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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云棠,我赵玄并非贪图美色之人。”

“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永远记住那个寒冷的雪夜,冷面阎罗赵玄将我抱在怀里,他说,他愿意做我手里的那把刀。

教坊司外,一架四乘马车静静地停在街边。

方鹤安站在一旁,脸上充满得意,“云棠,你离家六年,我求了公主恩准迎你风风光光地回去。”

“按理说,以阿娘你如今的身份,官妓贱户根本坐不得这么豪华的马车,这都是公主母亲宽容大度的好处!”

身后的婢女落英再也忍不住,“放肆!

我们娘子身份尊贵,岂容你们开口羞辱!”

方子琅闻言嗤笑一声,“装什么高贵?

谁不知道崔家长女崔云棠被罚入教坊司为妓?

我朝士农工商由尊到贱,这官妓就是最下等的贱人!”

看着我怀胎十月的儿子如此轻视我,即使有过心理准备,我的心口还是不免一阵酸痛。

“吁——”只见一驾洒金挂彩的六乘马车从不远处驶来。

“爹爹快看,不知是哪位贵人的车马,子琅从未见过谁家的车马如此豪华,等下我们可以递上名帖前去拜见吗?”

还未等方鹤安回答,六乘马车便驶到我的面前。

“让娘子久等了。”

驾车的马夫连忙起身为我铺上车凳。

“云棠,你上错了,这不是咱家的马车!”

方鹤安拉住我的衣袖,急忙将我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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