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桃季桃周路 全集
  • 诱桃季桃周路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新鲜萝卜皮
  • 更新:2024-11-15 11:15: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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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现办公室门口站着人的是刚准备去厨房倒热水的丘老师,突然看到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口往里面张望,她以为是学生家长:“你是哪个班的家长?现在午休时间,同学们都在睡觉。”

她这话引得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往门口看了一眼,季桃正看着试卷,头都没抬。

程亚乐看到来人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下意识把椅子往离季桃远的方向挪了挪。

“我找季桃。”

男人声音醇厚,带着沙砾般的性感。

丘老师看了一眼对方挽起衣袖的小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暗暗感慨对方身材真好。

听到对方的话,她怔了一下:“你找季老师?”

怎么都是找季老师的?

难不成男人就喜欢她那样的?

周路点了一下头,他已经看到季桃了,没说话,径直进了简陋的办公室,朝着季桃的工位就走了过去。

季桃正认真研究着小升初的英语考卷,桌面上突然传来“扣扣”的两声。

她下意识抬起头,看到周路的时候,人都愣了一下:“周路?”

男人嗯着应了一声:“在忙?”

他看了一眼她跟前的那笔记本电脑。

“嗯,你找我——”

她本来想问他找她有什么事,但想到程亚乐就在过道对面,话到嘴边改了语气:“干什么?”

带了几分生气,又好像有些委屈。

其他老师不明所以,但程亚乐却听明白了。

两人闹矛盾了。

他僵了僵,手捏着笔,低着头一直看着跟前的本子,视线却完全没有焦点。

周路还是第一次听到季桃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看着人的双眸动了一下:“有事。”

季桃被他看得心虚又羞耻,不过一秒就转开视线了,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然后松开笔起身,“出去说。”

她说完,起身就往办公室外面走。

这个时候是午休时间,学校里面安静的很。

季桃走出了办公室,想到自己刚才又一次利用了周路,尴尬又难堪。

但是做戏做全套,她咬了咬牙,打算干脆卑鄙到底。

她走到楼梯口,这个位置正斜对着老师办公室,正好能让程亚乐和其他老师都看到。

季桃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周路,正想抬手做些亲密的举动,周路却突然开口:“上去说。”

季桃刚抬到腰间的手僵了一下,连忙放了下来,“哦哦,好。”

上了楼,季桃下意识往走到的尽头走。

周路有事过来找她,她刚才已经利用了他一次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和无耻已经被他刚才压得无影无踪了,她现在自然不敢再起什么心思了。

而且这二楼里面都是教室,她就算做些什么,也没老师看到,程亚乐也看不到,做了也是白做。

季桃歇了那些心思,一心往尽头走,想着那里适合说话。

可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周路却停了下来:“开门吧。”

他看着她,眼神深沉,季桃被他看得心下一紧:“不太好吧?”

这话说出口,她的脸就热得不行。

刚才自己在办公室里面那样作态都没觉得不好,现在却说不好。

季桃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她咬了一下唇,从口袋里面摸出钥匙开了门。

后面的窗帘没拉上,房间里面的光线不错。

季桃往房间里面走了两步,她没带上门,免得说不清楚。

可周路跟在她身后进去,却顺手带上了门。

也不用她招呼,他自己就往一旁墙边放着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诱桃季桃周路 全集》精彩片段


先发现办公室门口站着人的是刚准备去厨房倒热水的丘老师,突然看到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口往里面张望,她以为是学生家长:“你是哪个班的家长?现在午休时间,同学们都在睡觉。”

她这话引得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往门口看了一眼,季桃正看着试卷,头都没抬。

程亚乐看到来人的时候,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下意识把椅子往离季桃远的方向挪了挪。

“我找季桃。”

男人声音醇厚,带着沙砾般的性感。

丘老师看了一眼对方挽起衣袖的小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暗暗感慨对方身材真好。

听到对方的话,她怔了一下:“你找季老师?”

