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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楚询!”
“你果真没废!”
见到那尊身影后,赵黄巢心中的忧虑不在,各种释然情绪也纷纷涌上心头,那些疑惑不解的事也得以解脱。
姜尘拜师楚询也就能理解姜氏为何那么大动静,一位昔日纵横睥睨东域的无上风流人物,自缚一甲子,破而后立,代表着浓郁的潜力,值得姜氏这么大动静。
同样。
破境的是楚询。
那条江河剑意也得以理解。
楚询昔日修行本就是剑道,眼下勘破了心结,遁入人皇境与江河畔顿悟,留下一道煌煌神剑融于河中,供门内弟子修行也就释然了。
同样。
那胖瘦尊者潜入藏经阁内无声息的灭杀更是得以理解,出手的是人皇境楚询,莫说那二人只是尊者境,哪怕再强也注定了结果。
“呼!”
吐出一口浊气。
心中的念头刹那贯穿。
各种清晰涌来。
眼中清明也在绽放。
东临圣地内。
那位白衣老者也好,掌门萧容鱼也罢,还有剩余的人皇境脸上纷纷露出担忧神色,楚询的看破心结遁入人皇境是东临宗的一桩秘密,哪怕外人有猜测也不足以证实,现在彻底暴露在阳光之外,并非是好事。
当年楚询太嚣张了。
一袭青衫仗剑。
没少得罪人。
那时候楚询修为强势没人敢说不字,可现在六十年的荒废,哪怕是遁入了人皇境也和其他人拉开距离,这未必是好事。
“师尊!”
姜尘抬头,看着近距离的老师,心中弥漫着无限感动,他知道老师喜欢清静,可今天却站出来为他挡下一切,立身在光明之中,需要多大的心念。
又惭愧的低头。
本想着一人做事一人当。
哪想到会让事情更恶化。
“无妨!”
“小事而已!”
楚询平静道。
赵黄巢却冷笑起来,在心中彻底解开谜团后,眼中的杀意也随着勃发,不能让楚询继续修行下去,沉淀六十年,这要是任由修行,鬼知道会来到什么程度,那当年那个一袭青衫仗剑的剑客依旧重现。
“轰!”
与此同时。
东临宗内。
数道强横的气息纷纷降临。
白发老者。
萧容鱼。
姜长老。
这三尊人皇境刹那降临在四周,就连坐镇东临宗圣地的那处禁地也涌起可怕的气势,一尊人皇强者将要复苏,纵然镇压禁地是重要任务,可相比于楚询的安危这些都不是事。
“无妨!”
“交给我即可!”
楚询却眸光温润而和平的扫了眼东临宗的诸人皇,随手一招,在藏经阁八楼的太玄剑,颤鸣一声便落在虚空中。
“果真不俗!”赵黄巢眼中有异色与贪婪,早先听叶尘那小子说这剑如何如何不凡,还不以为意,现在一见当真惊为天人,难怪会推到一万三千极品灵石的数额。
萧容鱼一袭鲜艳的红袍,眉心一点朱砂,瞳孔透着冷意,刚要上前却被身旁的白发老者阻拦,后者道:“暂时不要紧,先让楚长老斩出一剑!”
姜长老也轻轻颔首。
积蓄六十年。
厚积薄发。
藏一剑在胸。
未必会弱了。
况且楚询破境人皇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若不展露点实力难免会引来宵小,现在东临宗禁地的哪位长老随时都会真身亲临,倒不怕事情崩坏到无法收场。
“呼!”
萧容鱼站在那一动不动,可凤眸却凌厉无边,若是那赵黄巢敢动楚询一根汗毛,她发誓必要将此人猎杀在东临宗!
《开局人皇境,我被反派养成神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是你!”
“楚询!”
“你果真没废!”
见到那尊身影后,赵黄巢心中的忧虑不在,各种释然情绪也纷纷涌上心头,那些疑惑不解的事也得以解脱。
姜尘拜师楚询也就能理解姜氏为何那么大动静,一位昔日纵横睥睨东域的无上风流人物,自缚一甲子,破而后立,代表着浓郁的潜力,值得姜氏这么大动静。
同样。
破境的是楚询。
那条江河剑意也得以理解。
楚询昔日修行本就是剑道,眼下勘破了心结,遁入人皇境与江河畔顿悟,留下一道煌煌神剑融于河中,供门内弟子修行也就释然了。
同样。
那胖瘦尊者潜入藏经阁内无声息的灭杀更是得以理解,出手的是人皇境楚询,莫说那二人只是尊者境,哪怕再强也注定了结果。
“呼!”
吐出一口浊气。
心中的念头刹那贯穿。
各种清晰涌来。
眼中清明也在绽放。
东临圣地内。
那位白衣老者也好,掌门萧容鱼也罢,还有剩余的人皇境脸上纷纷露出担忧神色,楚询的看破心结遁入人皇境是东临宗的一桩秘密,哪怕外人有猜测也不足以证实,现在彻底暴露在阳光之外,并非是好事。
当年楚询太嚣张了。
一袭青衫仗剑。
没少得罪人。
那时候楚询修为强势没人敢说不字,可现在六十年的荒废,哪怕是遁入了人皇境也和其他人拉开距离,这未必是好事。
“师尊!”
姜尘抬头,看着近距离的老师,心中弥漫着无限感动,他知道老师喜欢清静,可今天却站出来为他挡下一切,立身在光明之中,需要多大的心念。
又惭愧的低头。
本想着一人做事一人当。
哪想到会让事情更恶化。
“无妨!”
“小事而已!”
楚询平静道。
赵黄巢却冷笑起来,在心中彻底解开谜团后,眼中的杀意也随着勃发,不能让楚询继续修行下去,沉淀六十年,这要是任由修行,鬼知道会来到什么程度,那当年那个一袭青衫仗剑的剑客依旧重现。
“轰!”
