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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出身清河崔氏,父亲乃是前太子太师,官居正一品之位,崔家祖训有一条便是“教养子女需苛”。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因此自生下子琅,我便延请名师为他指点,礼乐射御书数,从不敢有一丝懈怠。

可子琅自幼顽劣,每每偷懒逃学,或是谎话连篇遮掩实情,我唯恐他在品行上有不端,自是教导甚严。

端柔公主出现后,许他荒废学业,沉溺歌舞,出入烟花柳巷,纵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这两相对比之下,他便越发恨我。

“只知道逼我读书练字,你还知道什么?

我习不好字帖你还用藤条打我,公主母亲从来舍不得动我一下!”

“公主母亲为我要来几匹西域的汗血宝马,每日差人带我逛街骑马,你呢?

你只会把我拘在家里读书!”

听着方子琅满口怨言,我心头发酸。

儿啊,官场如战场,若你大字不识被人吃干抹净都不知道,不让你骑马,是因为你生有弱症,带有哮喘,一味接触马匹只会让你的病更加严重!

而一贯自诩端方持重的方鹤安也拜倒在端柔公主的石榴裙下。

“云棠,你别怪我,你我夫妻多年,你当真是无趣。”

“公主她擅诗画,常常与我品诗插画,我们夜夜谈古论今,实在是相见恨晚。”

“公主的舞姿极美,腰肢纤软令我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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