怎么都是找季老师的?

难不成男人就喜欢她那样的?

周路点了一下头,他已经看到季桃了,没说话,径直进了简陋的办公室,朝着季桃的工位就走了过去。

季桃正认真研究着小升初的英语考卷,桌面上突然传来“扣扣”的两声。

她下意识抬起头,看到周路的时候,人都愣了一下:“周路?”

男人嗯着应了一声:“在忙?”

他看了一眼她跟前的那笔记本电脑。

“嗯,你找我——”

她本来想问他找她有什么事,但想到程亚乐就在过道对面,话到嘴边改了语气:“干什么?”

带了几分生气,又好像有些委屈。

其他老师不明所以,但程亚乐却听明白了。

两人闹矛盾了。

他僵了僵,手捏着笔,低着头一直看着跟前的本子,视线却完全没有焦点。

周路还是第一次听到季桃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看着人的双眸动了一下:“有事。”

季桃被他看得心虚又羞耻,不过一秒就转开视线了,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然后松开笔起身,“出去说。”

她说完,起身就往办公室外面走。

这个时候是午休时间,学校里面安静的很。

季桃走出了办公室,想到自己刚才又一次利用了周路,尴尬又难堪。

但是做戏做全套,她咬了咬牙,打算干脆卑鄙到底。

她走到楼梯口,这个位置正斜对着老师办公室,正好能让程亚乐和其他老师都看到。

季桃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周路,正想抬手做些亲密的举动,周路却突然开口:“上去说。”

季桃刚抬到腰间的手僵了一下,连忙放了下来,“哦哦,好。”

上了楼,季桃下意识往走到的尽头走。

周路有事过来找她,她刚才已经利用了他一次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和无耻已经被他刚才压得无影无踪了,她现在自然不敢再起什么心思了。

而且这二楼里面都是教室,她就算做些什么,也没老师看到,程亚乐也看不到,做了也是白做。

季桃歇了那些心思,一心往尽头走,想着那里适合说话。

可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周路却停了下来:“开门吧。”

他看着她,眼神深沉,季桃被他看得心下一紧:“不太好吧?”

这话说出口,她的脸就热得不行。

刚才自己在办公室里面那样作态都没觉得不好,现在却说不好。

季桃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她咬了一下唇,从口袋里面摸出钥匙开了门。

后面的窗帘没拉上,房间里面的光线不错。

季桃往房间里面走了两步,她没带上门,免得说不清楚。

可周路跟在她身后进去,却顺手带上了门。

也不用她招呼,他自己就往一旁墙边放着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周路深深抽了口气,将她的手拿开:“我知道。”

他额头上青筋都冒起来了,却只能假装若无其事:“我帮你把东西卸下来吧。”

“谢,谢谢。”

季桃站在那儿,都不敢动了。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右手,下意识就想到刚才的事情,季桃脸上刚缓了一点的红晕又一次缓缓地浮了上来。

周路已经把东西卸下来了,鉴于刚才尴尬的事情,他也没有开口帮季桃拎进去。

季桃见状,连忙从他的手上接过自己买的东西:“谢谢你啊,周先生。”

周路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女人的脸颊红得很。

“不用谢,我回去了。”

“好,好的。”

周路骑上摩托车,轰的一下就开走了。

季桃看着那摩托车扬起的尘土,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把钱还给周路。

她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手勒得有些疼,季桃只好两只手各拎了一袋东西,转身进了学校。

周六的学校安静得很,季桃没做午饭,烧水泡了一块方便面,吃完之后换了一件背心,关了门坐在房间的窗口记着账。

她大学四年勤工俭学挣的钱一半还了助学贷款,剩下一半存了起来。

支教前她在培训班上了三个月不到的班,一共就挣了一万五千多,再加上她手上的三万块钱,她如今手上只有四万六千块。

这里每个月只有三百块的补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她还得在这里待两年,季桃想想都觉得自己难。

