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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经过一片原始森林时心中的疑惑更是达到极巅,不由道:“师尊,这是去……?”
“天云国!”
楚询微微一笑。
天云国。
柳剑心神一颤。
即便看到熟悉的路有所猜测还是微微动容,却又带着困惑,天云国只是东域偏角旮旯之地,或许在那生长的他很有触感,可楚长老贵为东域巨擘,怎会注意那等旮旯地。
“去了便知!”楚询也微微一笑,不做解释。
……
……
与此同时。
天云国。
帝都。
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浩劫当中。
晴空万里的天空下,帝都的百姓一如既往的生活,吃这早茶悠闲的哼着小曲,年轻的学子在书院中朗朗读书,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百姓们住的安心,吃的安心,也不用担心外族,全因这一代天子身为明君,治理有方。
“舒服!”
有老人伸展懒腰,在戏楼听着小曲,脸上尽是满足的神色,感叹这样的生活来之不易,还要劝说小孙子要珍惜这样的时光,可忽然之间,风起云涌。
晴空万里的天空涌现阵阵黑云,初始老人还以为是暴风雨将要来临,可渐渐的,浓密的压抑让每个人心灵都蒙上尘埃,不由仰头看了过去。
“怎么回事?”
“天怎么黑了!”
“有点古怪!”
这时候天云国子民察觉了异样,却没有太在意,这里是天云国的帝都所有强者都在这居住,哪里出事这里也不可能出事。
然而。
“轰隆隆……!”
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色内,一只黑龙游走隐现,庞大的龙首,以及穿梭在云层下的漆黑鳞甲,宛若黑金刚所铸,每一片黑鳞都折射出冷冽寒芒,尤其是妖邪的眸子,折射出的贪婪,让帝都百姓们莫名心颤。
“龙!”
“妖龙!”
帝都皇城,那端坐在龙椅上修行的天子更是第一时间被惊动,来到殿外,看到那黑龙踪迹,瞳孔不断收缩,心底隐泛起不祥预感。
“桀桀!”
紧随着,那云层下凝聚出一张诡谲面庞,阴险狡诈,又透着残暴,伴随着那怪笑音,更是让这位天子心颤,认出了来着。
魔教。
怎么可能!
这类人天生残暴,喜性屠戮,只是此类魔头早已在东域消失数百年,被各大顶尖圣地联手剿灭,现在怎会死灰复燃,并出现天云国,不祥的预感弥漫心头。
下一秒。
三道身影降临在云层下。
黑色斗篷遮盖了身体,看不到相貌,斗篷之下则又挑动着幽灵火光,令人瘆得慌。
眼瞳冒出幽暗的光芒,扑闪不定,残忍道:“天云国,亿万生灵真是新鲜的美味,若是我等将天云国屠戮一空,血祭下修为将直逼半圣!”
“桀桀桀桀,何止,你我三人若都破半圣之境,一年后东临宗圣人陨落,我们三位再血祭了东临圣地,到时候岂不是有望圣境!”
下方天云国的天子听的头皮发麻,这三位魔教中人竟要血祭天云国亿万生灵,这般惨绝人寰的事出现在他的国度,令他心颤,强忍着惧意道:“我天云国不知何时得罪了前辈,若有得罪还请明说,在下愿付出代价!”
“代价!”
“你付得起吗?”
一位斗篷下的魔头怪笑,只见到那黑云当中出现一口怪异的赤色红鼎,鼎口弥漫丝丝红雾,仿佛是人的生命精气,更随着这口鼎的隐现,整个天穹都映照出两极。
黑色。
红色。
随着一缕缕红色雾气飘落,帝都城的百姓陷入幻觉当中,形如呆滞,眼神空洞,头顶丝丝生命精气溢散出来。
《开局人皇境,我被反派养成神楚询李牛》精彩片段
当经过一片原始森林时心中的疑惑更是达到极巅,不由道:“师尊,这是去……?”
“天云国!”
楚询微微一笑。
天云国。
柳剑心神一颤。
即便看到熟悉的路有所猜测还是微微动容,却又带着困惑,天云国只是东域偏角旮旯之地,或许在那生长的他很有触感,可楚长老贵为东域巨擘,怎会注意那等旮旯地。
“去了便知!”楚询也微微一笑,不做解释。
……
……
与此同时。
天云国。
帝都。
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浩劫当中。
晴空万里的天空下,帝都的百姓一如既往的生活,吃这早茶悠闲的哼着小曲,年轻的学子在书院中朗朗读书,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百姓们住的安心,吃的安心,也不用担心外族,全因这一代天子身为明君,治理有方。
“舒服!”
有老人伸展懒腰,在戏楼听着小曲,脸上尽是满足的神色,感叹这样的生活来之不易,还要劝说小孙子要珍惜这样的时光,可忽然之间,风起云涌。
晴空万里的天空涌现阵阵黑云,初始老人还以为是暴风雨将要来临,可渐渐的,浓密的压抑让每个人心灵都蒙上尘埃,不由仰头看了过去。
“怎么回事?”