与此同时。
东临宗内。
数道强横的气息纷纷降临。
白发老者。
萧容鱼。
姜长老。
这三尊人皇境刹那降临在四周,就连坐镇东临宗圣地的那处禁地也涌起可怕的气势,一尊人皇强者将要复苏,纵然镇压禁地是重要任务,可相比于楚询的安危这些都不是事。
“无妨!”
“交给我即可!”
楚询却眸光温润而和平的扫了眼东临宗的诸人皇,随手一招,在藏经阁八楼的太玄剑,颤鸣一声便落在虚空中。
“果真不俗!”赵黄巢眼中有异色与贪婪,早先听叶尘那小子说这剑如何如何不凡,还不以为意,现在一见当真惊为天人,难怪会推到一万三千极品灵石的数额。
萧容鱼一袭鲜艳的红袍,眉心一点朱砂,瞳孔透着冷意,刚要上前却被身旁的白发老者阻拦,后者道:“暂时不要紧,先让楚长老斩出一剑!”
姜长老也轻轻颔首。
积蓄六十年。
厚积薄发。
藏一剑在胸。
未必会弱了。
况且楚询破境人皇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若不展露点实力难免会引来宵小,现在东临宗禁地的哪位长老随时都会真身亲临,倒不怕事情崩坏到无法收场。
“呼!”
萧容鱼站在那一动不动,可凤眸却凌厉无边,若是那赵黄巢敢动楚询一根汗毛,她发誓必要将此人猎杀在东临宗!
至于造成这么大动静的罪魁祸首,早就溜回了藏经阁,顺带还顺走了一壶好酒,在藏经阁内轻轻抿上一口,酒香四溢。
“不错!”
“不错!”
楚询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心情极好。
掌握大河剑意。
一身实力又当飙升几成。
不敢说在人皇境多强,可越级对敌,跨越一两个小境界还是轻轻松松,全无压力的;真逼到极致碰到人皇巅峰的打不过跑还是阔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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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读经文才是王道。
……
……
在楚询弄出这么大动静的时候。
姜尘也没闲着。
冷冽寒俊的目光从他眼中弥漫,道:“叶尘,终于回宗门了!”
东临圣地。
一位面容略显黝黑的少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道:“一个月了,终于又回来了!”想到一个月内的提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真是要感谢师尊啊。
他叫叶尘。
本是边陲小镇叶家旁系的一名子弟。
一次上山采药的时候,误入了一个洞府,捡到了一枚破碎的玉佩。
而那枚玉佩当中残留一道无上大人物的残魂,听说完整时期还是圣人级别,只可惜只剩下一缕残魂,状态残缺太厉害了,纵然如此,在这位老师的辅导下,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仅仅半年便跨越了旁人难以想象的数个境界,更可越级战斗,很快就在家族大比当中取得第一名。
自此傲然离开。
一路闯荡。
来到了东临圣地。
前段时间,更是目睹了东临圣地的圣女,叶倾城,那真是漂亮啊,在老师的怂恿下,与这位女子渐渐结下姻缘。
唯一美中不足。
就是得罪了东临宗的大师兄。
姜尘。
可师父却不以为意。
认为这是扬名最快的方法。
“算算时间,这消失一个月,那些等着送经验的小喽啰该等不及了!”叶尘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心想这一个月连番的收获,从法相境初级来到法相境巅峰,再过一些时间便可步入王侯境。
哪怕是宗门大比。
到时候也能取得不菲成绩。
甚至可以在万众瞩目下击败姜尘。
“呼!”
念此。
嘴角的笑意更盛。
不由调侃道:“师尊,你说姜尘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本尊亲临?”
玉佩内一位浑身被黑雾所笼罩的老者,眼神冒着邪念,看向这小子时带着贪婪,当年魂魄逐渐残缺都快消散了,也就这家伙运气好碰到了自己,随着不断壮大的神魂,他有预感,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吞噬这小子的灵魂,取而代之。
借壳重生。
而那时候。
这小子应该刚经历完宗门大比。
取得第一名的成绩。
更有美人相伴。
长辈栽培。
到时候直接捡个空壳子。
美滋滋。
不以为意道:“你是什么小人物,姜尘又是什么人物,堂堂一宗圣地的圣子,那会正眼瞧上你?”
这话多少有点鄙夷,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姜尘拜入东临圣地时可是连法相境都未达到,而宗门哪位圣子怕已经王侯境巅峰了,境界差距太大,怎会注意这一小小拜入宗门的人物?
“也是!”
叶尘点点头。
心中却有豪气在诞生。
那姜尘看不起自己。
等宗门大比。
就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哼!”
豁然见。
一股风云变幻,可怕的气势卷席而来,叶尘本能就嗅到危机,却没有丝毫退让,反而熠熠灼灼,兴奋的盯着远方,喃喃道:“送经验的来了吗?”
他离开宗门时是法相境。
如今是法相境巅峰。
真实战力可媲美王侯一重天。
修行为:炼体境,凝神境,金丹境,法相境,王侯境,尊者境,人皇境,圣人境,准帝境,以及帝境。
每境九重天。
一重最弱,九重最强。
“这些人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在短短月余接连大突破,等下来了就要让他们好看,知道知道厉害!”叶尘跃跃欲试,颇为兴奋。
年青一代。
拥有这种实力。
在东临宗都算顶尖。
除了最强一批不动手。
他就是王!
也相当自负。
“哗!”
片刻功夫。
一位丰神如玉,五官俊美的年轻人横渡虚空,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俯瞰,凝视着下面那个五官黝黑的少年。
嗡嗡嗡~!
叶尘脑壳子都是轰鸣的,千想万想,万万没想到亲自来的竟然是东临圣地的大师兄,在心中不免狠劲抱怨:“师尊,你不是说,那种大人物是不会在意我这种小喽啰的吗?”
玉佩里面的黑袍人也懵了。
姜尘亲临?
嘴角不断抽搐。
心想。
这至于吗?
