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妆容精致,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娇滴滴地给顾淮舟行礼,对着我又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虚假模样。
她问:夫君,不知道唤我过来有什么事?
怎么还特地叫我带上画儿呀?
顾淮舟把事情说了一遍。
小郑氏听完哭嚎道:夫君竟然疑心我至此,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劝道:郑姨娘,你若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夫君自然会相信你。
她瞪了我一眼,说:既然夫君不念及我姐姐的情谊,还怀疑我,我只能百口莫辩。
小郑氏每每遇到难事,必将她姐姐挂在嘴上,顾淮舟通常都会心软。
可是顾淮舟刚在方姨娘面前说会为她做主,我又当面看着。
所以他这次没有偏袒小郑氏。
他唤来侍卫要把画儿带下去审问。
画儿被吓住了,她立马跪下求饶,说她是因为看不得方姨娘靠脸上位的小人行径。
她要维护她家大小姐,也就是先夫人的体面。
顾淮舟本来很生气,想让人把画儿乱棍打死。
听到先夫人,他最后让人把画儿扭送回郑家,让他们自己处置。
至此,事情已经有了定夺。
虽然画儿口口声声说都是她一人所为,但是她是小郑氏的侍女,谁能相信小郑氏真的不知情呢?
顾淮舟将小郑氏禁足一个月,罚她抄写经书,静心凝神。
我体恤方姨娘,将府里库房那座招财进宝的黄金摆件赏给了她。
我又唤来府医,仔细地叮嘱他要精心照料方姨娘的身子。
顾淮舟看着我这么贤惠地为他的女人操心,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也很满意,靠着方姨娘和小郑氏的针锋相对,我人淡如菊,不争不抢的形象深入人心。
所以,此次事件中,顾淮舟一开始就怀疑小郑氏而不是怀疑我。
可见,人的印象是多么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