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林砚沉的声音在走廊传来。
“野哥你也真是,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给她用最好的医疗团队,这是何必呢?”
一旁的男人没有说话,可林溪却自嘲地笑了笑。
用最好的药,不是念旧情,是怕便宜她死得太快而已。
林溪扯了扯唇角,下意识抬起头。
只见对面病房里,陆野正拿着那盒城北最难排队的糕点,俯下身亲手喂到沈薇薇的嘴边。
与她八分相似的沈薇薇嘴角带笑,就如同曾经的她一样。
男人神色宠溺,低头吻了吻女人的唇角。
“乖,这回喝药就不苦了。”
冰冷的药水从输液管一路流淌到血管里,苦得林溪心口发涩。
医院顶棚的灯明明灭灭,如同她十八岁那年吹灭的生日蜡烛。
那日大雨倾盆,陆野跑遍了全城才买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生日蛋糕。
满身狼狈的少年把蛋糕捧到她面前,林溪含着泪水许下了十八岁的生日愿望。
希望她的陆野永远爱她。
温热的泪水洇湿了枕头,而此刻陆野似有所感般回过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林溪却将男人眼中的警惕和冷厉收入眼底。
她苦涩的收回目光,却听到娇媚的声音响起。
“林姐姐,你醒了?”
沈薇薇起身,扭着腰肢走到她床前。
“姐姐勿怪,是阿野太心疼我一时失手伤了姐姐。”
林溪扭过头,缓缓闭上眼,不愿与沈薇薇多说一个字。
可女人却俯下身凑的更近。
“姐姐还不知道吧,阿野还答应了我一个条件作为补偿。”
“我只不过开玩笑说了句把你父亲的坟挖开,看看他是不是假死,没想到阿野竟然当真了…”
林溪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她猛地起身掐住沈薇薇的脖子。
“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