“大师兄!”
“大师兄!”
“大师兄!”
顷刻间而已,许多道身影纷纷围了上来,这些都是东临宗的弟子,眼见着大师兄在与叶尘对视,一个个眼神也古怪起来。
大师兄对叶尘对手?
这未免也太逊了。
以大欺小。
大师兄有点不地道啊。
这些人纷纷腹诽,彼此传音,却也有人道:“这话就不对了,大师兄青睐叶倾城的事是众所周知的,这刚入门的叶尘不知天高地厚偏要去勾搭叶师姐,惹怒了大师兄,亲自出手,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错!”
“我也这样想的!”
“修行界!”
“靠的是武力!”
“你实力不行,凭什么去勾搭别人对象,被打死也是活该!”
叶尘额头冒着冷汗,等待着师父接招。
“无妨!”
“姜尘他不敢动手!”
“这么多弟子在!”
“我不信他敢杀你!”
玉佩里的黑袍老者也有点懵,却信誓旦旦,在他看来这些年轻一辈都要脸面,尤其是一宗的大师兄,更是注重脸皮,怎会没脸没皮的对一新人动手。
“轰!”
实际上。
放在之前姜尘是真不准备动手。
可看到了人生模拟。
想到了父亲因自己而亡。
家族因自己而衰败。
叶倾心也跟随这小子。
什么脸皮。
什么道德。
都抛之脑后了。
抬手镇压而下,一道隆隆掌印在半空中凝聚,五根土黄色的手指,可见清晰纹路,有磨盘大小,镇压而下,四方空气都凝固了。
黑袍老者吓懵了,狂呼:“快喊叶倾城!”
“快喊叶倾城!”
“让她救你!”
姜尘期待的望去。
微微沉思。
楚询便流露异色。
心中有了主意。
读书十卷。
奖励他三样东西。
【破境丹】
【推演人生机会一次】
【投资反派机会一次】
现在破境丹已经用了,还有这推演人生机会没有用,只是略一沉思便有了主意,目光闪烁异色道:“你闭上眼,我赠与你一次推演人生机会!”
“噢?”
姜尘茫然闭眼。
有些不理解什么叫推演人生。
下一秒。
心神宛若坠入一个旁观世界。
【人生模拟器开始】
【第一年,你出生在古老姜氏,父亲更是姜氏之主,你备受宠爱,年纪轻轻便展露不俗天赋,让族中族老都为之惊叹,觉得有你在家族注定要兴盛。】
【六岁那年,你碰到了改变一生的人物,叶倾城,一见倾心,自此便坠入里面不可自拔,一路追随她直至拜入了东临圣地。】
【二十七岁,你迎来的人生至暗时刻,你心中的女神与一个边陲小镇出身的少年混迹在一起,你的心态渐渐崩了,你开始不断的送经验,派遣自己小弟给那少年当垫脚石,助他一步步成长。】
【三十岁那年,你终于再也遏制不住,要杀了他小子,只可惜他羽翼丰满,已经气候,甚至连累了你的父亲。】
【三十一岁,被斩!】
【人生评价:惨!】
“噗!”
当模拟结束,姜尘气血涌上心头险些喷出一口精血,眼中弥漫强烈的悲愤以及无与伦比的震怒,瞳孔爆射出火焰。
“我要杀了你!”近乎是从牙齿缝隙中吐出,姜尘双眼通红,想到根据人生模拟中那个敬重,严厉,豪爽又大方的父亲因为自己而被杀!
更想到心心念念的女神,终归错付。
还有那小子得意的脸色。
一切的一切。
犹如噩梦。
“静!”
楚询吐出一字。
言出法随。
姜尘眼中的猩红,戾气都在渐渐散去,待少倾后,眼中只有迷茫还有失落,喃喃道:“楚前辈,刚刚那一切都是真的吗?”
楚询笑而不语。
姜尘沉默。
眼神黯淡。
没想到。
自己追求了心仪女神这么多年,竟被一个边陲小镇的少年轻松勾搭,更没想到他的崛起是自己一步步造成的。
又想到这些年来,自己苦苦追求的女神原来对自己是这么不屑,多重的打击,让他面色苍白如纸,可想到最敬重的父亲也因自己受牵连,那一双眼睛愈发的坚毅。
再选一次。
将会是截然不同的结局。
他不会再仁慈。
同样。
也不会再做一只卑微可怜的舔狗了……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姜尘失落的喃喃。
嗡!
这一刻。
福至心灵般。
系统声音响彻。
“叮!”
“恭喜宿主投资成功!”
“改变天命反派的人生轨迹!”
“获得奖励!”
“高级人生推演卡一张!”
……
唔。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高级人生推演卡。
不动声色的收起来。
心中直呼。
赚了!
表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平静道:“刚刚的一切是否是真的,要看你如何选择,这是既可能发生的事,也是未必会发生的事!”
姜尘懂了。
道谢后。
抽身离去。
下楼梯时。
身体还忍不住轻微的颤栗。
若是人生推演模拟无误的话,在人生模拟中自己是天命反派,而那整日纠缠自己,碰瓷的小子应该就是天命主角。
这一刻,他的眼中弥漫着汹汹火焰。
天命主角又怎样。
他会让后者知道。
什么叫做大反派的恐怖!
……
……
姜尘离去后。
楚询也看向手中的人生模拟器,流露异色道:“也试试自己的人生!”