偏偏这地方又穷又破,她就算是想找兼职也找不到,这两年就只能坐吃山空了。

两年结束之后她回去还得租房,那四万多怎么也得留一万块出来。

这地方每个月倒不怎么花钱,但是一个月三百块的补助,吃饭都有些困难。

昨天因为张志超的事情就无端花了两百多块,季桃算着账,越算越痛苦。

她还想在二十八岁之前为自己攒三十万块的嫁妆,不至于被未来夫家瞧不起,如今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季桃越想越难受,手薅着头发,扎起来的丸子头在就被她薅乱了。

窗户被人突然敲了一下,季桃吓得心跳都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到程亚乐正站在窗户前看着她:“季老师。”

季桃皱了一下眉,不太情愿地开了房门:“程老师?”

程亚乐对着她笑了一下:“我昨晚听说你班上的学生不见了,就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季桃见他要进来,连忙合了记账本往外走:“人找到了,我正打算去一趟张志超家。”

“人找到了就好,人找到就好。那我陪季老师你去一趟张志超家?”

“那谢谢程老师了。”

这程亚乐是和她一同来这里支教的,不过程亚乐是镇上的人,他老家是这边的,在这边也有老房子。

他过来支教是因为他连这地方镇上的学校都考不上,只能过来这里支教“镀金”了。

季桃刚来第一天他就献殷勤了,可季桃不喜欢这人,这人太精了,虽然长得斯斯文文的,但是太会算计了。

就比如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明明有车,住得也不远,张志超的事情也听说了,昨晚大晚上的不给她打电话提供帮忙,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他才跑来先殷勤。

而且程亚乐也就是看着斯文,实际人猥琐得很,上个月他借着和学生游戏的的机会,好几次往她的身上摸。

幸好季桃聪明,拉了周涛挡在自己的跟前。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被他摸了两次手臂。

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季桃就觉得反胃。

“季老师你吃午饭了没?晚上到我家吃饭吧?我妈早上给我带了不少好菜。”

两人一边往外走,程亚乐一边讨好地看着季桃。

季桃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笑着拒绝了他的“好意”。

走到学校门口,看到周涛那辆摩托车,季桃才发现自己大意了。

张志超家也不算远,但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明显。

季桃只能咬牙上了车,她努力往后坐,程亚乐见状,拉着她的手环到自己的腰上:“季老师,你这样坐不稳的,这路不好,会把你颠下去的。”

季桃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了,“太热了。”

她说着,自己又往后挪了一点。

程亚乐看着了她的动作,没再说什么,只是一拧油门,摩托车轰的一下就开出去了,突然又刹车。

季桃被惯性带着,差点就撞到他的身上了。

她咬牙死死地捉着下面的铁杆,不管怎么颠,她都不让自己靠到程亚乐半分。

幸好这痛苦的过程没持续多久,程亚乐想把车开快点好让季桃抱着他,车开得快,到得自然也快。

摩托车刚停下来,季桃就从车上下来了。

不等程亚乐开口,她就自己进了张志超家。

这会儿正是太阳热烈,张志超奶奶在家编竹篮,张志超在一旁交他弟弟写字。

看到季桃,张志超奶奶连忙起身:“季老师!”

季桃笑了笑:“张奶奶,您坐,我就是来看看志超的。”

一旁的张志超羞窘地看着季桃,“季老师,对不起。”

季桃摸了一下他的头,从口袋里面拿出两颗糖果,给了他一颗,另外一颗给了他弟弟:“你是男孩子,男人大丈夫,遇到事情,躲起来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以后遇到事情,不能再躲起来了,知道吗?”

张志超黑黝黝的脸都红了,手紧紧地握着手心里面的糖,低着头不敢看季桃:“我知道了,季老师。”

张志超奶奶拿了块猪肉出来给季桃,季桃连连拒绝,“张奶奶,我真的有,天热,您给我我放着也是放坏了。”

“你今晚回去就做了,坏不了!”