“天怎么黑了!”
“有点古怪!”
这时候天云国子民察觉了异样,却没有太在意,这里是天云国的帝都所有强者都在这居住,哪里出事这里也不可能出事。
然而。
“轰隆隆……!”
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色内,一只黑龙游走隐现,庞大的龙首,以及穿梭在云层下的漆黑鳞甲,宛若黑金刚所铸,每一片黑鳞都折射出冷冽寒芒,尤其是妖邪的眸子,折射出的贪婪,让帝都百姓们莫名心颤。
“龙!”
“妖龙!”
帝都皇城,那端坐在龙椅上修行的天子更是第一时间被惊动,来到殿外,看到那黑龙踪迹,瞳孔不断收缩,心底隐泛起不祥预感。
“桀桀!”
紧随着,那云层下凝聚出一张诡谲面庞,阴险狡诈,又透着残暴,伴随着那怪笑音,更是让这位天子心颤,认出了来着。
魔教。
怎么可能!
这类人天生残暴,喜性屠戮,只是此类魔头早已在东域消失数百年,被各大顶尖圣地联手剿灭,现在怎会死灰复燃,并出现天云国,不祥的预感弥漫心头。
下一秒。
三道身影降临在云层下。
黑色斗篷遮盖了身体,看不到相貌,斗篷之下则又挑动着幽灵火光,令人瘆得慌。
眼瞳冒出幽暗的光芒,扑闪不定,残忍道:“天云国,亿万生灵真是新鲜的美味,若是我等将天云国屠戮一空,血祭下修为将直逼半圣!”
“桀桀桀桀,何止,你我三人若都破半圣之境,一年后东临宗圣人陨落,我们三位再血祭了东临圣地,到时候岂不是有望圣境!”
下方天云国的天子听的头皮发麻,这三位魔教中人竟要血祭天云国亿万生灵,这般惨绝人寰的事出现在他的国度,令他心颤,强忍着惧意道:“我天云国不知何时得罪了前辈,若有得罪还请明说,在下愿付出代价!”
“代价!”
“你付得起吗?”
一位斗篷下的魔头怪笑,只见到那黑云当中出现一口怪异的赤色红鼎,鼎口弥漫丝丝红雾,仿佛是人的生命精气,更随着这口鼎的隐现,整个天穹都映照出两极。
黑色。
红色。
随着一缕缕红色雾气飘落,帝都城的百姓陷入幻觉当中,形如呆滞,眼神空洞,头顶丝丝生命精气溢散出来。
诸人无声息的散去。
默默腾出战场。
太玄剑悬浮在那。
释放出一缕缕人皇意。
愈发透出神兵的不凡。
赵黄巢也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楚询嘲讽道:“想要,你也配?”
赵黄巢脸上有怒火与贪婪交织,既愤怒楚询的狂妄又贪婪那柄剑,嘴角噙着冷笑道:“狂妄,既将神剑送上门来老夫就不客气了!”
白发老者。
萧容鱼。
姜长老。
这些人腾出位置等待楚询出剑,期待那大河剑意的他们豁然愣住了,呆呆的站着,瞳孔放大隐有骇然与震惊,心底如闪电蔓延而过,惊呼:“他不准备用剑!”
“呵!”
赵黄巢直奔太玄剑。
他才不管有什么陷阱。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错过,会后悔一辈子。
“可怜!”
楚询眼中闪过仁慈,这赵黄巢真是托大,独自一人赶赴东临圣地是真的欺东临宗无人吗,缓缓抬起手掌,一股荒芜之力蔓延而出。
轰……
一道巨大的巴掌如磨盘大小,自前方隆隆推去,碾压一切,还准备立即救援的萧容鱼三人瞬间顿住身子,僵硬在那,瞳孔不知不觉的放大,骤然想到宗门后上的那道掌印,震撼道:“是他?”
荒芜之力蔓延。
浓郁的枯萎随之勃发。
一股意境蔓延。
沮丧。
黑暗。
死寂。
各种负面清晰瞬间涌来。
吞噬一切。
下方那些观战的弟子只觉得心里空唠唠的,觉得没什么活着的念头,若是任由这枯萎将自己生命力吞噬也就罢了。
骤然间。
一道清风拂过。
吹散了他们心中的悲观。
一个个豁然瞪大了眼骇然的看着那道掌印,心中满是震撼,就在那短暂的一刹他们竟放弃了抵挡,要知道这还是残留的一抹意境波及到他们,而在掌心之下的敌人那?
赵黄巢本也没在意,更想夺剑之时顺势废了楚询,他此行携带大义而来,不信东临宗敢正面与仙道宗开战,谁晓得那掌意一出,漫天都弥漫在荒芜中。
“咝咝!”