【人生模拟器开始】
【第一年,你来到了东临圣地藏经阁长老,整日在宗门内读书,看经,获得系统奖励,修为一日千里。】
【第三年,你突破了圣境,名气震彻东域,纵然是中州都有大人物投来友好的情绪,想与你结交!】
【第七年,你掌握大河剑意,以圣境三重天的修为逆伐圣境巅峰,横扫东域,让东临圣地成为唯一的霸主。】
【第十一年,你的弟子得罪了真武大圣,你与之决战,双方交手数百回合,最终两败俱伤。】
【第十二年,重伤不愈的你,与世长辞!】
【本次模拟结束!】
【评分:A】
楚询微微蹙眉,凝视着画面当中显示的‘真武大圣’在记忆当中,原主人只所以画地为牢,自缚数十年,就是因为被真武大圣击碎了道心,从此一蹶不振,修为溃散,沦为普通人,在藏经阁一度六十年。
没想到已经是自己转世重修了,还是没绕过真武大圣,最终依旧死在他的手下。
【评分奖励:本次模拟为A,宿主可随机抽取一种奖励!】
1,大河剑意。
2,灵魂天赋。
3,炼丹术。
这三样都是推演人生当中自己后续学的的东西,现在随机抽取,只是让自己提前掌握这些技能。
“抽取结束!”
“恭喜!”
“获得大河剑意!”
心灵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剑意所充斥,这一刻楚询并没有着急去接受,而是在心底默默道:“若是现在推演人生模拟,碰到真武大圣是不是又是不一样的结局了?”
呼~!
长吁口气。
觉得未来的事太长了。
十二年光阴。
会发生什么还说不定。
甚至现在的自己就和上一次推演不同,继承了大河剑意一瞬就能少走多年弯路,感受大河剑意在汹涌澎湃,若是尝试领悟,必然是一门无上剑学。
“不急!”
“先看经!”
“再练剑!”
沉淀了心性后。
楚询拿着手中的经文又缓缓翻阅起来,才获得修为上的增长,再来一个顶级剑意吃不消,要与读书一样融会贯通。
藏经阁八楼。
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盘坐在那,月辉透过窗户洒落下来,照射在他身上仿佛随时都会羽化飞升的仙人。
而一股浓郁的波动从周身传来。
即便是闭着眼眸。
也荡起涟漪。
“啵!”
人皇境五重。
成了。
闭着眼的楚询悠悠睁开眼睛,流露出异色,不见悲喜,因为这都在情理之中,数月来都在藏经阁枯坐修行。
每日无非翻经,悟道,养剑,练字……
风雨不改,寒暑不缀。
这般勤奋若还不能破境方才有怪。
此时身上的境界小小突破一重,只觉得对掌法,剑法忽然涌现诸多领悟。
闭上眼。
心神内充斥无尽的剑意。
若是之前他的剑还拘泥于江河之中。
如今却觉得入目所及。
尽可融入剑道。
花草可融于剑道。
草木可融于剑道。
微风亦可融于剑道。
这些都可融与大河剑意中,让其不再拘泥于形式,困缩在一条江河意境之中,这是全新的蜕变。
心境的蜕变。
不仅是剑意。
还有掌法。
早先对八荒掌还有些懵懂。
如今一刹涌入诸多感悟。
刚想领悟。
便听到第八层走来客人。
“楚长老!”
“唔!”楚询压下心底破境时带来的感悟,睁开眼看到一位六旬左右的老者走来,正是先前被自己委托寄拍与拍卖的孙长老。
“孙长老!”楚询轻轻颔首。
孙长老也察觉楚询身上蔓延而出的意境,略显迟疑道:“楚长老若有感悟尽可先悟道,不用管我!”
“不差这一时!”
“说完再走!”
“事情怎样了?”
楚询眼眸温润平和。
“哈哈哈!”
“大好啊!”
“恐怕是楚长老都想不到这太玄剑能拍卖到什么程度!”孙长老啧啧称奇,放在以往肯定要卖个关子,现在也知楚询在修行的关头,只用简缩的语言便将事情的经过给道出。
“哝!”
“这是六千圣石!”
“还有你要竞拍的东西!”
“都在这枚虚空戒内!”
“孙某先告辞了!”
孙长老打个哈哈,心情不错的离开藏经楼,本是想与楚长老好好交流交流,他进来也在修行上有所困惑,可看到楚长老正在紧要关头,也不便打扰,便是在心中暗暗道:楚长老周身弥漫的意境很浓郁,不像是初入人皇境。
难道这就是藏经阁看书六十年的效果?
一朝顿悟。
厚积薄发。
眼中有艳羡。
知道东临圣地不日就要出一尊强者。
孙长老离去后。
楚询也并没着急去拿虚空戒。
反而闭上眼睛。
重新陷入刚刚的沉淀。
掌意也在心间汹涌。
对掌法的领悟突飞猛进。
可时间不长。
“师父!”
“师父!”
藏经阁八楼又传来呼喊声。
不用想也知道谁。
就一个徒弟。
便见到姜尘满面红光的走来,也不啰嗦,笑着道:“师父,前几天在天宝城参加一场拍卖,看上一柄神剑觉得怪契合师父的,就给拍下了!”
“嗡!”
古朴又平凡的太玄剑。
悬浮在藏经阁八楼。
让正在修行的楚询愣住了。
渐渐的。
眼神古怪的看向弟子。
刚刚听孙长老说这太玄剑只所以拍卖到天价就因为两个杠精对上了,其中一个后者被摆了一道,吃了个闷亏,从而拿下了太玄剑。
难道说……
大冤头是我弟子?
……
……
仙道宗。
大殿。
身受重伤的叶尘脸色苍白,气息萎靡,虚弱道:“赵师伯,晚辈在万宝拍卖场相中一柄神剑,本想拍下送与师父,谁料到中途杀出个程咬金,不断刁难,拿捏住我非要这口神剑的决心,以至于顶到了天价!”
“本想破财消灾!”
“这样东西只要能赠与师父!”
“也就不算什么了!”
“谁知!”
“那竟是我昔日的仇人,姜尘,他仗着自己是东临圣地的大师兄,又是姜氏的嫡长子,身旁带着奴仆,直接将我与一众师兄打伤,抢夺了拍卖到手的太玄剑!”
“哼!”
