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慌乱的情绪侵入了我的大脑,我已经没办法思考,只能寻着一间一间的病房找着我的女儿。
囡囡!
囡囡!
许勤就这样站在我面前,满面嘲讽看着狼狈的我。
演够了吗?
还嫌不够丢脸吗?
我真是脑子有病才会跟你一起过来!
我根本不在意,许勤在耳边数落的话语,我只想找到女儿。
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颤抖着手接起了电话。
电话对面是医生抱歉的声音:不好意思,患者于7月9日下午的4:31分42秒宣布死亡,家属节哀。
因为受灾,病床紧张,患者已移交停尸房……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许勤直接踹了我一脚: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拿女儿的生命开玩笑,你可真恶心。
这一路上被你拽的疼死了,晦气!
疼吗?
我也疼啊。
女儿更疼啊。
我整个人跌坐在楼梯道,看着面前的许勤,我满眼的麻木。
许勤见我不太对劲,便突然软声的说:我知道女儿想我了,大不了我下次回家的时候给她带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