这一刻。
赵黄巢清晰感受自己的生命力在被吞噬,并非是虚幻,是真是的被荒芜吞噬,他不知荒芜藏在哪里却像四面八方都具备,无处可躲。
红润的脸颊。
瞬间干枯。
眼神凹陷。
皮包骨头。
像是被妖邪吞噬生命精气。
“仙道真经!”
他嗅到了危机,瞳孔弥漫强烈的大骇。
双手掐诀。
一股煌煌正道气息从天而将,宛若一尊古老的神佛,展开法相将赵黄巢庇佑在当中,但太晚了,土黄色的大掌已经逼近!
轰隆隆……
寸寸碾压。
那流转身上仙佛之光的法相逐渐暗淡,而赵黄巢眼中的恐惧则不断滋生,满头飞舞的赤发尽显凌乱,他有预感,自己会在这一掌下死去。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他可是才破人皇境不久啊。
“咔嚓!”
一道裂纹弥漫。
越来越多的裂纹更是随之蔓延。
只用了一个呼吸便彻底蹦碎。
“嘭!”
与此同时。
土黄色大掌毫不留情的拍了下去。
击在后者身躯。
直接打爆。
噗!
天空中。
弥漫着一团血雾。
四周却陷入诡异的死寂。
无论是弟子。
还是人皇境。
全傻眼了。
那入东临宗如无人之境的赵黄巢就这么被秒了,刚刚的一切看似缓慢,实则在电光火石间完成,根本没用多长时间,不过被楚询一掌秒杀,彻底打爆。
一道道视线再挪移,转移到那风轻云淡的老道身上,只有无尽的敬佩,斩强敌而面不改色,诛人皇而风平浪静。
突破所引来的动静,楚询全然不知。
此时他正闭着眼睛。
体悟着身上的能量。
从无到有。
一步人皇。
质量太大了。
需慢慢去体悟。
还好这是藏经阁。
拥有层层经文,阵法笼罩。
倒不担心被自己破坏。
“唰!”
一道绝世风姿闪烁,出现在藏经阁门前,将路过这里的弟子都纷纷惊了一跳,看向那一袭红衣勾勒出的曼妙身段,傲然而立,如那九天仙子临尘。
清冷的眼波透着严厉,让那些弟子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这绝美的女子,恭敬道:“掌门!”
这绝世女子。
正是东临宗掌门。
萧容鱼。
只有少许人壮着胆子多看了一眼,瞅到绝美掌门美眸当中的一抹幽怨,不由瞪大了眼睛,似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东临圣地的掌门痴迷修行,年纪轻轻便位列人皇境,镇压了宗门内老一辈强者,位列掌门,向来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息。
可今天却有幽怨眼神。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
可瞪大了眼。
发现不仅自己看到。
其余几个弟子也皆是如此。
一副见鬼的表情。
“唰!”
东临圣地的掌门幽怨的看向藏经阁内,当年那位青衣仗剑行江湖时迷倒了无数迷妹,而她便是其中一位,也是因为他才拜入东临宗,情窦初开的岁月涌入心间,当年还是一稚嫩小丫头的她一晃眼都成了东临圣地掌门。
而他也终于走出心结了。
默默站着。
良倾。
抽身离去。
……
藏经阁内。
楚询仍不知这一切。
或许。
即便是原主人也不知。
当年只是被他随手救下的小姑娘,哪想到会有如今的成就。
修行无岁月。
时间如流水。
眨眼之间。
便是半月时光。
期间。
楚询也终于掌握了人皇境的实力,只觉手中一剑可开天,但他却没下山的任何欲望,深知山下老怪多如牛毛,自己这点实力连东临圣地都不见得称雄,又怎会无趣的下山?
看经文。
继续诵读。
每日翻阅经文,揣摩道理,修行武道。
偶尔练字,观景,劳逸结合,修身养性。
还如之前一般无二。
……
这一天。
藏经阁一楼,来了位丰神如玉,五官俊美的年轻人,所到之处东临宗的弟子纷纷行礼,男子眼中带着敬佩,女子眼中带着花痴。
“大师兄!”
“大师兄!”
“大师兄!”
来着不是旁人,正是东临圣地年轻一辈的大师兄……姜尘。
楼顶上的楚询有所感应,徐徐睁开眼睛俯瞰一眼,旋即便愣住了,看着那登台阶而上的姜尘,眼神流露古怪之色。
圣地大师兄。
宗门内声望极高。
拥有绝世天赋。
本人更是丰神如玉,世间罕见的男儿。
这不妥妥的天命反派吗?
在上一世饱读网络小说的楚询清晰知道,一个主角要想成功必须踩着这类天才扬名,要是这姜尘再有个红颜知己,怎么舔也舔不到手的女神,那妥妥的天命反派!
咦!
姓姜?