季桃哪里敢要,一旁的程亚乐还帮忙劝她,季桃暗暗翻了个白眼,找了个机会直接跑了,“我还有事要去找一下周涛,我就先走了,张志超、张奶奶!”

程亚乐提着猪肉在她身后追她,季桃看着就来气,也不跑了,站在树荫下看着他:“程老师,我不缺这一块猪肉,你也不缺吧,张志超他们一家不容易,我们做老师的,可不兴这样啊!”

程亚乐看着手上那上好的五花肉,季桃的话让他没法把肉拿走,“你说得对,那我送回去,你等我,我送你去周涛家。”

“嗯。”

季桃应了一声,抬手扇着风,见程亚乐进了张家,她一转身就跑去周涛家了。

周涛家离张志超家不远,也就七八百米,季桃跑了一会儿热得不行,只好慢慢走过去。

她被晒得通红,走了几步又皱着眉跑了起来。

人刚进周涛家院子,直直就撞上了男人赤#裸的胸肌。

她要是不给他盖被子的话,周路明天早上起来,多半是要感冒的,这跟他直接在地上睡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她要给他盖被子,动作不免有些大,要是把人惊醒了,到时候就有口说不清了。

但如果不是她的话,周路也不至于遭这罪。

一路走来,季桃其实已经摒弃了许多没用的道德感。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但周路是她硬生生扯进来的,季桃仅有的那些道义感,让她没办法不管。

最后,她将被子掀开,然后小心翼翼地起了身,抹黑把自己身上的被子一点点地松开。

松出来一大块被子后,她才双手拿着,在黑暗中看清楚周路的身体后,扬手把被子甩了过去。

一切都很顺利,如果不是她甩被子的时候没坐稳,那被子就会悄无声息地落在周路的身上。

可没有如果。

她没坐稳,人被被子带了一下,直接就扑倒在了周路的身上。

她头直接砸在他的胸口上,男人的胸口肌理结实,她额头砸上去,季桃人还晕了一下。

周路闷哼了一声,季桃知道自己把人吵醒了,一边说着道歉一边试图从他的身上起来。

手忙脚乱间,她的手不小心撑到了周路的腰。

本来就没有睡着的周路哪里禁得住她这样来,他直接抬起手,扣住了她的腰。

黑暗中,他睁开双眸,像是蛰伏许久的野豹盯着猎物一般看着她:“季桃。”

季桃听得心口一颤,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想给你盖个被子。”

整个房间里面全都是季桃的气息,周路忍了一晚上了,原本以为季桃睡着了,他再熬熬,累过头了,就能睡过去了。

可她没睡。

没睡就没睡,还起身作乱。

他不是君子,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下午才开的口子,才过去六七个小时,哪里那么容易就合上了。

他已经上了季桃的船上了,迫不得已被她拉着上去的,总不能一次性买卖,这也太亏了些。

周路没说话,他只是拉过她的手。

季桃一开始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直到自己的手摸到被子下面,她才知道反应过来。

即使隔着被子,她还是被那暖意给惊到了。

季桃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来,可对方按的死紧。

“周路——”

她颤颤巍巍地叫了他一声,试图让他松手。

可季桃不知道,她不开口还好,这颤声,一开口,直接就把周路的理智线给颤断了。

他直接起身,将身上的被子扯开,然后一把将季桃抱到身上。

季桃一百零五斤的重量,他说抱就抱起来。

黑暗中,两人都不太看得清对方。

但也是因为在这样的黑暗中,除了视觉外的其他知觉更加的明显。

季桃被他抱坐在身上,隔着两层衣服,她都能感觉到周路大腿间的热。

她的手推拒在他的肩膀上,可男女力气悬殊的很,她就算用尽了力气,在周路看来,也算不了什么。

“后悔了吗?”

