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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强装镇定。
陆晚晚挡在他面前,嚣张地说道。
“你也别怪他,要怪就怪我,反正爹娘舍不得说我,最后挨骂的还是你。”
陆晚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你怎么争得过我啊,我看你两岁时就是被故意丢的,爹娘不要的坏种!”
我再也无法忍受,起身给了她一记耳光。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说我我不与你计较,但爹娘绝对不是故意丢我的。”
这还要感谢绑匪,在生死边缘,我和爹娘之间的心结终于解开。
我明白了他们失去我的内疚,以及那份深藏不露的爱。
陆泽安气得护在陆晚晚面前。
“你就是……”
他刚说几个字便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什么后果,停住了嘴。
“可以进来了。”
我和陆泽安几乎同时冲向了医馆的医生。
8
或许是老天爷的眷顾,爹一周后便苏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来祖师爷修改遗嘱。
我们一排人站在门口等候,兄长陆泽安显得尤为焦躁。
“娘,你说爹这是干什么,把我们也当外人看吗?”
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娘对陆泽安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似乎带着些许不满。
“让你等你就等,他是你爹,你还想做主不成?”
陆泽安碰了一鼻子灰,又不敢顶嘴,只得跑到一边闷闷不乐。
陆晚晚连忙上前讨好娘。
“娘,湖边的小院太冷清了,我能不能搬回来啊?”
她不说我差点忘了。
一个月前,陆晚晚诬陷我在给全家做的糕点里下毒。
她说我争宠排挤她,坚决不肯与我共处一室。
于是,她硬是从爹娘那里要来一套小院,她独自居住。
现在小院到手了,却又变着法子想要回来
《兄长只爱相府假千金,好那你爱吧全局》精彩片段
很快又强装镇定。
陆晚晚挡在他面前,嚣张地说道。
“你也别怪他,要怪就怪我,反正爹娘舍不得说我,最后挨骂的还是你。”
陆晚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你怎么争得过我啊,我看你两岁时就是被故意丢的,爹娘不要的坏种!”
我再也无法忍受,起身给了她一记耳光。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说我我不与你计较,但爹娘绝对不是故意丢我的。”
这还要感谢绑匪,在生死边缘,我和爹娘之间的心结终于解开。
我明白了他们失去我的内疚,以及那份深藏不露的爱。
陆泽安气得护在陆晚晚面前。
“你就是……”
他刚说几个字便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什么后果,停住了嘴。
“可以进来了。”
我和陆泽安几乎同时冲向了医馆的医生。
8
或许是老天爷的眷顾,爹一周后便苏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来祖师爷修改遗嘱。
我们一排人站在门口等候,兄长陆泽安显得尤为焦躁。
“娘,你说爹这是干什么,把我们也当外人看吗?”
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娘对陆泽安的态度也有所转变,似乎带着些许不满。
“让你等你就等,他是你爹,你还想做主不成?”
陆泽安碰了一鼻子灰,又不敢顶嘴,只得跑到一边闷闷不乐。
陆晚晚连忙上前讨好娘。
“娘,湖边的小院太冷清了,我能不能搬回来啊?”
她不说我差点忘了。
一个月前,陆晚晚诬陷我在给全家做的糕点里下毒。
她说我争宠排挤她,坚决不肯与我共处一室。
于是,她硬是从爹娘那里要来一套小院,她独自居住。
现在小院到手了,却又变着法子想要回来>
“害了你亲妹妹两次,我还能指望你这种人给我养老?”
“你不把我推下悬崖就谢天谢地了。”
陆泽安的眸光逐渐变得晦暗。
我害怕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拿着佩剑指着他,挡在爹娘面前。
“我会好好照顾爹娘的,绝不会成为跟你一样的白眼狼!”
陆泽安即便再愤怒,也不敢光天化日在医馆闹事。
他撂下一句“你们会后悔的”就离开了病房。
陆晚晚没有跟他走,继续跪在地上装可怜。
“爹,娘,你们看看我啊,我是晚晚,我就是你们的女儿。”
“搬出去都是兄长的主意,我答应与他不再往来,你们让我搬回相府行不行?”
娘只说了一个字。
“滚。”
陆晚晚的心思早已被看透。
她也是自小穷怕了的,想着既然不能继承家业,当个相府养女也不错。
再不济还是个将军正妻。
她和陆泽安,一丘之貉。
两人走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和娘一直守在爹的病榻,好在爹恢复得不错。
一周之后,爹彻底康复。
后来有一次爹喝多了,问我恨不恨陆泽安。
恨不恨他上一世害死我。
我摇了摇头。
我相信他对陆晚晚是真的爱,只不过爱得没有那么深。
在陆晚晚面前,他愿意舍弃我。
但是在家产面前,他愿意放弃一切。
陆泽安就是这么现实的人。
11
爹娘正式在官府为我改了姓。
看着文书上的“陆慕雪”,我泪如雨下,手一遍遍摩挲着那三个字。
娘心疼我受尽苦头,提前将家中的产业转移到我的名下。
我不肯要,她说这是为了断了陆泽安的念头。你与晚晚的名字混淆。”
“为了博得宠爱,你在家中屡屡算计,以至于晚晚不得不搬出去居住。”
潘乐一边享用着糕点,一边对我进行诋毁。
我知道这些言论并非凭空而来,而是兄长日积月累灌输给他的。
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一个争宠的心机女子。
我再度站在他面前,他的看法对我无关紧要。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我爹娘现在处境十分危险。”
“错过最佳救援时机,这份责任你能承担得起吗?”