瞬间。
一股强烈的火气弥漫在大殿内。
哪位赵师伯。
满头赤发。
双眼透着凶芒。
咬牙切齿道:“好一个东临宗,狂妄至极,竟敢教唆门内弟子光明正大的劫掠我仙道宗弟子,真是欺我仙道宗无人吗?”
“咻!”
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内崛起。
一飞冲天。
直奔东临圣地。
在大殿内装无辜可怜的叶尘长吁口气,眼中却流露恶毒的恨意,若不是上次在东临宗强势动手,戒指里面的魔尊前辈陷入沉睡他怎会被劫掠,现在吃了个闷亏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他不是对手,就让仙道宗这些老家伙去与他们磕。
仙道宗有长老劝阻:“且慢!”
赤发老者眼中有火焰熊熊燃烧,冷笑道:“诸位师兄不用拦我,老道我早就想杀入东临圣地看看那藏经阁内究竟是何方神圣,是那废了六十年的楚询,还是另有其人!”
……
……
藏经阁内。
楚询听完来龙去脉也流露异色,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姜尘的行为还在预料之中,就是结果出乎预料。
以上一世的经验来说,反派去劫掠主角一般都是被扮猪吃虎,狠狠的装上一波,哪想到今天竟顺理成章的劫掠。
瞅了眼徒弟的气运。
幽莲比起先前要凝实不少。
怕再踩虐几次天命主角便会彻底凝实。
也暗暗想着:看来随着天命反派的气运增加,这主角的气运有点拿捏不住了,若是再看人生评价怕又是不同,不过以主角的性格吃了这么一个大亏,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正思绪中。
东临宗山门豁然一颤。
轰隆隆……
可怕的气息卷席山门,一道强大的赤色流光俯冲而来,砸入东临圣地内形成强烈的撼感,一圈圈涟漪抵挡,让修行的弟子们无不是惊错的眺望,看向那团赤色的身影内包裹着一位老者,凶相毕露,来者不善。
闭上眼睛。
四周缭绕着紊乱的剑意。
这是源自一位位剑修。
或凌厉。
或霸道。
或低沉。
或悲哀。
每一人所领悟的剑道都皆不同。
芸芸种种。
如那万千景象。
变化莫测。
“剑道~!”
楚询轻声呢喃。
也在心中默念:顿悟机会一次!
“嗡!”
“宿主还有一次顿悟机会!”
“是否使用!”
“是!”
楚询轻轻点头,他读书五百卷的时候奖励了三样东西,太玄剑,八荒掌,以及顿悟机会一次,前两者都领略过,唯有这顿悟一直留存,到现在感觉也该用了。
大河剑意也修行多日。
想要突破除非机缘。
否则极难。
而这顿悟机会便是机缘。
随着使用。
周身的剑意在顷刻澄澈,早先若能感悟身旁剑意却充斥者各种斑驳杂乱,现在则是彻彻底底的纯粹剑意,缭绕心间。
伸展手掌。
有微风拂过。
宛若是剑道吹拂。
闭上眼睛。
可呈现在虚无识海中的并非是剑道,而是出现了一朵小花,正当楚询蹙眉之时,小花在心灵之间绽放,一瓣瓣花开摇曳,弥漫着飘香。
转而又化作了一根小草,与虚无当中倔强的生存,纵使周身的环境再度恶劣,依旧坚决昂首,绝不屈服。
又化作了一滴水滴,随着涌动演变成河流,演变成江河,又演变成汪洋,最终化作寒冰,化作雾气升腾……
随后再变。
大道相通。
万物都融于其中。
剑道亦是其中一份子。
沉浸在期内。
他痴迷了。
这种顿悟和想象当中的完全不同,就像是一位老师在教你前路该如何走,朝着哪里走,而不是在黑暗当中独自徘徊,开辟道路,一场顿悟像是指点开辟了楚询前进的方向。
而周身也渐渐弥漫出一股股玄之又玄的气息。
最先是靠近楚询的人。
他们本是在感悟剑道。
豁然之间。
念头通达。
早先卡住自己的地方突兀破了。
剑意骤然飙升。
刚想查明源头来自什么,意识就渐渐沉迷在悟道环境当中,随着沉沦,很快便放弃探究,专心感悟剑道。
这个范围也在不断的扩张。
十丈。
二十丈。
五十丈。
不多时江河畔除了奔腾的河流之外便再也没了其他声音,人人都陷入了悟道,却又不知因何而起,只是尽可能的抓住每一寸机会,努力的去参悟。
以至于听惯了江河这边是不是传来勃发剑意的人都不由频频侧目,诧异道:“今天的江河怎么这么安静?”
“可能都去藏经阁了吧!”
“我听闻,最近哪里挤满了人!”
“让真正想借阅经文的人都堵在外面!”
……
正在修行的他可不知这一切,自己一次顿悟机会不仅感悟了剑道,还随之弥漫出玄之又玄的悟道领域,笼罩此地,让附近的弟子也跟着吃到福利。
“呼!”
“大河剑意!”
“更进一步了!”
吐出一口浊气,楚询闭上的眼睛徐徐睁开,早先时八荒掌的修行一度压盖了大河剑意,导致他对赵黄巢出手都是一掌灭杀,而今天随着使用顿悟机会,大河剑意突飞猛进,一度再过压下八荒掌,成为最强底牌。
满意的点头。
随着睁开眼睛。
看到一位位顿悟的弟子豁然愣了愣。
悟道?
这么多人?
仅仅片刻,随着目光的闪烁便意识到了原由,自己这人皇境的顿悟稍微流露点余波确实够这些弟子大悟一场,本想在这施展剑意的念头也收敛起来。
李瑶池低着头。
紧张的捏手指。
楚询也笑笑摇头,眼中的欣赏却是更浓了,以小丫头与他父亲的关系,能说出这话说明自己在她心中已经十分重要,却也道:“我虽然修为不高,可东临宗待我不薄,此事又因我而起又怎会就此离去!”
“再者说,修为不高也不代表着任人欺负,若是来了阿猫阿狗还是能轻松拿捏的!”
