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鼓起勇气才说了这样一番话。她不知道时湛是什么表情,但是,她说这话的原因明显是想与时湛划清界限。
时湛垂眸看向少女微微垂下的头,似乎还不想揭穿她。
时湛弯唇,一张清冷禁欲的脸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道。
“好。”
他就这样轻松的答应了宁欢,但实际上,一旦恶劣的种子埋下,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宁欢没料想到他会说好,宁欢没有理会他,而是见状急匆匆的离开了歌剧院的大厅。
少年清冷不带情绪的视线落在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下,眸色漆黑深沉。
离她远点吗?
他好像暂时还不想。
宁欢匆匆的打了车,并没有回头看一眼,直到上了车的那一刻,宁欢才缓过神来。
宁欢微微蹙眉,歌剧院的走廊里,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时湛?
难道说,他发现了什么吗?
可看他今天的模样,无非和往常一样,宁欢一时陷入了迷惑之中。
时湛站在歌剧院的门口,眸色低沉着,脑海中浮现出女孩的一双眼,明媚勾人。
好想,把它挖下来好好珍藏。
时湛垂下眼帘,没过几秒钟,这想法又散去,他眸色中重新恢复了往日那般的清冷模样。
宁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宁欢换了双鞋子,将束缚了自己一天的口罩和帽子摘了下来。
宁欢累的瘫在沙发上,一双眼里有些惘然,在一个随时可能不小心暴露自己的环境下生存,简直每天都是小心翼翼。
宁欢闭上眼,前世的记忆缓缓浮现。
他将她逼进角落里,要她一遍遍说爱他。
否则便威胁她做某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她不理他,他甚至不惜伤害自己来博取宁欢的同情心。
病态,偏执、血腥又重欲。
极其精准的四个字,用在时湛身上在合适不过了。
宁欢闭着眼睛,或许是太累的缘故,她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而等到第二天宁欢重新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刺眼的光刚好照在她身上。
宁欢被光晃醒。
又匆匆的去洗脸,收拾了一下自己,并且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脸上画了不堪入目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