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提出疑问,也没有反驳。
我爸甚至狡辩道:“想要去周家那样的名门望族,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被虐待,失去自我。
这仅仅是一点代价吗?
我妈也在解释,“人的选择不可能十全十美,你不能既要又要。”
“既要又要的不是我们,是你们!”
我终于说出了憋在心底很久的话。
“你们压根没把我们当子女,少假惺惺表演父慈母爱,太令人恶心……”
话没说完,迎面劈来一巴掌。
看着我爸瞪的眼珠子要蹦出来,我梗着脖子:“你该打的是那个家暴我姐的畜生,孬种!”
12
年轻气盛的我,没能考虑到姐姐的难处。
犯错的明明是我,受责骂的却是姐姐。
回到家后,我爸将姐姐叫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