李瑶池眼中弥漫失落。
却又重重点头。
“好,等他们来的时候我看着你暴揍他们!”
“不走了?”楚询笑着调侃?
“不走了!”李瑶池神色中满是坚毅。
这让楚询愕然,却也神色凝重起来,知道小家伙是怕她走后自己再遭到福伯的变故,要在这看着守着,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恐怕会不顾一切的央求母亲。
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听你母亲的话,不要逞能,另外走之前和我说声,到时候送你个礼物!”
“礼物?”
李瑶池眼神扑闪,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送过她礼物,在偏僻的城池她和福伯相依为命,没人在意这对老弱,在道统内人们更是瞧不起她这个野孩子,只见到过别人小孩有礼物,至于自己从未收过,眼神中也慢是期待。
“好了!”
“先回去吧!”
“楚爷爷还要修行!”楚询笑着道。
李瑶池点点头,也摆了摆手道:“那楚爷爷再见,我一定会撑到你暴打他们的时候!”
……
小丫头前脚刚走。
楚询还没拿起书籍。
后脚又有人来。
这让楚询颇为无奈,想说,不是说藏经阁八楼轻易没人能进来了,这怎么刚走一个又来一个?
“师父!”
样貌俊朗,丰神如玉的姜尘来到八楼,看向楚询时眼中含着的敬重和往常不同,之前只是对修为上的尊重以及师父的敬仰,现在就有几分将楚询当做父亲的姿态。
这几天修行,每每闭上眼睛都能想到赵黄巢果断而凌厉的厮杀,以及内心最深处的恐惧,还有楚长老那温和的笑容,直接瓦解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那是只有在父亲身上感受过,无论处在什么样的危机下,只要有父亲在就绝对不会有事,暗中安心,放松让他前所未有的信赖与尊重。
楚询轻轻颔首。
“我父亲也听说了此事,担心仙道宗前来报复,准备派来一位族老坐镇东临宗,万一出事也好有个照应!”姜尘道。
楚询嘴角微微抽搐。
心想:难道一掌灭了赵黄巢的人不是我?
不是他腹诽,前脚李瑶池刚来过,委婉点出东临宗太弱想让自己跟着她走;后脚这姜尘又来,还要请出一尊姜氏的底蕴,确保安全。
是东临宗太弱了。
还是他太没存在感?
腹诽归腹诽。
还是轻声道:“姜尘啊,你身为东临圣地的弟子,有些事要知道,这座传承三千年的古老势力远比你想象中的底蕴深厚。”
姜尘凛然。
心中也渐渐惊醒。
师父这么说,肯定有其深意。
难道说:沉睡的圣人并没有死?
见老师这温和与轻松的目光,内心也愈发肯定。
楚询可不知他所想,东临宗圣人死没死鬼知道,不过东临宗的阵法却是实打实的,等闲人来了只能吃瘪。
“嗡!”
一柄古朴的太玄剑悬浮在楼阁内。
平平无奇。
不显锋芒。
“这柄剑你拿去吧,既然是你拍来的,为师没道理霸占!”楚询温润平和道,也隐隐感受到自己将要读书千卷,会有更好的奖励,而这柄剑虽然不俗,身为老师也没必要霸占弟子的兵器。
他不甘心。
他赵雍难道一辈子都要被压制。
眼瞳当中弥漫强烈的炽盛与火焰,胸中的火气在不断高涨,死亡的气息也在愈发濒临,可当巨剑即将斩落时,那口憋到极点的气直接爆了。
轰……!
身上的修为。
悍然突破。
人皇八境。
一股更强大的气息弥漫,卷席场中,让原本准备出手援助的真武宗宗主路南天一怔,旋即流露喜色,赵雍突破预示着无论结果如何,真武宗已经大赚。
“真武法相!”
突破之后的赵雍眼中寒意更盛,对楚询的杀心更是顷刻达到了极点,瞳孔冷幽幽的盯着,身上直接弥漫至强的气息与天地共鸣,召唤出一尊可怕的身影,与身前凝聚,并在不断的凝视,只顷刻,一尊头戴冕旒,气吞万里的法相映照而上。
看不清容颜,只能从那一道漠视万古的眸光中,看到心悸与胆颤,拥有此法相,战力必然飙升。
轰~!
拍出一掌。
赵雍狰狞的脸庞满是杀意,这一刻的他如仙神,势不可挡,真武法相庇佑,无惧一切,冷冷道:“楚询,真要感谢你给我的压力!”
不是楚询他怎会在关键时候破境。
为了感谢。
自然要将他诛杀。
以绝后患。
“竟然破境了!”站在那的楚询眼中流露诧异,不过看着那气息暴涨不断飙升的赵雍,依旧缓缓摇头道:“还是差了点!”
他这一剑可是融合了大河剑意,而大河剑意更是被他专门使用了武道推演卡,强行推到小成层次,其中的剑意哪里是表面可以看出的。
“轰!”
顷刻间的碰撞,真武法相的巨掌以及涛涛的大河剑意,所有人都宛若耳鸣般轰震,一股强横到极致的涟漪更是纵横荡漾。
“速推!”
人皇境的萧容鱼等人顷刻抽身暴退,其余强者也不例外,退后时那些至强人皇也不忘随手带走一批距离近的修行者。
“噗!”
可仍然有人没能在第一时间退走,被涟漪波及,大口的喋血,让远处观战的人心颤,因为那咳血的可是尊者境,还搁着遥远,若是临近岂不是瞬间就化作血雾,也震撼道:“那两人之间的碰撞该有多激烈?”
咔咔咔!
真武法相的不断的颤动,像是承受不住这般威压,一缕缕大河剑意更是入侵真武法相内,让凝视的法相逐渐虚幻,而一道道裂纹也在蔓延。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赵雍心颤了,这分明是他的巅峰,甚至是突破了人皇八境,可依旧不是对手,这完全让他无法接受,感受着真武法相寸寸的龟裂,他心底有预感,完了!
