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绑匪是无法讲道理的。 周边乱作一团,热心的警察正在帮我联络银行快速拿到现金。 而我死死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回忆他挂断前的一瞬。 我确信我听到了,那短短两秒,犹如鬼叫般的穿堂的风声。 我立即抓住一旁的监听人员。 “帮我重放录音,最后几秒,快!” 所有人都被我吓到了,还是配合着播放录音。 紧接着他们也听到了那宛如恶鬼哀嚎般的风声出现在通话末尾。 我猛地站起身。 “我知道我爸妈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