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愿意沦入教坊司的吗,是我愿意成为官妓的吗?
来到教坊司后,我才得知,我身为罪臣之女原本被判了流放边境,可公主竟扭转乾坤,使了手腕将我直接送入教坊司。
因着我身有清河崔氏的光环,来教坊司寻欢作乐的达官贵人便以欺辱践踏我为乐。
他们逼我弹奏琵琶,却硬说我弹错了音弦,狞笑着扯破我的外衣,“这就是所谓的清河崔太师之女,我看还不如下等窑子里的女子更有滋味!”
我慌不择路情急之下只得撞柱保全清白,“都当了官妓还装什么贞节烈妇?”
三四个华服公子狞笑着将撞得头破血流的我拖到桌上,眼见身下的裙摆被撕得粉碎,我狠狠咬住那只想探入里衣的大手,见那人吃痛,我冲出门去,拼命抱住一只黑色锦靴。
黑靴的主人扭身看向我,“求你,救我!”
我认得他。
素有冷面阎罗之称的皇三子,渊王赵玄。
我不知昏睡了多久,再醒来,教坊司管事的许嬷嬷欢喜道:“谢天谢地,崔娘子你可算是醒了!”
“你啊你啊,你可算是撞了大运了!”
许嬷嬷将一勺甜羹喂到我的嘴边,“想不到你初入教坊司,就得了贵人的青眼,日后若是有了什么前程,千万不要忘了我许嬷嬷才是。”
原来渊王已派人送来了重金,并告诉许嬷嬷日后除他之外再不许我接见其他客人。
我捏着银勺搅着碗里的甜羹,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三月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