“嘭!”
果真,连一息都没撑到,真武法相彻底爆开,化作光雨,洒落长空,而远方观战的真武宗宗主路南天瞳孔一缩,大喝:“你敢!”
可太迟了!
“噗!”
一剑斩下。
沸腾的江河巨剑扫过赵雍的身体,直接将他斩为碎末,连一点渣都不剩,煌煌拳光劈杀而来,那是来自真武宗宗主路南天,可楚询却连正眼看都不曾,只是平静回应:“有何不敢?”
轰!
暴怒的真武宗宗主顷刻杀至,可迎接他的却是姜氏家主,姜贞山,只见到后者笑眯眯道:“路宗主,不至于这么气急败坏吧!”
而四野却是死一般的寂静,人人都呆若木鸡而震撼的看着这一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这一切都太快了。
从那位老人的出现到大战的结束,一切看似缓慢实则没用几个呼吸,而最令人惊叹的是这几个呼吸却精彩绝伦到极点。
顿时间,一片死寂,一双双眼睛再望去无不是流露炽盛的渴望与羡慕,早在数月前的一战,若说风光最盛的人自然是哪位楚长老,眼下竟真的现身并收取弟子,无意让气氛达到极点。
“真的是楚长老,我有过一面之缘,曾在数月前的大战远远观望,就是他无疑!”兴奋的笃定声也响彻起来。
儒雅青年膝盖一软,整个人都在瘫倒,若不是身旁人搀扶怕已经倒地,也有人问:“王兄,你怎么了?”
儒雅青年脸色讪讪,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无事!”若是寻常人皇他还能勉强给自己打气,可若真是哪位楚长老他拿来的资格倨傲,再仰头时发现悬浮空中飞向东临宗的柳剑,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噗~!”
这让他恨不得直接晕死。
藏经阁内。
柳剑立身在那,神色微有动容。
在他濒临绝望之境的时候,楚询伸展援手拉他一把已经让他感激不尽,那三个头更是叩的真心诚意,哪想到这位老人来历竟这么大。
东临宗的楚长老,最近东域风头最盛的前辈,而如今却成了自己师傅,这让他欣喜之余也夹杂着忧虑,一个被其他势力接连淘汰的人有什么资格拜这位前辈为师?
楚询自然看出这家伙的忧虑,也不隐瞒,笑着道:“你体质不错,身负剑体,只是尚未激发,去后山剑河走走,或许会有收获,待你正式激活剑体,便是我正实弟子!”
“剑体!”
柳剑眼中弥漫着喜色,他自幼就对修剑有特殊的感应,只是随着没入东域遇到太多天才,也不觉得自己剑道方面有什么独到之处。
可楚长老这么说必然有原因。
恭敬的行礼。
默默退去。
一路行去。
径直来到了宗门后山的剑河,这条河流太过出名,早先就被东临宗修剑之人奉为圣地,伴随着楚询在东临宗前御敌,一手大河剑意,滔天剑河自后山卷席而出,直灭真武宗赵雍,更是将这条河流推到了极致。
眼下便有数不尽的弟子在此修行,各自散落的坐在一地,朝圣般感悟河流中的剑意。
“好浓郁的剑意!”
柳剑看着眼前的河流,心中有震撼,这是他在任何一处地方都不曾感受到的,望着河流中若隐若现的剑气,不乏尊者境,甚至看到了一尊人皇剑意,这让他震撼,要知在外界可不是随意就能碰到这样的机缘。
可在东临宗,这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其中一样。
“呼~!”
吐出浊气。
眼眸中的喜色内敛,脸上也流露坚毅,既然楚长老说自己身负剑体,那就在此激活,否则便是辱了前辈威名,堂堂东域顶尖人物,怎能收一无名小卒为徒。
“嗡!”
随着闭眼感悟。
浓郁的剑意纷纷涌来。
没入他的身躯之内。
嗤嗤~!
原本的身负剑体就差一线之隔,在这江河当中感受无上剑意,愈来愈多的剑气不断荟萃,冲刷身躯,让内心剑意愈发澄澈。
仅用七日。
他便感受自己身躯的异样。
恍若一柄纯粹的剑。
可想掌握。
却始终差一点。
这让他焦急而不得解。
远在藏经阁内的楚询眺望过去也流露异色,旋即释然,想到这小家伙的人生旅途,若是无意外这时候回到天云国受到刺激,才恰巧觉醒剑体,分明是积蓄了多年只差这一线之隔,也微微一笑道:“那就助你一臂之力!”
“哼!”
眼中闪烁一抹凶戾,他虽然不是嫉恶如仇的仗义人士,可这般惨绝人寰的屠戮浮现眼前,背后的凶手当真令人愤怒,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掌心摁下一点点磨灭这些生命精气,不是楚询过于大度,放在眼前的好处都不要,实在是他有了系统根本无需借助这旁门左道,先前三尊魔头已经是前车之鉴,明明是人皇九境的实力却仅有人皇八境实力。
境界提升上去,体内却残留着极大的隐患。
这对他来说与毒品没区别。
爽了一时。
后患无穷。
并且这庞大的生命精气内也蕴含着邪念,容易影响人心智,若是任由散开被皇宫附近的人吸取,怕不多日一代明君就将化作暴君,魔君,到时对天云国的百姓又是一场灾难。
做人做到底。
送人送到西。
既然解决天云国的麻烦,就解决的彻底。
数日后。
厢房又恢复清明。
一道道阵纹散去,楚询眼中也弥漫着平静的情绪,只是心中却多了沉重,不向外界走上一遭远不知这修行界的残酷,有人为了修行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师尊!”