楚询眼神更古怪了。
在玄幻小说世界。
姜姓。
姬姓。
两大反派姓氏。
天生自带反派体质。
如今看着这位待人和善,却眉目紧皱,明显有不顺事的姜尘,楚询徐徐睁开天眼,看了过去。
【姓名:姜尘!】
【年纪:27】
【修为:王侯巅峰!】
【气运:紫(天命反派)】
【生平评价:出生古老世家‘姜氏’嫡长子,年纪轻轻展露不俗天赋,拜入东临圣地,因待人和善,时长指点同门弟子,受人敬仰尊称大师兄;然,随着天命主角拜入宗门后,气运一再衰败,当跌落谷底时,彻底被杀!】
【生平评价:惨!】
楚询嘴角微微抽搐,果真,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这姜尘不提别的就仅仅是这个姓外加身份,就妥妥的大反派!
你要是个小菜鸡。
天命主角也不会踩着你上位啊。
没法凸出逼格。
“前辈!”
一路上到顶层。
拜见楚询。
也就是姜尘身为东临圣地的大师兄,又来自古老的姜氏,家中有长辈在东临圣地担任要职,才有他如今的地位,不然也不可能轻松来到顶层。
“嗯!”
楚询轻轻颔首。
姜尘眉头紧皱,这些时日确实不顺,他心心念念的女神不知怎么回事,竟和一个来自边陲小镇的破天才纠缠一起,这让他很是烦恼。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招惹他的女神了。
只是身为大师兄。
不好以大欺小。
便让手底下人去警告警告。
谁知。
这家伙愈发猖狂,直接暴打了他的小弟,而他身为东临圣地的大师兄自然不好以大欺小,只能容忍,等待宗门大比时再给这家伙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做人要低调。
前几天。
姜氏在东临圣地担任要职的长辈找上他,委婉表示该拜一尊老师了,藏经阁当中的楚长老便是首选。
于是他便来了。
“何事?”
“我想拜师!”
楚询心底流露异色,忽然涌现了一抹福至心灵,脑海当中出现一幅画面,倘若不是自己穿越过来,那么自己的徒弟便不是姜尘,而是那个天命主角。
若无意外。
再过几天。
那天命主角也会来藏经阁。
恰巧碰到自己。
经过天命主角无心的言论。
勘破自己的心结。
一朝顿悟。
直入人皇境。
从此成为天命主角最大的靠山。
“唔!”
若有所思的颔首。
可惜。
自己穿越过来。
又恰恰获得了投资反派系统。
只要投资反派。
便有回报。
虽然眼神涌现古怪神色,却也只是刹那,最起码在姜尘眼中并未看到,只见盘坐在那其貌不扬的楚长老,声音温润,缓缓道:“拜师不是一件小事,三思而后行,我观你近来情绪紊乱,心神不宁,不妨给予你点指点!”
第二,便是真武大圣突破半圣后便离开东域,四处游历,至今不曾归来,也因此双方处在平和之中。
便自从那起真武宗便一直压着东临宗,屡次抢走天才好苗子。
本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东临宗也认了。
可现在。
楚长老修为刚刚恢复,真武宗便有人坐不住了,一道剑光疾驰飞行,横渡万里,来到东临宗门前,直接穿透虚空。
“嗡!”
剑气临近殿堂。
惊动了宗主萧容鱼。
闭合的眼眸睁开,那柄剑气在殿内自行蹦碎,化作剑雨组成一行字。
大致意思。
邀战。
唰唰唰!
姜长老。
王鹤长老。
还有宗门一些担任要职的强者,纷纷赶到了大殿之内,仍能看到那残留的剑雨,愣神道:“真武宗的战书?”
姜长老面色微沉,最近一直在防备仙道宗,哪想到前者还没来真武宗的一封战书已经到了,要在七日后约战楚询。
“呵呵!”
“亏他想的出来!”
王鹤长老嗤鼻,楚长老六十年修为不曾长进,这才刚刚勘破心结有所突破,那东临宗的赵雍便不要脸的前来挑战,也不想想可能吗?
“赵雍!”
萧容鱼念叨这个名字的时候熏眉也微皱,若说东临宗让她忌惮的人有几位,这赵雍便是其中一人,六十年前便是真武宗的领头羊,能与楚询交手几个回合,现在过去漫长岁月,修为肯定高的可怕。
最起码也是人皇七境。
甚至可能人皇八境。
“赵雍这是想公报私仇,顺带断了我东临宗崛起之势!”姜长老冷笑道,看出赵雍这是既想杀楚询,也想断了东临宗根基;以楚长老这厚积薄发的状态,只要给予一段时间必定崛起,甚至是圣境都有可能踏足,这若是斩了楚询,还不是断了东临宗根基?
“想的倒美!”
“不用理他!”
萧容鱼也在冷笑,若是再给她十年光阴,她能单枪匹马杀入真武宗,可现在东临宗正值衰弱又怎会搭理他,冷笑道:“若是不怕死在东临宗大阵之下,让他尽情来!”
