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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话不能跟鸢鸢说。

他在鸢鸢心中,可都是美好的形象,怎么能让她知道,自己小肚鸡肠、喜欢暗中告黑状呢?

另外一边。

流筝看向陆飞鸢。

“小姐,您要买什么丝线?”

陆飞鸢拿出一块代表身份的玉牌。

“你还不知道吗?让我拿**人可以,绣花那不是要命吗?”

“啊?那您干什么去?”

陆飞鸢将牌子擦干净。

这牌子代表了灵医谷,她很少动用。

可那宋之舟和沐婉婉属实恶心。

她自然要同样恶心回去才行。

“报仇!”

至于为什么没有明说?

假意成亲,算是麻烦楚聿辞良多了,总不好继续利用他。

而且,那位宸王殿下名声已经很坏了,不能再被她连累。

所以,这点脏活累活,还是她自己来吧!

“您要拿针捅死宋狗?”

陆飞鸢思考片刻:

“用针不好处理证据!”

流筝连忙跟上她的脚步。

好一会儿,才弱弱开口:

“小姐,要不把三公子请来?**,他是专业的。”

“杀鸡焉用牛刀,没有必要。”

直到傍晚,各自忙完的两人才一前一后回到长公主府。

青鳞怀中抱着一摞书,流筝手中则拎着一包丝线。

一见面,两人毫不心虚的对着对方便是一阵夸。

回到房间,楚聿辞对着厚厚的孟子打哈欠,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陆飞鸢拿着绿色的丝线比划了半天,将鸳鸯绣成了个王八。

直到困得快撑不住了。

陆飞鸢才硬着头皮起身,一看到那床榻,脑海中便不由自主的闪过昨夜的画面。

昨晚是意外,今天总不能还一起睡。

她沉默片刻,还是觉得,好女子就是得勇于负责。

“殿下,我去睡软榻,你睡床上吧。”

楚聿辞果断拒绝。

“我睡软榻。

鸢鸢,你不用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觉得亏欠了我。

我希望,你面对我时,每一句话,都没有分毫的勉强。”

陆飞鸢愣住了。

楚聿辞抱了一床被子,直接在软榻上铺好,含笑看过来。

“我在外间,屏风这一侧,晚上若是口渴,直接喊我,我帮你倒水。”

陆飞鸢心情复杂,轻轻的点了点头。

许是因为太心虚的缘故,这一夜,陆飞鸢睡得不怎么安稳。

睡梦中,她来到一片花海。

隐约看到了初见时,手中握着月季花枝的楚聿辞。

以至于醒来时,脑海中都还是他的影子。

陆飞鸢快速平复了思绪。

吩咐流筝派人打探一下安阳侯府的消息。

她要赶紧报复宋之舟和沐婉婉,不找点正事做,她怕是真的要魔怔了。

安阳侯府。

一大早,沐婉婉带着准备好的礼物,来到了安阳侯夫人的德辉堂。

她明显一夜没有睡好,此时眼睛带着倦色。

看到老夫人,仍旧感觉心疼的滴血。

她是丞相府的庶女,嫡母对她虽然没有缺衣少食,但也仅限于此了。

丞相夫人格外的严厉,尤其是在钱财方面。

动不动就克扣月银,以此来辖制她和姨娘。

这嫁妆就更不用说了。

她是庶女,加上自己动了歪心思,才得以嫁给宋之舟,嫡母更是以她丢了相府颜面为由,将她原本不多的嫁妆一减再减。

虽然看着是六十台,也就是表面风光,其中有一半是纯凑数的。

安阳侯夫人却不是很满意。

“就这些?”

昨日被扫地出门,那一句句寒酸,让她想想就觉得刺耳。

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像丢脸了。

“母亲,我能动用的,都是自己的嫁妆,很多不适合当礼物送到长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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