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重新寻找自己的人生。
或许是我太高兴了,我随口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他先是一愣,而后咬牙说道:“才离婚就想气我是吧?”
我笑了笑:“你误会了,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气你我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他瞥我一眼,眉宇间带着怒气离开。
柳如烟小跑着追上去,喊着他的名字。
就像以前我的一样。
永远是我在追随他的脚步。
而他从不愿为我停留。
我买了去拉萨的火车票。
坐了55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在晨曦出现那一刻顺利进藏。
我出现轻微高反,脑袋持续地胀疼。
但我依然没有吸氧。
相信身体适应以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结婚七年,这段感情令我十分难受。
我总提醒自己去适应就会好了。
既然改变不了他,那我就改变自己。
后来我发现,一味地顺从并不能解决问题。
只会把矛盾激化。
婚姻就像高反一样,不能适应,更不能强求。
于是我妥协了,买了一罐便携式氧气瓶吸氧。
正当我坐在布达拉宫对面的广场上吸氧的时候。
霍宇辰给我打来电话。
“你帮把黑色条纹领带放在哪里了?”
“衣柜第二层第三个格子里。”
“好,我找到了。”
见我不说话,他继续说道,“我不是故意给你打电话的,我确实找不到。”
“嗯。”
这么多年都是我来整理这些衣物,他的衣食住行全由我来负责。
他只要动动嘴皮子,张开双臂就可以体面地出门了。
我正要挂断,他却问道:“乔乐,你那边信号不是很好,你现在在哪儿?”
“无可奉告。”
言罢我果断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