大殿内的众人都纷纷点头,有护宗大阵在倒是不怕对面冲来,王鹤长老想起了点什么,猛然惊醒道:“我去找楚长老,这战书的事很快便会传入他耳中,避免受激,先提醒一番!”
姜长老却是不以为意,深知楚询心性淡泊,连藏经阁都能枯坐一甲子,这种闲言碎语根本影响不到他。
萧容鱼。
还有那些旁听的长老。
也都是这般想的。
皆知楚长老的心性,想要激怒他怕是难上加难,可王鹤长老去提醒一番也无关紧要,虽然不会应激可万一呢,这提前打个预防针也好。
萧容鱼美眸扫过在场的几位长老,透着严厉,冷淡道:“这几日东临宗封山,那赵雍要来就让他来,看他敢不敢闯入宗门内!”
“是!”
“诺!”
诸长老起身。
只是隐隐感受憋屈。
堂堂东域六大圣地之一。
竟被一人逼迫的闭关宗门,还是人未至的情况下,这要是传出去真是丢脸丢大了,可偏偏他们打不过,总不能因为一点脸面就逼着生死未卜的圣人出关。
藏经楼。
虽读书千卷获得奖励了,却依旧没放弃手中经文,眼下听着王鹤长老的提醒,楚询的眼睛频频弥漫异色与神采。
“真武宗!”
“赵雍!”
在记忆中搜寻了半天也没有这人的印象,却不以为意,反而暗暗振奋,管他什么人敢来东临宗,拿他祭旗立威刚好。
翌日。
小丫头满脸疲倦的走来,想必昨天夜里没少被唠叨,看到藏经阁的角落那双黯然的双眼便绽放希望,仿佛这才是她的庇护所,寄生地。
在经阁内的楚询也自然看到这一幕,心中有所触动,眼角弥漫着心疼,却不动声色道:“昨天参悟的经文还在原地,若没参悟明白,继续看吧!”
李瑶池重重点头,这次没了昨日那么害怕,慢慢来到墙角,依靠墙壁,仅仅几息便已小眠,稚嫩的脸上唯有熟睡后才能安然。
如此。
一连数日。
楚询也与这小丫头有些熟络,可两人之间的话题依旧不多,小丫头每次过来都是历经疲倦,在母亲与仆从的监督下,根本没有休息机会,而这也成了她的庇护所。
“该筹备几样东西了!”
这一次在小丫头离去后,楚询也默默呢喃,身为天命反派的投资者,投资机会可能随时会有,投资物品却不一定,恰巧不日天宝城有一座盛大的拍卖,可以从中筛选点投资物品。
只过片刻。
便有一位长老来到藏经阁。
随着楚询的交代几句。
这位长老也露出满意神色,楚询委托他去寄拍一样东西,所获得的灵石用来竞拍几样物品,或是防身用的玉佩与首饰,或是能投资反派的物品,至于交易,在完成任务后,他会指点这位长老一次。
后者欣然离去。
……
……
东域。
天宝城。
属于一处独特的城池,不隶属六大圣地,也不属于古老世家姜氏这种,城中也并无城主,而是由各大势力经营,其中便有一座商会。
万宝商会。
负责拍卖与出售各类物品。
信誉品质得到保证。
深受东域人信赖。
今天。
万宝商会。
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拍卖大会。
这种不是寻常等次。
拍卖都属精品。
拍卖场内只用了一刻钟便迅速坐满,无论是贵宾室还是下方的大厅,都有无数人眺望,看着四周沸腾的人群,有新来者感慨道:“这人也太多了吧!”
“只用一刻钟便满座了!”
“真厉害!”
“我还看到了好多大人物走入了贵宾室!”
“甚至还有一尊人皇前辈!”
惊叹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这种气氛。
持续了片刻。
伴随着钟声响彻。
也将糟杂的声音压下。
只见一名红光满面的老者从拍卖台后方走来,提着小锤敲了一下拍卖台,神色亢奋道:“各位安静,本次拍卖即将开始,本人李洋,便是此次拍卖的主拍卖师,承蒙各位赏脸参加,我相信,大家一定会不虚此行!”
“咦!”
“竟然是李洋大师!”
“奇怪了,往常不是由漂亮的女子拍卖师开场吗?”
“难道说……!
这些人眼睛亮了。
隐隐猜到什么。
两名身材极好的美貌女子合力抬着一个木盘,走到拍卖台前。
李洋也不着急揭开,反而笑着道:“许多人或许疑惑老夫为何首样物品便主持拍卖,实不相瞒,就在昨天临时收到一位委托人寄拍,此物过于珍贵,本想放在压箱轴,可想到这又是一年一度的拍卖大会,便斗胆放在首位开场!”
不得不说。
这种老拍卖师手段就是有一套。
简缩的几句话。
不仅勾起人们心中的好奇。
也让紊乱的思绪收拢,全静气凝神的看去。
“嗡!”