黑暗中,周路轻嗤了一声。

季桃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看清他的眼眸。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周路这个时候的眼神并不是全是情@欲,那沉黑的双眸里面,清醒地克制着,看着她的时候带着几分冷意。

季桃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看穿了,有种小人行径的羞耻感从尾骨爬上来。

比剥光了衣服站在周路面前还要让她羞耻。

“不,是。”

“呵。”

他显然是不信的,不过他也没打算放过她:“后悔也没用了。”

话落,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季桃吃痛,抽了口气:“你别咬我。”

周路是真的咬她,季桃都怀疑自己的嘴唇是不是破了。

但这个时候,她也没有精力去看自己的嘴唇是不是破了。

孤男寡女的在一张床上,她整个人还被周路抱在身上。

尽管他咬了她一下之后就没做什么,可我气氛都被烘托起来了。

深夜的山风很大,学校的后面是一片林子,雨砸在树上啪#啪#啪地响,风吹起来,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就没有停过。

可季桃觉得这些都不如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大,十多度的温度,周路身上却像是个火炉一样。

她身下坐着的硬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男人现在是什么状况。

季桃觉得热,身上热,心口热。

这种感觉很煎熬。

季桃有点熬不住,抬起头,对上周路视线的那一刻,有种专属于成年人的默契在这个时候出现。

季桃一开始还有些拒绝,手推挡在周路的肩膀上,只是她力气不够,那拒绝到后面变了味,成了欲拒还迎。

周路完全就不把她那点力气放在眼里,他亲她,不得章法的亲吻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单纯的在索取。

这些事情,周路的经验也不比季桃多,不过他聪明,轻易就从季桃的哼声里面判断出怎么样可以让她服帖。

怀里面的人很快就软了下来,所有的力气都摊在他的身上,他对季桃身上的睡衣有些不耐烦,想撕了,可想到她那记账本,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耐着性子把衣服弄了下来。

她好像从来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体多么诱人,周路自认不是正人君子,可自制力却半点不差,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去了,能让他多看两眼的压根就没几个。

或许他一开始对季桃就不一样,即使一直都冷静克制,可她无意识的吸引更让人无法抗拒。

“季桃,谈过恋爱吗?”

季桃迷迷糊糊的,听到他粗喘的声音,好半响脑子才反应出来他问的是什么:“没,没有。你——”

他又咬她。

只是这一次咬的地方变了,季桃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是断了翅的蝴蝶一样,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周路,你别这样!”

“你不喜欢这样吗?”

百忙之中,他居然还有空问她。

五月的南方已经热得让人汗流浃背,季桃一向是爱出汗的,吃个晚饭都能把自己的内衣给汗湿。

今天周五,她终于能好好洗个澡。

热水也早就烧好了,刚入了夜,她就提着半桶把厨房里面的热水挪到洗澡房去。

然后又用另外一个桶接了半桶冷水倒进那热水里面,把桶放到门口,她拿头绳把门上的铁丝勾着,挂在一旁的钉子上一圈圈地收紧。

可那门就几块木板钉一块的,转轴那也不过是拿铁丝固定的,她就算用皮筋收得再紧,那门也还是留着指节大的缝。

这门只能仿君子,压根防不住小人。

不过季桃也早有准备,拿出一条黑色的长裙挂在了上方,她把裙摆拉宽,裙子把门半米上方的地方全都挡住了。

做完这,季桃的小腿已经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了。

她扁了一下嘴角,开始快速地脱衣服洗澡。

她好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洗过一个澡了,这地方地穷人心也穷,自从上个月她洗澡被人偷看之后,她就有阴影了,一直到现在她都没好好地洗过澡,只擦过身体。

可这几天实在是太热了,平时要上课还得批改作业,没那么多精力烧水洗澡,但今天周五,明天不用上课,今天不洗澡,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温热的水淋下来,连续几天的疲倦似乎都被一扫而空。

季桃本来想速战速决的,这会儿却有些舍不得了。

她想了想,上个月被偷看的事情才曝出来,那人就算再作案,也得再缓缓吧?

