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周远都陪着我上下课,去实验室,就连去见教授都不避讳,故意招摇过市,唯恐有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幼稚至极,偏偏他又还一脸骄傲。
自己选的自己宠,不然还能怎么办。
好想把他打包塞回美国去。
晚上一起吃完饭,周远带我来到一个住处,说是他读大学住的房子。
都请人打扫干净的了,床单都换新的,说我可以随时过来住。
“阮阮,我也想择一人深爱,痴一人情深,等一人终老!”周远说完,便深情地吻了我。
当他的手游离到我胸前时,我阻止了他,“师兄,会不会太快了?”
周远呼吸急促地说,“叫我名字,我在美国忍了几个月了,当我看到视频的时候,我就彻底忍不了!”
“阿远,要不你再忍忍看!”我尝试再次劝说。
周远眼底的炽热,让我放弃了理智,跟着他一起沉沦。
筋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