随着李洋解开红布,露出一柄古朴无话的剑,场中依旧安静等待着李洋的介绍,后者缓缓道:“这柄剑,便是本次拍卖的首样物品,人皇级兵器……太玄剑!”
刹那间。
陷入短暂的安静。
旋即则是爆轰声。
无他。
人皇境神兵即便是再温和的也流露可怕的杀气,非寻常人不能驾驭,而这柄剑却也未免太温和了,一丝一毫的戾气也没有释放,若非李洋亲自主持,人们还以为是一柄普通的剑。
“不可能吧?”
“人皇境法器这么珍贵!”
“这柄剑却也太普通了!”
“看不出有什么亮点!”
窃窃私语。
糟杂不断。
李洋也安静的等待下方的议论声间歇,才运足气力,低沉的声音传遍场内,感慨道:“老夫初见时也惊闻天人,怎会有这般温和的剑,仿佛谁都能驾驭掌控;然,当一缕人皇气从这神兵中弥漫,老夫不再质疑了!”
嗡!
只见到。
太玄剑轻颤。
悬浮半空。
一缕缕人皇气息缭绕。
犹如神圣神剑。
“嘶!”
这一下。
再也没人能坐得住。
都流露出强烈的惊骇。
真的是……人皇级法器。
“此物太珍贵了,不仅剑身温和,却又充满杀伤力,爆发戾气时比起滔天魔兵还要恐怖。”伴随李洋掌握一缕缕锋利的剑意弥漫场内,令人瞳孔收缩。
“极品兵器!”
“人皇境法器内难寻到媲美者!”
“寻常半步圣兵也难以媲美!”
“这一趟值了!”
“就冲这柄剑也值了!”
哪怕是贵宾室那些强者也思绪起伏,流露撼感。
四号贵宾室。
姜尘也在其中,本是来这随意的拍卖几样东西,哪想到出场就是这柄令人震撼的神剑,他也修剑,但第一念头想的不是自己,反而是老师,眼中弥漫精光,喃喃道:“这柄剑若是送给师父,恐怕能高兴半天!”
见底下气氛酝酿足够。
李洋嘴角带着微笑。
“拍卖开始!”
“无低价!”
他现在很期待这柄神兵能拍出什么价位,不知能不能破了近年来的记录。
“三十极品灵石!”
“五十极品灵石!”
“一百极品灵石!”
东域的货币还是以灵石为主,分为下品灵石,中品灵石,上品灵石,以及极品灵石,而一枚极品灵石便等于上千上品灵石,虽然现在喊价略显寒酸,感觉配不上太玄剑,实际上初步的起价已经极高。
竞价犹在持续。
价格也在突飞猛涨。
七号贵宾室。
一位年轻男子声音沉稳道:“叶师弟,这件法器不错,你要竞拍吗?”
其余几人也纷纷看了过去。
对哪位叶姓弟子带着敬重。
他们来自仙道宗。
叶师弟名为叶尘。
早先拜入了东临圣地。
似乎得罪了姜尘。
从而被赶出宗门。
而这家伙天赋也格外的妖孽,短暂月询便在仙道宗引发不少波澜,连破多门记录,这些师兄都意识到叶尘的天赋,只要不夭折未来的东域必有他一席之地,从而言辞和善,隐隐为诸人之首。
叶尘眼中弥漫晦涩的精芒,他最初也心动这柄神剑,能完美的契合自己纵然是法相境也能掌握,只是听着那恐怖的竞价便要放弃,此行是有目的的,有针对性的,不是为这柄神剑而来,正准备出口拒绝。
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愣了愣。
姜尘?
叶尘有些不确定的喃喃,当再三听闻彻底确定后,心中的怨气和戾气一同爆发,暗暗咬牙道:“狗东西,虽然我用不上这柄神剑,可你也别想老实拿到手!”
“这……!”姜长老头皮发麻,死死的盯着这道江河,他知道楚长老一手大河剑意出神入化,却没想到恐怖到这般地步。
“这一剑,不知你接不接的起!”楚询看向赵雍,吐字的同时斩落下去,顷刻间而已,江河凝聚成沸腾的巨剑,宛若庞大的剑龙。
轰隆隆……
奔腾肆虐的河水也让下方观战之人震撼,哪想到会有这一手,有王侯境的修行者毛骨悚然,盯着那巨剑江河内的浪花,倒吸凉气道:“这里面的每一滴水滴都能轻易斩杀王侯境,可怕!”
本来不知这一剑究竟有多厉害的年轻天才彻底震撼,要知道,王侯境已经能在东域开辟王朝,自封天子,而这样的存在竟连当中的一滴水滴也挡不住。
“我感觉那涌动的每一朵浪花组合在一起,能轻易镇杀尊者境。”还有东域不弱的势力强者开口。
这更是引发一阵惊叹,要知道,王侯境在寻常百姓眼中都是高不可攀的人物,尊者已更是难以想象,可眼下,那巨大的江河剑龙,随意一朵浪花都能斩杀,那这一剑该有多强,放眼望去翻腾的浪花不知几何,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可怕!”