思及此,季桃不禁放慢了动作。

难得洗一次澡,她得好好地洗个干净!

可洗到一半,季桃就听到不对的声音了。

外面有人!

又有人偷看了!

季桃又怒又气,胡乱地擦了一下身体就薅过一旁的长T穿上,趁着对方还没跑,她连忙一把松了皮筋就抱着桶出去:“你干什么呢!”

偷看的人也不是傻的,她衣服穿完他们就知道她人要出来了。

季桃跑出去两个人已经跑了,只剩了一个胆子大的还站在那儿直勾勾地看着她。

今月色下,周路只看到女人白T下方起伏的动荡。

素质让他想转开视线,然而本能却又扣住了他的视线。

他就那样站在那儿,看着季桃跑过来,抡着捅朝着自己砸过来。

身体反应让他下意识抬手就扣住了季桃的手腕,女人的手看着细,实则细中有肉。

季桃被男人扣住了手腕,有些吃疼:“你撒手!你这个流氓!我要把你送到派出所去!”

季桃太气了,气得脸都是红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跑来这破地方支教本就已经够难熬了,没想到还屡屡碰上糟心的事情。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是一点都不假,小孩不是天使,大人更是恶魔!

这偷窥狂三番两次偷看她洗澡,如今还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季桃哪里受得了这委屈,见他不松手,直接张嘴就咬了上去。

男人吃痛,终于松了手,“我没偷看你洗澡!”

季桃才不听他狡辩,对方一松手她就再次把桶砸过去了。

周路也不惯着她,一把抢过她手上的桶扔到地上,大概是力气太大了,那桶刚着地就发出了“咔”的一声。

裂了——

季桃看着自己的桶裂了,人都是疯了的,打人的工具没了,她还有一口好牙,连带着双手。

“我真的没偷看你洗澡,偷看你洗澡的是他们两人,我刚好碰到了,刚才正准备抓人,你一出来,他们才……”

周路看出了她的想法,扣着她双手试图跟她好好说完,但季桃显然不想听,也不管他说什么:“呸!哪个傻逼会承认自己是傻逼?”

她一边反驳着,一边找泄气的地方。

找了几秒,季桃张嘴就对着周路的胸口咬了下去。

季桃挑的一个好地方,下嘴了才知道自己咬到了什么,可让她松口她不可能的!

这人渣她得先泄了气再报警!

迟疑了一秒,她就继续张嘴咬下去了。

周路闷哼了一声,松了手扣着她的头,一把将人反扣到怀里面:“嘶~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月色下,季桃这才看清楚男人的长相。

她怔了一下,知道自己咬错人了。

周路,周涛的小叔,上周才回来的。

而她被人偷看的事情,二月那会就有了。

意识到自己弄错了,季桃整个人尴尬得不行,“是,是你啊,周先生。”

周路揉了一下胸口,刚才被女人咬过的地方疼到他天灵盖处,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他松了手,“我倒是不知道季老师还有咬人的习惯。”

季桃已经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双腿,有不识趣的蚊子飞过来,她见一只打一只。

周路看向她,刚想开口,视线却因为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而落荒而逃。

季桃刚才一心只想捉到人,什么都没想,套了件宽松的长T恤就出来了,T恤是挺长的,差不多到膝盖了,但宽松也挺宽松的。

再加上她刚才像疯子一样扑过来,头发凌乱这些倒没什么,问题是领口也凌乱了,右胸露了大半。

她没穿内衣。

周路咽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转,他才开口:“我知道是谁偷看你,不过你报警没什么用,这地方就这么大,这次传唤进去口头训斥,最严重也就是拘留三五天,对他们而言不痛不痒的,没什么用处。”

季桃也冷静了许多,周路的话在理,她来这地方小半年了,也算是见识到人心了。

周路这人,她只接触过一次,但不知道为什么,季桃觉得他不是坏人。

“你有什么办法?”

