿子可都没看见。”
“撕也只是撕了你一件衣服!”
“你再看看我的儿子!”
说着,唐菊月把她儿子推到面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蹲下。
“你看看这胳膊你咬的多深,出血,结成印子了都!”
“还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