世俗当中的天才也好,来自东域的修行者也罢,都流露极致的震撼,看向那位平平无奇的老人,心底满是震惊,难以想象他竟会这般强。
天机宗宗主也头皮发麻的盯着浩浩荡荡而来的江河剑龙,他身为人皇境巅峰强者,能感受的更清晰,这里面蕴含的万千剑意本就可怕的很。
又随着楚询那道大河剑意的融合,算是彻底激发这条江河的锋芒,一瞬展露的锐利,恐比开天。
万千浪花。
亿万水滴。
芸芸荟萃。
凝聚成江河剑龙。
“斩!”
直面这道剑龙的赵雍清晰感受剑河内的压力,那不是属于一人之剑,那是属于东临圣地万千弟子修行多日的大成品!
“你作弊!”赵雍咬牙切齿,他分明能感受楚询的一道大河剑意根本强不到这般程度,是剑河当中的万千剑象,支撑者这一剑,从而达到了不属于他的高度,所以楚询这一剑就是站足了便宜。
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无用,一滴滴水滴,一朵朵浪花,一道道河流,组合在一起形成的水波巨剑,长宽没有尽头,径直斩下。
“真武法相!”
赵雍也并非是废物,能修行到这个境界都有独到之处,一缕缕金色的光芒照耀,化作炽盛的火焰,汹汹燃烧,伴随着凤鸣,一头巨大的神鸟浮现,太阳神鸟三足金乌,一声凤鸣响彻九霄,炽热的温度瞬间卷席。
轰……
整个天地在顷刻间宛若化身火海,席卷而去,那河流当中的水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化作云雾,弥漫在天地间。
“咕隆!”
四周的观展者更是震撼的看着这一幕,本以为那位老人一手大河剑意已经惊为天人,哪想到赵雍的这尊神鸟三足金乌出现更是天克,直接蒸发部分江河。
“哼!”
楚询不以为意,眼神凝视隔着遥远手掌轻斩,那道巨大的水流巨剑也随之斩下,纵然三足金乌再炽盛为霸道,依旧难以抵挡,直接被斩断了脖颈。
“呼哧!”
三足神鸟伏诛。
一缕缕死亡的气息逼迫,赵雍那颗自负的心豁然颤抖起来,他竟然在这一剑下感受了死亡气息,这让他惊惧更多的则是愤怒,以及不甘的咆哮,早些年他打不过楚询认了,可现在他分明已经废了六十年,荒废了六十年,凭什么还打不过他。
早先还在担忧万一对手太弱了不足以震慑,现在挺好!
嘴角带着微笑。
轻轻颔首。
王鹤长老也告辞离开,只是临走时带着异样与古怪,他怎么感觉楚长老听到有劲敌时很兴奋?
错觉!
一定是错觉。
“是这里吗?”
“我听说是!”
“看,已经有人在这驻扎了!”
第二天东临宗圣地外的江河畔来了许多修行者,起先东临宗的人并未在意,可随着时间流逝,人也越聚越多。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东临宗坐不住了。
由于宗门紧闭弟子无法出关,只能在远方眺望,看着那么多人群聚集在东临宗门外有茫然也有疑惑,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然而。
萧容鱼他们却是清楚这些人为何而来,随着身影闪烁,萧容鱼一袭红袍,面容精致,眉心一点朱砂,傲然的立身在虚空。
王鹤长老的身影也随之而临,一同俯瞰前方,脸上已经没了前几日的轻松,凝重道:“真武宗这是要将我们往死里逼啊!”
一场造势。
风起云涌。
卷动了整个东域。
不知多少散修,以及年轻才俊闻讯而来,人皇境之间的决战还是两方古老势力的对决,话题太热了,无不是不辞万里赶来。
这时候若是东临宗再拒战不出,恐怕名声直接臭了,别说明年的招收弟子,恐怕宗门内都有一批弟子会选择弃宗门而走。
这是要断了东临宗的根基。
弟子往往是一宗的根基。
若是弟子没了。
再大的宗门也将败亡。
“阳谋!”
王鹤苦笑道,他想拒战,真武宗却不给他拒战的机会,以整个东域的大势压迫过来,不信你东临宗还避战不出。
“战不得!”萧容鱼抿了抿嘴,东临宗太缺时间了,无论是她还是楚长老只要给予一定的时间都能崛起,现在完全支撑不了这一战。
大势相逼。
不战也要战。
伴随幽幽的叹息,萧容鱼与王鹤转身看去,顿时流露吃惊道:“王长老,您怎么来了?”