紧守在门外的柳剑也第一时间迎上。
“嗯!”楚询轻轻点头,看向这弟子也多了几分欣慰,从人生评价中能看到纵使陷入魔教,在各种旁门左道陈列之中,也能秉持本心,不曾坠落,是何等的不易。
“随我走吧!”楚询道。
柳剑长吁口气,眼中也弥漫着几分释然,这几日回想起来就是极度的社死,想到自己硬着头皮吹了两个小牛皮,在天云国愈演愈烈。
起先自己只是吹嘘两句,天赋不错,觉醒了剑体被老师器重收为弟子,不知怎么传到天云学府就变味了,成了大师兄柳剑觉醒剑体,纵横东域难逢一败。
又不知怎么流传到帝都城中,化作天云国柳剑觉醒剑体,在东域轻易镇压年轻一辈,风头无量,被六大圣地强者收为弟子。
更有甚着在传言:柳剑觉醒剑体,轻易击败各路天骄,圣女追随,六大圣地宗主为抢夺弟子大打出手,最终还是圣人出面将其收为麾下。
偏偏这种浮夸到极致的谣言还真有人信了,想到那日柳剑的师尊,轻描淡写间连诛三大人皇九境,可不是圣人实力!
对于这种谣言。
传的是愈发汹涌。
此时柳剑隐隐能想到,更浮夸的谣言正在酝酿之中,这让这个磨平棱角的年轻人也羞愧到社死,无颜继续呆在天云国。
……
……
数日后。
东临宗。
楚询刚刚回来,便有长老找了上来。
“楚长老,你可回来了,恐怕你还不知这几日东域发生天大的事,埋藏数百年的殷墟重现天天日,惊动东域,无数修行者齐齐赶赴探险,宗主萧容鱼已经赶赴多日!”孙长老道。
“咦?”
楚询微微一愣。
殷墟?
在天云国击碎魔鼎的时候就听那家伙在痛苦哀嚎,说自家主人即将从殷墟中复苏,本想回到藏经阁内翻找经文,看看有没有关于殷墟的典故,这殷墟就摆在自己眼前了。
“对!”
“殷墟!”
孙长老也复杂,眼神带着憧憬,道:“当年的殷墟在东域可是风头无量,仅是圣人便有数尊,建立一所庞大的王朝……殷王朝!”
覆盖六成的东域区域,哪怕我东临宗在那时候也要俯首称臣,只可惜,殷王朝不知得罪了东域外的哪尊前辈,显赫一时的王朝被一夜灭门,鸡犬不留,整个东域都为之动荡,随后沉寂了几十年殷王朝的热度才下去,没想到这次竟惊现殷王朝遗迹。
殿内的人长吁口气。
这才徐徐放心。
随手灭杀和动用强大的秘术灭杀,本质差距很大。
一个是后者很强。
一个是后者的极限一掌。
“并且,赵黄巢的死也探出一个秘密,东临圣地太虚弱了。”负责情报的长老眯眼道,早在很久之前便流传着东临圣地虚弱的事情,这是各大势力共知的,只是迟迟没有证明。
而东域那些年轻一辈却不知这些,在他们眼中东临圣地依旧是那尊古老而庞大的势力,巍峨三千年,屹立不倒,传承了一代又一代。
“一尊人皇五境的强者自然不算弱者,可能闯入东临圣地逼迫的楚询现身那就太意外了,也从侧面暴露了东临圣地的虚弱!”
东临圣地五尊人皇,其中一尊坐镇禁地无暇外出,还有一尊也是东临圣地最顶尖的强者,最近传闻在坐死关,如今看来也应验了。
东临圣地很虚弱。
最起码。
是历代来。
最虚弱的时候。
负责情报的长老微微眯眼,他知道自己能推算出来其他势力也能看出,若东临圣地真缺少顶尖战力,可就危险大了。
……
……
神行宗。
同样收到了这一消息。
并猜测到了这一步。
负责情报的长老撇撇嘴,不以为意道:“相比于东临圣地是否虚弱的事,我更好奇那口大河剑意是谁的?”
东临宗一条巍峨的剑河。
氤氲着浓郁的剑意。
早在先前他们认为是楚询斩来的。
而现在看来。
非也。
首先那口大河剑意爆发时只有人皇境修为,还是刚入不久;楚询从这一战明显能看出是早就遁入人皇境只是迟迟没有暴露罢了。
再者说,楚询这传承钻研拳法。
未必又时间再去琢磨这大河剑意。
思来想去。
东临宗可能还有一尊人皇。
“管他那口大河剑意是谁弄来的,楚询一掌灭了仙道宗的长老,以那群人的嘴脸又岂会善罢甘休,等着看好戏吧!”
“再者说,纵然是仙道宗不与东临圣地硬碰硬,不是还有真武宗的吗,别忘了,当年的真武大圣便是从真武宗走出,现在楚询勘破心结遁入人皇境,真武宗难道不慌?有他们狗咬狗,怎么也麻烦不到自家头上!”
神行宗的强者乐的自在。
让他们打吧。
打的越热闹越好。
反正与他们无关。
“师父!”
藏经阁前。
姜尘愣愣的看着。
说实话。
当挺身而出的时候。
他已经做好最坏打算。
哪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无妨,一件小事罢了,我与你几位师伯还有话要说你先下去吧!”楚询眸光温润平和,看着那激动的白发老者,还有姜长老流露微笑。
“噢!”
姜尘默默退去。
身上的沮丧与低沉气息。
仅用了几息就恢复如常。
反而眼中弥漫着精芒。
喃喃道:“这一切难道不是在情理之中吗?”想到师父那神鬼难测的手段,一手人生模拟简直堪称神迹,现在不过随手灭了一尊人皇境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
……
“楚长老!”
白发老者名叫王鹤,也是东临宗的人皇境强者之一,眼下激动的浑身忐忑,上前时流露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道:“楚长老,您的修为?”
“人皇五境!”楚询平静道。
“哗~!”
虽然楚询刚刚出手时他们就看出了身上境界,可当亲口证实时那种浓郁的幸福感,差点让他们眩晕。
人皇五境。
人皇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