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管不顾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阮璃月不想旁人看见她婚姻的失败与狼狈之处,便随意找了个借口支苏枫离开。
他离开后,偌大的病房里就剩下了阮璃月和傅景轩两人,空空荡荡,安静的很。
傅景轩放开搭在她腰间的手,不耐的抵在墙壁上。
阮璃月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音量不自觉的加大。
“傅景轩,我告诉过你,我身体不舒服,可你还是要我去参加晚宴,我去了,你还不满意吗?”
“我发烧晕倒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她边说眼泪边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心里的委屈不断放大,他凭什么这么说她?
傅景轩看见她挂在脸上半干未干的泪珠,烦躁的很。
他靠近她,彼此的距离似乎只有一寸之遥。
傅景轩总知道说什么话最能伤阮璃月。
“你凭什么觉得委屈,琳琳死的时候你连一滴眼泪都没掉,你心这么狠,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离开,你知道她有多绝望吗?她有多疼吗?”
阮璃月的心一点点下沉,难过的笑出声来。
傅悦琳绝望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是她看错了人,还可悲的与她结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