“事情我帮你解决,但你自己以后,也注意一点。”

季桃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那,谢谢你啊,周先生。”

“不用,小涛劳你费心了。”

“不费心不费心。”

季桃觉得,那群孩子里面,周涛算是还正常的了。

“嗯。”

周路应了一声,又揉了一下胸口。

还真不是一般的疼。

季桃看到他动作,也是内疚得很:“周先生,我,我真的很对不起,我刚才是怒火攻心了。我屋里面有消毒水,要不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周路看了她一眼,嗤了一声:“季老师,这地方,引狼入室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他挥了一下手,转身就离开了。

那时候,她们家里面最值钱的就是那几只羊,母羊会下崽子,每年都能下两三头羊,除了小羊羔卖出去,母羊一直都留着,羊奶都给季桃喝。

季桃喝了两年的羊奶,身体确实不错,身高长得比村里的同龄人都高不说,胸长得最明显。

但她以前穿的衣服宽松老旧,内衣都是外婆用碎布给她缝制的,所以季桃一直都不觉得自己的胸长得好。

后来上了大学,她外婆去世,她舍不得扔掉外婆给她缝制的内衣,再加上穷,就一直穿着,也没觉得自己的cup数喜人。

特别是上大学的时候,舍友们都是高高瘦瘦的,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胖,以致于她后来买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宽松为主。

一是省钱,二是对自己身材的不自信。

可周路现在却在她的耳边,问她为什么那么软。

季桃听得整个人都发酸,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周路——”

她不行了,软刀子磨人比直接给她一刀还要难受。

怀里的人开口声音都是颤的,周路看不到侧抱着她,这个角度,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正因为看不到,才更让人不可自拔。

周路少有这么放纵自己,像是要报复季桃一样,他压根不理会她的哀求。

这一折腾,外面的雨彻底停了。

房间里面的两人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件事情了,季桃甚至没有一点力气抬手去拿纸巾擦拭。

最后是男人帮她收拾的,他还没收拾完,她就已经撑不住睡过去了。

周路从热水壶里面倒了水,把季桃收拾好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浸得有些难闻了,就算他没有洁癖,这个时候也觉得受不#了。

他直接就把衣服脱了,然后重新躺下睡过去了。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特别沉,最后是周路先醒的。

他猜的不错,程亚乐的爸妈过来找他们算账了。

程亚乐昨天早上吃过早餐就出门了,说要回学校一趟,检查一下门窗。

可是一直到夜里十一二点都没有回来,雨又下得大,他镇上的爸妈担心出事,正犹豫着要不要找程亚乐的堂哥帮忙找找人,他们就接到程亚乐的电话,说他被大雨困在学校了,冷得不行。

昨天下了一下午的雨,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雨势有点减小的趋势,程亚乐才把电话给拨出去,打到家里面去。

信号不好,他话没说完,通话就被强行中段了。

那会程亚乐又冷又饿,人已经有些发烧了,本意打电话是叫爸妈找人过来接自己回去,可电话中断了,他爸妈没听到后面的话,只以为程亚乐只是打电话回来保平安的。

程亚乐熬到十二点多,又拨出去一个电话,给他堂哥打了个电话。

后来他堂哥带着人过来接他,当时程亚乐烧得人都有些迷糊了,他堂哥直接就把他送到镇上的医院。

程亚乐爸妈第二天一大早才知道这事情,到医院看到儿子狼狈脆弱的样子,问他昨天怎么弄成这样,学校里面明明有个支教老师。

程亚乐自然是不敢说自己对季桃做的那些事情,他只说跟季桃闹了个矛盾。

程亚乐的妈知道程亚乐喜欢学校里面新来的那个支教老师,一听程亚乐说他们有矛盾,只觉得是季桃故意不跟她儿子东西吃、也不给衣服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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