拄着拐杖缓缓走来的耄耋老人脸上满是褶皱,他平常负责坐镇东临宗禁地,眼下真身前来,浑浊的眸子看向前方的人流,叹息道:“我若再不来,东临宗就完了!”
萧容鱼流露羞愧,身为宗主却不能带着宗门走向辉煌,反而陷入了囧地,她这个当掌门的难辞其咎。
“不怪你!”王长老轻轻摇头,这本就是一个烂摊子,东临宗衰弱到这般地步,谁接任掌门谁吃瘪,放眼历代这也是最艰难的时候,萧容鱼能维持偌大的宗门运转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真要决战。”
“七天后!”
“我上!”
老人佝偻腰背,语气慢吞吞道。
萧容鱼为之动容,想劝阻更知此时的情况,沉默中道:“把握大吗?”
王长老轻轻摇头,他对那一战一丝一毫的把握也没有,赵雍年富力强正值巅峰,反而是他一只脚迈入了棺材,真打起来哪怕是两败俱伤他也败了,因为还要继续坐镇禁地,哪里才是真正凶险的地方。
而他更怕赵雍突破人皇八境。
若是那样。
毫无胜算。
只能拼出一条命。
为后辈拖延点时间。
萧容鱼懂,所以沉默了。
风拂过。
透着凉意。
一如几人的心境。
陆续。
随着约战日的临近。
不仅是这些散修。
就连那些仅次于六大圣地的势力也随之而临,无数小宗门,哪怕是在东域偏僻点地方建国的世俗王朝,都有人赶赴过来,要目睹这一战。
楚询略显诧异,也知这枚令牌的珍贵。
……
……
与此同时。
姜氏。
轰隆隆……
吼~!
阵阵咆哮从宗门后山传递,释放出的余波早已让这片区域化作废墟,姜贞山联合几位族老再次镇压后,满脸疲倦的站在虚空上,他的目光眺望东临宗的方向,眼中有黯然与惋惜,这时候已经没人再嘲讽他的不切实际幻想。
甚至是连他自己都放弃了。
一个月了。
从递出消息到现在整整一个月。
向东临宗的求援石沉大海。
一点音讯也无。
哪怕是再天真的人也知道东临宗这是不准备来人,苦涩的笑笑,也知是自己奢求的太高,东临宗现在是什么状态他比谁都清楚,全指望楚长老破圣人,重新稳固东临宗的地位,倘若这次援助姜氏走出宗门,中途遭遇伏击或变故,那东临宗就完了。
若自己是楚长老,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外出,而这一个月的沉寂不回应便是给出最好的答案,复杂道:“是我奢求太高了!”
满头银发的六族老心中也憋着火,却不是对楚询的,而是愤怒道:“若不是老十看守禁地出问题,我姜氏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姜贞山不想讨论这些,转问道:“族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转移了!”
姜贞山转身看向生活了世世代代的祖地,一辈辈族人在这修行,期间诞生过修为强横的准帝,纵横睥睨神州大陆,也诞生过无数人杰,未曾想到竟在自己这一代连祖地都给丢了,眼眶湿润,默默点头道:“走了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桀桀!”
“你们封困不了我多久的!”
“轰轰轰~!”
后山禁地在此传来震动,只是这种规模还不足以冲破阵法,姜贞山只是冷漠的俯瞰,而半空中那些盘坐的姜氏族老也皆尽沉默,他们知道再有数次,最多不过三次,这封禁的魔头就将彻底冲出阵法,再也无法逼退。
“休养生息吧!”
“调整状态!”
“准备数日后决战!”
姜贞山疲倦道,其余那些族老闻言也纷纷闭上眼睛,养精蓄锐,准备在这魔头冲破阵法时赴死之战,可能会陨落许多,但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抱歉!”
“我来晚了!”
在这些人刚刚闭上眼睛,一个个心如止水,不再抱着任何幻想希望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缓缓落下。
“嗯?”
“啊!”
率先睁开眼睛的是姜贞山,这位满脸疲倦的中年男子,豁然睁开疲惫的眼眸,见到那位青色衣袍的老人安然的站在半空,这位素来要强的中年动容了,眼眶微微泛红,旋即释放无与伦比的璀璨,是从未有过的明亮。
“楚长老!”
姜贞山喊道,声音洪亮又带着强烈的激动,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连他也不抱有什么幻想,哪想到最后时刻,楚长老竟真来了。
“抱歉!”
“来晚了!”
楚询歉意道。
“不晚,不晚,刚刚好!”姜贞山重复念叨,心中满是复杂,这段时间姜氏也尝试过去其他地方求援,可惜六大圣地无一回应,尝试了人间冷暖,最后还是要指望楚长老,也欣慰的看向下面那位正在修行的年轻人,感慨其拜了位好老师。
而在下面那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人,抬头看着上方那位老人,也带着璀璨的笑容,他知道老师会来,一定会来,哪怕所有人都放弃了东临宗援助他也知道老师会来,而在现在,他苦苦等待的老师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