潘乐的动作顿了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那你告我吧,像你这样的小姑娘就该受点教训……”
他的话未说完,门外出现了两位身穿官服的差役。
“陆慕雪在吗?我们接到报案前来处理。”
我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爹娘终于有望获救了!
3
潘乐见到那两位官差立刻迎了上去。
“都是同行,我是来看看泽安的妹妹情况如何。”
我这才注意到,潘乐并未穿官服,而是常服。
他走到门口,似乎想要趁乱脱身。
却被两位差役一把拦住。
我急忙上前,将目前的情况详尽报告。
“官爷!我爹娘真的被人劫持了,我这里有书信证据!”
手中的书信此刻成了关键。
绑匪的声音一传出,潘乐的脸色立时变得苍白。
“陆泽安明明说过,这是演戏……”
“他说这一切都是你自编自导的。”
我冷哼一声,不愿再多费唇舌。
将手中皱巴巴的纸团缓缓摊开。
依据前世已有些许模糊的记忆片段,我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在脑海中快速整理,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提供前世线索的合理解释。
“官爷!我可以提供绑匪的信息,他们曾在我家附近出现过。”了大牢,别指望我会来救你。”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送来的书信打断。
传信的小乞丐一脸着急。
兄长却像是看不见一样。
出门前,他眉头微蹙,带着几分轻蔑。
“由你去吧,我去陪晚晚游湖。”
“反正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别来打扰我。”
前世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兄长凭借着多年的武艺和智谋,迅速找到了绑匪的藏身之地。
仅用了一个时辰便将爹娘毫发无伤地带回。
当时我满心牵挂的只有受惊的爹娘,未曾留意到兄长眼中的猜疑与怒火。
直到后来被他绑至湖泊边,我才知晓。
兄长因为没有赴约,她便自行游湖,发生了意外。
我接过书信。
“两千两黄金,两个时辰内备齐。”
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什么?上一世不是只要一千两黄金吗?
2
我紧紧握住书信,冷汗直冒。
看来两世的事情有所差异,绑匪的位置或许也有所改变。
原本满怀信心的我,此刻却有些慌乱。
我忍不住哭泣起来。
但是,
这样是没有用的。
我一把擦干眼泪,迅速收敛情绪。
当前最要紧的是备好赎金并查明绑匪所在。
手迅速在纸上记录着前世所知的一切。
绑匪共有二人,皆为年轻男子,劫持地点是其中一人家中。
赎金一千两黄金,需放在城南菜场的卖蔬菜的阿婆的菜篮。
上一世,绑匪尚未取走赎金便被兄长一举捣毁了贼窝,人财两全。
想到这里,我立刻起身,吩咐仆人去通知爹娘的好友秦叔,让其帮助即刻调集现银。
秦叔在另一端与我同样焦急。
“已派人报官,慕雪,钱的事交给我办。”
我的心稍感宽慰。
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娘的表情显然不太高兴。
“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听你爹的。”
陆晚晚听完却显得志在必得,看我时带着明显的挑衅。
我假装没有看到,这种情景我已经经历太多次。
刚回陆家时,由于不适应相府生活,我显得有些笨拙,陆晚晚总是在背后挤对我。
她说我智力低下,没有千金小姐的修养,上不了台面。
但实际上,我在国子监上学,学业不见得比她差。
我会做菜,经常变换花样做一些小点心哄爹娘开心。
我还在闲暇时间做善事,赈济灾民和修建善堂。
相比之下,陆晚晚这位娇养的相府千金,除了脾气大外并无多少本事。
多数时候还得依靠兄长的支持。
我看着不远处一脸忧虑的陆泽安,感觉他的靠山似乎也不那么稳固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祖师爷终于推门而出。
陆泽安第一个冲进去扑倒在病榻前。
“爹!那日我真的有事,未能及时救援,我……真的好后悔啊!”
陆晚晚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也跟着扑到床前。
“爹,您没事就好,真把我吓坏了。”
这两人演孝子倒是驾轻就熟,陆晚晚甚至临时挤出了几滴眼泪。
可惜爹清醒得好似换了个人,挥手道。
“都坐下,别围着我吵吵嚷嚷的。”
两人皆是一愣。
换作从前,爹早就感动得泪流满面,上演一场父子情深的温馨戏码。
如今却冷静得像个局外人。
我上前为爹倒了一杯温水,他接过去润了润喉咙,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昨天的事情你们也都听说了。”
“若不是陆慕雪,我恐怕连命都没了。”
娘立刻揽住我的肩膀,我安慰般地拍拍她。
“没事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